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边陲“恶霸们”的团宠[九零](19)
让他相信一个人能从信封上闻出另一个人的味道,不如直接了结他。
吴元青表明来意,郦榕很快便摇头说:“家里没有地窖。”
吴元青的呼吸稍微畅快了些。
好!书没白念!刑警没白当!
佐科冷脸说道:“找也找了,什么都没找到,警探先生,你们是不是可以离开了?这让外人看到,还以为我们芒寨真出了十恶不赦的人!”
吴元青说:“就算是你们村里的人遇害,你也不打算请警察来找凶手?”
佐科道:“芒寨的事,芒寨人自己解决!”
其他人亦是满脸警惕,有几人已经拿起榔头,随时准备驱逐吴元青。
吴元青无法对普通人开枪,一时为难。
就在这时,他听到有人高声叫他,“吴叔叔!”
吴元青:“……”
救命又要命的人来了。
桑白玉站在竹楼后的空地上,拼命朝吴元青招手,“快来这里!在这里!”
所有人都朝桑白玉看去,吴元青反应最快,当即跑过去。
竹楼后有一片空地,不适合耕种,附近的人在这里放些杂物。
一个木头搭的简易厕所旁有一块正方形的铁皮,方小满和桑白玉就站在铁皮旁。
桑白玉大声喊道:“尸体在这儿!”
*
大批警探赶到芒寨,在二十几人的观摩下,地窖附近围上警戒线,一批又一批的警探们走进去。
大部分人都是站着下去,爬着出来。
纳塔变身尖叫鸡,“不去了!打死都不去了!天灵盖要没了!”
郦榕揽着闵文和闵俊,面如死灰。
只有吴元青呆坐在旁边,心里默默流泪。
传统刑侦没了,消失了,完蛋了!!
佐科带着芒寨人站在警戒线后,眉头粗大,一脸怒容。
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不会真是闵淳吧?他天天跑出来斗鸡,我好几天没看见他了。”
“怎么会死在地窖里?喝酒了?不小心跌进去了?孩子还这么小,以后怎么办?”
郦榕将闵文和闵俊搂在怀中,茫然地看着忙碌中的警探。
地窖的情况很糟糕。
尸体已高度腐败,地窖又近乎密封状态,狭小的空间全是尸臭味。
听说往下爬的楼梯上都爬满蛆虫和苍蝇。
阮枫下去两次,身上都沾了味。
她拉着桑白玉说:“一会儿让纳塔先送你回去,他留下来也没用。你不要害怕,姐姐是警探,一定会保护你的安全,今天的事都忘记吧,回去好好睡一觉。”
桑白玉两眼放光,“下面很可怕吗?!”
阮枫:“……”
桑白玉:“我能下去看看吗!”
尖叫鸡:“……”
桑白玉煞有介事道:“我应该下去的,尸体上肯定沾了凶手的味道,说不定能闻出来。”
阮枫无奈道:“下面真的很可怕,你还是别下去了。”
桑白玉的眼睛又亮了一个度。
尖叫鸡:“你别吸引她了!!”
三观破灭的吴元青姗姗来迟。
阮枫道:“吴队,你劝劝小玉吧。”
吴元青神色复杂地看向桑白玉,“下面有蛆,有苍蝇。”
桑白玉:“和旱厕里的一样吗?我没见过诶!”
尖叫鸡:“都说了你们别再吸引她!!”
吴元青眼睛偷偷转了好几圈,尽量让自己显得很聪明的样子,不能总被丫头片子压一头。
他板起脸问:“你为什么在芒寨?多危险。”
佐科这些人,如果发现桑白玉偷偷闯进来,能放过她?
桑白玉问:“我偷偷来芒寨,我错了,可以惩罚我去地窖吗?”
吴元青:“……”
警探们已经“折了”一批又一批,可见下面的情况不容乐观。
桑白玉才十几岁,就算不怕人头,也不能不怕高度腐败的尸体吧?
就算不怕,她味觉强,怎么也得被尸臭熏出来吧?
得赶紧把她吓走,免得她以后真对刑事案感兴趣,她太小,接触这些事不安全。
吴元青大手一挥,“我带你去。”
尖叫鸡:“……”
完了完了,队长也不正常了。
阮枫担心桑白玉,拉起她的手陪她下去。
闵文站在不远处,拧眉看着她。
地窖没有灯,阮枫把头灯借给桑白玉,两人还没往下走,“沁人心脾”的味道一波接着一波。
饶是阮枫,现在也快被熏晕了。
她迫不得已,和其他警探一样戴上口罩,又递给桑白玉一个。
桑白玉拒绝道:“戴口罩会闻不准的。”
阮枫:“……”
这孩子的工作比她的工作可怕多了。
桑白玉先往下走。
直梯靠在墙壁上,已经生锈。
桑白玉往下走了几步,看到白嫩的蛆虫正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