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宵半夏:司教授的心尖孕事(57)
这边苏红早想着孩子们晚上要去司家,特意关了店铺,还拉上阿芬、秋燕,连隔壁婚纱摄影店的闺蜜阿芳都请了来——今天家里可是有大喜事,得热热闹闹地聚聚。
阿芬和张秋燕正收拾着准备锁门,门口却来了位客人。
阿芬抬头一瞧,认出来了:“您是找我们老板娘的吧?上次念念肚子疼,还是您帮忙送医院的呢。”
陈然点点头,目光扫过紧闭的店门:“我来问问上次的衣服做好没,苏红今天不在?”
“您说的是那套秋装吧?还没缝好呢,得再等几天。”阿芬心里犯嘀咕:秋装又不急着穿,犯得着特意跑一趟吗?实在不行打个电话问红姐不就完了?
她哪知道,这“取衣服”不过是陈然的来找苏红的借口。
“你们这是要关门去哪?中午也歇业?”陈然看着两人拎着包,不禁疑惑。
“平时哪敢歇业呀,这不今天红姐家有喜事,叫我们去家里吃饭呢。”阿芬没多想——这位是老板娘的朋友,说一声也无妨。
“哦?没听她提过,什么喜事?”陈然端着的手微微一顿,指尖不自觉收紧。
“她女儿跟男朋友领证结婚啦!”
陈然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中:女儿这就结婚了?不是还在上大学吗?那小子是谁?这么大的事,怎么一点风声都没露?
他脑子里瞬间涌满了问号,胸口像是堵着团棉絮,又闷又慌,竟生出一种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憋屈。
可他终究没好意思开口说要跟着去苏红家,只能勉强扯出个笑:“哦,那恭喜了。”
回到车上,他的脸立刻阴沉了下来,拨通了一个电话,“去查一查苏念的结婚对象是谁?”
此时苏红家的厨房里,早就飘出了勾人的香味。苏红从上午就扎进了厨房,锅碗瓢盆叮当作响,不多时就张罗出满满一桌子菜:油光锃亮的红烧鱼,泛着琥珀色的糖醋排骨,翠绿的时蔬码得整整齐齐,连汤都炖得奶白浓郁,香气像长了腿似的,漫得满屋子都是。
张秋燕刚进门就被这阵仗惊到,听苏红和阿芬一说前因后果,才后知后觉地瞪圆了眼,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念念,是真的?司教授……真被你拿下了?”说着还夸张地做了个“抓”的动作,惹得众人直笑。
“秋燕!”苏念脸颊绯红,嗔怪地拍了她一下,耳根却红得更厉害了。
阿芬把上高中的儿子子浩也带来了,半大的小子扒着餐桌边,好奇地探着脑袋:“姐,我姐夫长啥样啊?”
“大帅哥一枚!”林非儿抢着答,语气里满是与有荣焉的骄傲。
芳姨笑着从包里掏出本相册,哗啦啦翻开,眼角的笑纹里都盛着喜气:“喏,自己看!这是上次拍服装设计照时顺便拍的,我特意洗出来做了册子。”
相册里,苏念和司严两人之间那欲言又止的亲密感,高级得像时装杂志的封面大片。
“哇,这也太好看了吧!”林非儿忍不住咋舌,自家闺蜜的美她向来知道,可跟司教授站在一起,竟又美出了新高度,更有层次了,像是找到了最合拍的光影。
一桌人围着餐桌坐定,菜香混着笑声,碰杯声里满是祝福,连空气都浸着甜丝丝的暖意。
正在众人吃得正热闹时,有人敲门。
门一打开,司严站在玄关,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领口松开两颗纽扣,带着室外阳光的温度走进来。
“司严来了啊,不是说中午病人多忙不过来吗?”
他手里拎着个纸袋,目光落在苏念脸上:“忙完了,过来看看。”
苏念腾地站起来,椅腿在地板上划出轻响:“不是说要很晚吗?”
“加了把劲。”司严把纸袋递给她,里面是刚买的草莓,颗颗饱满得泛着红光。
林非儿嘴里还塞着块排骨,含混不清地接话:“司教授效率杠杠的!”
张秋燕眼睛一亮,凑到阿芬耳边嘀咕:“这司教授真的比杂志模特还长得好!”
子浩扒着椅背,小声跟苏念说:“姐,我姐夫真帅。”
苏红笑得眼睛眯成条缝,起身要去添碗筷:“阿严还没吃吧?我再去炒两个菜。”
“不用阿姨,我就这样吃。”司严按住她的手。
“还叫阿姨呢?得改口了吧!”芳姨在一旁起哄。
“是,是,我的错。妈!您别忙活了,我就这样吃就行。”司严很上道,赶紧改口,那声“妈”叫得响亮。
“哎,好孩子。我给你盛汤去。”苏红被一声“妈”叫得眉开眼笑,高兴地应着。
转身去厨房从煨汤罐里盛了碗奶白的老鸭汤端出来,碗沿还冒着热气:“那先喝点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