无何有笳(69)
陶万笳有些难受,这种停滞和隔绝让她
痛苦。
“还没睡?”
何屿的声音将她思绪扯回,转身看到他站在隔壁露台。
“你怎么也没睡?”
她不想回答的时候就只想反问,漆黑光线中,何屿听出她语气不对,解释自己刚忙完工作后又向她邀请,“要不要一起看电影?”
陶万笳点头答应,直接从露台进到他那。
客厅里亮如白昼,他的电脑还放在茶几。关了灯打开投影,何屿把平板递过来让她选。
最新上映的几部都是些无聊水剧,陶万笳随手翻了翻,选了个评分高的打开,扔下平板后往沙发上一靠。
何屿注意力完全不在幕布上,侧着头观察她好一会儿,末了往她那旁挪了挪,轻轻拉住她纤细手腕。
“是不是不开心?”
“怎么看出来的?”陶万笳没话找话继续反问。
何屿手指上移,停在她唇角点了点,“因为,某人不开心的时候这里会变成破折号。”
她被他逗笑,眯起眼盯着他因喝过水有些发亮的唇,心里那点纷乱被其他东西替代。看了几秒,陶万笳倾身贴过去吻他。
何屿很快反应过来掌住她后脑勺,随着彼此呼吸加重而越发用力起来。
“还回去吗?”
理智尚存时他松开她,嗓音哑到像是蒙了层雾。
低下头蹭她鼻尖,男人眼里有淡淡的红。
陶万笳呼吸乱了,被他抵在沙发,“你这是明知故问。”
“笳笳,你现在想拒绝的话还可以。“
他靠近,附在她耳畔低声,“但一会儿,我不会停。”
黑夜加重欲念,他也是在她主动时发现自己的定力不过如此。
陶万笳坦荡地同他对视,坏笑着把手从他身前移至腰际。
她解他皮带扣,心突突跳着,嘴上却始终不肯服输。
“谁怕谁,一会儿看看到底是谁先停。”
她对他似乎总是有莫名其妙的胜负欲,小时候是见不得别人欺负他,现在又莫名其妙上升到这里。
何屿哑然失笑,但也觉得这样的陶万笳生动可爱,她总是要呛他,他也很受用她在自己面前的这份气势。
起身抱她回卧室,轻轻放到床上。
陶万笳还是不适应绒城的气候,即使每天洗完澡之后雷打不动抹身体乳,但依然觉得皮肤干得要命。
何屿身上却很细腻,皮肤触感好到令她惊奇,“你怎么………”
后面的话被堵进呼吸,何屿扯掉满是褶皱的衬衣,眼里难得多了几分流气。
“你话好多。”
陶万笳皮肤也很白,指腹触到那团滑腻时恍然觉得像是绸缎般刺眼。他喉咙干涩,逐渐呼吸不过来。
隔了太久,但三年前那晚却又像是昨天。何屿记起什么来,泥泞中低下头。
她不备,想拒绝却已经来不及,气温升高,身体随着他的讨好越发燥热。
陶万笳在混沌中想起那晚,断断续续的碎片在脑海划过,何屿感受到她走神,轻轻掐了下她大腿。
“在想什么?”他抬头,唇上一片潋滟水色。
“我在想你。”
她笑,被他过于灼热的注视盯得脸热。
这回答显然取悦到他,但也有细微的不满。
何屿抬手拿过床头柜的常备物品,他还没在这里留宿过,此刻到很感激这份多余没被收走。
“陶万笳——”
措不及防的一下,她掐他肩膀,游离的思绪在撞击下很快清醒。
“你能不能轻点!”
“那刚刚是谁跟我打赌?”
他挑眉,话没服输动作逐渐放缓。
何屿一点都不急,细细碾磨,靠近,每动一下就要在她耳边低语。
是要真真切切用这样的方式向彼此宣告也是填满他们之间逝去的空白。
他脸颊染上绯色,望着她的目光也像被水浸湿。汗水自鼻尖滴落,在她锁骨晕成一点莹亮星河。
陶万笳也不知道是受不住他如此细致的温柔亦或是他的直视,方才的较真不复存在,三番五次想躲开他的眼。
他感受到了,沉腰提醒,俯身咬她嘴唇。
搭在脊背的手也力气加重,指甲在他光洁的后背上画图。
何屿有些吃痛,咬合部位突然一松。
陶万笳反应过来想笑,抱着他平复呼吸,很懂事地开口安慰。
“没事没事,毕竟年纪——”
话没说完,被他撞成连不成句的碎片。
何屿很记仇,停下是很久之后的事。
陶万笳累到没力气说话,被他从浴室抱回来时恶狠狠地瞪着他。
他耳侧泛红,睡衣扣子散开露出光洁的胸膛,看她这样还要逗她。
“刚刚是谁说我?”
“你有病!”
他笑着,翻身上床将她搂进怀里,两人身上还有潮气,裹在被子里没一会儿就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