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素质爱神(108)
他说我不愿意听你错了。我要你一开始就没做错。
她被训斥的头晕目眩,脸越来越红,身体渴望更多。忍不住用脸去蹭他的手。被他把头扶到他发硬的位置,命令她蹭这里,表现好一点。
她觉得青意峥太有耐心,他怎么做到的,自己都不用爽的吗,似乎只以折磨她为目的。就连她说要吃他也不给。
他的确有耐心,好好地在教她:“你想要什么,说出来。”
她下意识就讲,“我没想要什么……”
下一秒又一个巴掌甩在脸上。
实话实说,也没那么疼,但却让她格外委屈。她想他怎么一点情面也不讲,和她以前的经验根本不同,哪有人一言不合就要这样?
所以她急了,哭哭啼啼,抗议说她不想理他了,问他干嘛老是这样欺负他。谁知他很干脆地说:“好的,那我走了。不强迫你。”
这下轮到陈姣姣傻眼了。她急忙说她不是那个意思,顾不得尊严和面子了。
“那你什么意思?你不想被我这样,我可以和你道歉。”他嘴上说着道歉,实际上的意思是走了就不会回来。她明白。
“我也没有不想……”
“所以你想?”
陈姣姣支支吾吾解释,但她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说。她想这样那样,又觉得他不该这样那样。
青意峥起身又要走。
她赶紧说:“我想的……”
“你想什么?”
“想被你……被你打。”
她“打”字说得很轻很轻。
“打哪里?”
“脸……还有别的,任何地方。”
他这才重新温柔对她,抬起她的脸:“说完整一点,以后都要学会这样好好说话,明白了吗?我最讨厌不好好说话的人。”
她一脸泪痕,不情愿伴随羞耻,为了接下来的抚慰只好乖乖地说“我明白了。”
青意峥觉得她真的像水做的,因为她总是哭。
被打了两下要哭,不舒服了要哭,舒服了还是哭。尝到甜头后她开始像藤蔓一样随时随地缠着他,变着语气撒娇,好像她想要什么你都要给她。
他偏偏不给。
陈姣姣被他像逗狗一样逗,一会急了一会哭了一会让他滚,到最后又没出息地道歉。如此反复循环,全都是因为她不知廉耻地想要。
她觉得自己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喜欢这种感觉,放松一下。人在人生低潮期的时候是很难被拯救的,什么看电影、旅游、运动、统统都是狗屁。只有被当成狗一样玩弄才能让她彻底地放松。
她觉得爽,她离不开。
到他最后来的那一天,她已经可以承受更多的蹂躏与羞辱。
那天结束后她钻进他怀里大哭,青意峥玩她时虽然凶狠,但是aftercare做得不错,任她钻进自己怀里,抱着她像揉狗那样揉她的头。手在她身后被打疼的部位仔细地摸。
她情绪渐渐平复,内心忽然生出无限的感伤。
她声音还带着一点湿润:“你知道吗,我前男友就算和我做得最狠的那一次,也没有打我的脸。”
“怎么?你觉得他好?”
她抬起头有点着急地解释:“不是的……我是想到了我小时候的事情。”
陈姣姣想起一件她和谁都没有提过的往事。
那是在她刚刚进入青春期的那一年。爸爸第一次打了她。
她从小到大都没有挨过打,那是唯一的一次。
现在想来爸爸打她的原因其实也不构成什么必要性,只不过就是一些小事,在学校里和同桌上课总是说话,被老师叫家长。
爸爸去见过老师后的第二天刚好是周末,是在下午,他忽然说:“你作业写完了吗,拿过来给我检查。”
是在她的房间里,爸爸坐在她铺着粉红色公主床单的小床上——那还是没搬家前的老房子,她的小卧室被爸妈布置得也很温馨。
她头发刚刚洗过,蓬松得像一块小蛋糕。站在爸爸面前,有点忐忑地看着他翻自己的练习册。
爸爸说:“你这一页怎么都没写?”
她说:“老师说不会写可以空着,讲题的时候会了就好了。”
陈姣姣当然是在撒谎,她只是懒得写,想着到学校随便抄一抄好了。谁知下一秒,一个重重的耳光扇在她的脸上。
她至今仍然记得那天下午的光线,那时住的小房间是浅米色的百叶窗,下午四五点的阳光还很亮,从百叶窗的缝隙中照在她的脸上,被分割出几道直线。爸爸看她没作出任何反应,又狠狠扇了一巴掌过来。
那是陈姣姣第一次被爸爸打,还是这样的打法,她很难相信这件事真的有在发生。她也是很久之后明白爸爸为什么打她的……那时他在工作中发生了一件非常严重的、被人陷害的、甚至有可能会坐牢的大事。而妈妈在和他吵架时威胁他说要离婚。这件事在很多年之后的争吵中还会被爸爸提到,这似乎是他无法磨灭的创伤,比妈妈出轨还要让他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