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我靠虐渣逆袭成海后+番外(435)
这话倒是很好理解,有些人空有家业,却没有靠山,放在平日肯定是要被人盘剥的,但是靠上了赤旗帮,就不用担心那些达官贵人了,只要些许分润即可,也算是划算买卖。
然而田昱还是不怎么赞同:“这银行不是用来给人做保的,主业还是投钱生息。若是这些合股的赚不到钱,银行的声誉可就要大坏了。如今南海虽然尽归赤旗帮所有,想要远洋却不容易,陆公子所想是不是太草率了?”
都说以船队入股了,肯定还是准备走远洋路线的,现在陆俭手种有主持远洋船队的人才,赤旗帮则有船,看起来是能成事,可是飘扬出海哪有说得准的,加之长鲸帮这个恶敌虎视眈眈,万一被劫,这银行岂非开张就要倒闭了?
陆俭却微微一笑:“若是船队不保险,也可以投些大宗的买卖,就像铜山银矿之类,走些门路也是能做起来的。”
田昱的眼神一下就锐利了起来:“当真能盘下铜山?”
他们可是非常需要兵器和火炮的,如果真能涉足冶炼锻造这一行,利润可不会小。但是粤州本就没多少矿山,这事是不是有些异想天开了?
程曦却突然开口:“不必舍近求远,可以先建织造的场子,不拘丝织棉纺,先把规模做起来。我们也可以用现银,几万两还是能拿得出的。”
这可出乎了陆俭的预料,不由道:“织造虽说赚钱,但是原本就有不少商家了,恐怕难以盈利。”
程曦笑了笑:“如今各地都有兵祸,运往番禺的生丝、棉花越来越多,布匹和丝绸却在减少,可见还是有利可图的,只是海路艰险,前景不好预期罢了。赤旗帮占了这么多船,但凡外销品,都可以尝试。”
这话是一点不错,对一个海上大帮的帮主说来,这些纺织品和瓷器永远是最赚钱的。而赤旗帮独霸南海,哪怕横冲直撞闯入一个已经成型的行业,也没多少人敢多话,说不定还能引来一些大商贾投钱呢。
须臾就想了个明白,陆俭颔首:“这个好办。”
这就是敲定了基本构架了,程曦也不废话,继续道:“只是你对于货物交易的安排有些欠缺,最好改上一改。”
交易的设置可是陆俭最自信的一环,听她这么说,不由生出好奇:“你想怎么改?”
第195章
别说陆俭好奇,就是田昱也不由困惑,毕竟在他看来,这份草拟就算有不妥之处,也不该在交易一项上,陆俭在这件事上的考虑还是相当周全的。
简而言之,他打算依托银行开办一个大宗货物的交易场所,由赤旗帮作为中人,为买卖双方做个见证。
这原本也该是官府管辖的,然而番禺这等大型海港,不知多少海商偷漏税款,哪会报给官府?可是没人作保,难免又冒出许多心怀不轨,坑蒙拐骗之徒,每年因为交易发生的火并都不在少数。
如今赤旗帮独霸南海,愿意出这个头,只要收取的钱财不过分,不知有多少人要拍手称快。
这还不算什么,难得的是陆俭还想到了挂水牌的法子,也就是买卖双方可以根据所需,挂出自己急需购入或者出售的货物,按照需求交易。
如此一来,赚抽头还是其次,他们轻而易举就能知道市面上都有什么货品流通,价值几何了。这不就等于掌控了番禺一地的行市,只要运作妥当,其利润简直是无穷的。
都这么面面俱到了,还有什么能改的?
面对两人的疑问,程曦也不私藏,把自己所知的东西都扔了出来:“你这法子虽好,但是跟寻常行市无甚区别,更跟银行的借贷毫无关系。咱们的银行最重要的还是吸纳民间的浮财为己用,比如船队要出航,缺钱置办货物,就来咱们的银行开个户,从百姓手中借来钱款,等到回航时再贴息还给人家。或者粮食、生丝、茶叶这样的大宗货物,提前几月就让买卖双方达成协议,在银行下了定钱,等到交割时以契书做凭证……”
程曦的话语平实,说得也不算太详尽,可却像推开了一扇门,陆俭只听了片刻,就突然道:“若是如此,存进户中的钱岂不是能涨能跌?”
行市是会变的,提前几个月约定的合同,临到头却未必还是那个价了。若是有聪明人,自可以拿着那张凭证来交易,岂不是一茬货物,变成了两场买卖?
见他反应的如此快,程曦也笑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用钱来生钱。”
她是真没玩过投资,上辈子赚了钱顶多也就是存个银行,对于股票和期货都没什么了解。然而出身海军,程曦可是知道,不论是股票、期货还是保险,都跟大航海有莫大的关系。既然当年东印度公司能玩起来,凭什么他们就不能搞一个相似的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