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组长的心尖娇妻(133)
女人眸若星河映光波,林之州在她柔细小手搭上来的那刻,爱意随风涌动。
猛的将她拉在自己怀里。
紧紧圈着。
下巴磨着她的天鹅颈来来回回。
情深意浓。
“痒…哈…好痒。”沈听岚被他那微凸的胡茬刮的泛痒,止不住笑,又扭着身子躲。
男人按着她扭动柔软的腰肢,极其压制,唇落在她下巴处贴着,呼吸加深,哑着嗓子:“别动。”
再动就要发生火灾事故。
旷了几年,如今一点火星子就能燎原。
后果可想而知。
沈听岚选择装死。
不敢想象大姨妈一走的高光时刻。
身后男人稍微平息,抱着她的力道也随之减轻。
沈听岚支着半个身子,抱着毫无赘肉的腰,虚力托着他,让他起来。
“都三点了。”
林之州呼了一口气,虽不情愿,但还是依她言,起身。
额。
西裤窾在垮间,不上不下。
扭头睨她,嗓音色欲:“系铃还需解铃人。”
沈听岚差点被他这话咬了舌头。
但但。
盛情难却,着实没法拒绝。
沈听岚蛾眉一挑,顺势起身,动作干脆利落,拉链扣纽系皮带,一气呵成。
还顺带将他的衬衣扎进裤腰。
手指路过,一时兴起,指尖挑着不动。
抬眸去寻男人难耐不住嘶出声的表情。
她笑魇如花:“林之州,你以前不这样,大学的时候,对我可凶了。”
女人嗓音娇嗔发嗲,尾音一落,指尖忽的用力。
胆大包天。
凌厉的手掌倏然扣住白皙手腕。
高低不一。
来回交错。
男人颈间圆润的喉结不停滚动,眸子半眯着,从喉骨深处溢出的沉吟徘徊在唇间,尽数落入她的贝齿里。
随着粗喘声落下,男人宽阔的额头寖着薄汗,脑袋重重落在女人的肩上。
低沉磁嗓:“我错了。”
错的离谱。
情之一字,最是无解。
好在,眼前人是心上人。
此生足矣。
沈听岚推了推他,转身去拿茶几上的纸巾擦手,嫌弃蹙额,扔到男人身上。
“自己系皮带。”
转身瞬间,沈听岚脸的得意之色收不住。
她很喜欢这样的林之州。
在她手下情绪失控的林之州,身体失控的大领导。
林之州身心舒畅,随意擦下,快速穿好裤子,小跑几步去撵小女人。
猛的顿住脚步,折回来。
将茶几上的文件袋拿上,快步走出别墅。
水岸欐墅里酒店二十分钟路程。
很快,两人回到酒店。
“快去洗澡,等你洗完,我就回去了。”沈听岚催促他。
林之州也没迟疑。
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洗澡,况且刚刚还出了两次汗。
想到此,走进浴室的男人眉心散散,压不住的眷恋和渴望。
人生圆满不过如此。
十分钟后。
卫生间门打开。
男人手里拿着帕子擦头,一身水气,春光难挡。
沈听岚站在门口,伸脚踏了进去。
目光不停在洗漱台上搜寻,最终落在男士电动剃须刀上。
伸手去拿。
她想帮他刮胡子,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
男人意会。
拿帕子擦了擦略带湿气的洗漱台。
怕她站着仰头太累,坐在上面刚刚好。
大手稳托她的臀部,将她安置上去。
手掌在腿间轻拨一下,沈听岚顺势岔开,他就那么自然往前站了进去。
长臂抻着两侧洗漱台,女人被护在胸前。
认真给他刮胡子。
画面燃情火辣。
沈听岚敛着心神,认认真真。
终于在男人潮湿缠绵的眼神中完成任务。
她将剃须刀搁在台上。
看着他,认真道:“林之州,那个别墅太贵重了,我收不得。”
不管贴近的男人神色如何变换,她又接着说:“还有你说的那是婚房,结婚的事你考虑清楚了吗?”
婚姻不是儿戏,从一开始她就很清楚。
他们的门第并不对等,天差地别。
她想让林之州慎重想清楚,她于他而言,在工作上没有任何帮助。
他们那个圈子的事,她听的多,自然也知道婚姻于他们而言的重要性。
不能马虎。
她爱他,毋庸置疑。
正是因为爱,更不能耽搁他。
这一点沈听岚很理智。
爱是妥协,更是成全。
男人将她从洗漱台抱下来,牵着她的手,两人来到沙发并肩而坐。
林之州眸深如海,低头去寻她的眼睛,语气从未有过的庄重:“婚房是从我来江城来就着手准备的,结婚是从四年前就筹备的,从一开始,我就是要和你结婚的。”
林之州想了想,本想脱口而出京都的婚房也是她的名字,但房产证同新定的求婚戒指还在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