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宵半夏:司教授的心尖孕事(100)
思来想去,归根结底,她最担心的无非是担心女儿受到伤害。
她算明白了,一个父亲想认回亲生孩子的决心,不是自己能左右的。
看来,必须得找个时间和陈然好好谈谈了。无论如何,不能让女儿伤心,这是她的底线。
或许,就像阿芬说的那样,有些事顺其自然,反而更好吧。
远处楼宇的灯火明明灭灭,像是无数个家的故事在闪烁。晚风轻轻吹起她的衣角,也吹散了些许心头的纷乱,苏红深深吸了口气,慢慢往家走去。
小两口刚踏进京华园的家门,苏念就像捧着宝贝似的把桌布往餐桌上铺。
这块亚麻真丝面料的桌布,底色是极浅的象牙白,上面是简洁的几何回形纹,银灰色的丝线若隐若现,不张扬,却透着温润的光泽,简直太适合了。
司严倚在门框上看着这个忙碌的小女人,话说“把生活过成诗”,应该就是眼前的景象吧。
非常庆幸,那晚的人还好是她。
他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蹭了蹭:“家里有你在,连空气都变温柔了。”
苏念转身笑着拍掉他作乱的手,脸颊悄悄泛起层薄红,心里忍不住嘀咕:司教授这情话技能怕不是偷偷练过?一套接一套的!
嘴上却问:“就知道哄我。对了,新课题跟同事们讨论得怎么样?顺利吗?”
“嗯,差不多都理顺了,就是有点费脑子。”司严顺势往餐桌旁的椅子上一坐,伸了个懒腰,“还是家里舒服。对了,你下班后那个点肯定不好打车吧,我应该提前帮你叫个车的。”
“陈董送我过去的。”
“嗯?”司严的眉头瞬间皱得像个打了结的毛线团,语气都带上了点警惕,怎么又是他?
苏念手上还抚着桌布,没有注意司严的表情,自顾自地说,“跟你说哦,这位陈董竟然是我妈以前在南方打工时认识的熟人,你说巧不巧?晚上他还留下来吃了饭才走呢。”
"哦?这样啊......"司严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那还真挺巧的。”
好吧,但愿是自己误会了。
洗完澡,司严就端着一副“老中医出诊”的架势凑过来:“伸手,这周看你累得黑眼圈都有了,给你把把脉。”
苏念乖乖伸出手腕,看着他指尖搭上来时认真的侧脸,心里默默嘀咕:能有什么事嘛。
“还好,年轻就是底子好。”司严松开手,下一秒就把人往怀里一带,稳稳地抱住了,低音炮里满是关切:“现在是特殊时期,一定要注意休息。”
“嗯啦......”突如其来的亲密让苏念心里小鹿乱撞,应答化作一缕颤音。
谁知道这声软糯的回应像按了开关,司严的喉结明显滚了滚。
苏念的目光不自觉地流连在他起伏的喉结上。那处线条随着呼吸微微滑动,在暖光里投下暧昧的阴影。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食指轻轻碰了上去。
“嘶——”
指尖刚触碰到自己温热的皮肤,司严感觉浑身像被羽毛抚过,酥痒难耐,他猛地绷紧背脊,倒抽一口冷气。
苏念看着男人瞬间暗沉的眼眸,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好像把人给惹毛了。
苏念这才惊觉闯祸,下意识想收回手,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的暗潮让她腿软。
司严看着苏念,白皙的脸颊早就染上一片桃粉,一双黑眸水汪汪的像要溢出水来,偏还强装镇定地眨了眨。
“手感如何?”他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苏念脑子一片空白,实话实说:“好......硬。”——说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话说的,怎么听着有点……那个呢?
她话音刚落,司严低头就覆了上去。他的吻炙热却克制,轻轻碾过她的双唇,带着清冽的雪松气息。
当柔软的唇瓣相贴时,苏念的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衫。
她刚才那点撩拨的勇气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晕乎乎的悸动,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连呼吸都忘了——合着这就是传说中的"吻到缺氧"?
一室旖旎中,苏念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时,司严终于松开了她。
“呼吸啊,我的傻瓜。”司严宠溺地提醒怀里的人。
苏念的脸“腾”地更红了,像被泼了层胭脂。
下一秒,司严的吻又落了下来。这次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撬开她的牙关,探进来的舌尖轻轻一卷,苏念浑身一颤,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天呐,这人也太会了吧!
等到再次被放开时,苏念晕乎乎地摸着发烫的脸颊,脑子里突然警铃大作:等等,自己怀孕三个月了,真要是顺了他……会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