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侦探事务所[刑侦](175)
姜曼曼感叹道:“钱他们是给的真不少,但是我干不了,还不如直接上床,弄头发上恶心死了。”
云开眼眸微垂。
关于【恋发癖】云开其实了解的并不多。
只是大概的知道有一种人群患有“恋发癖”。他们对女性的头发有着强烈的欣赏和冲动,有一部分极端分子以诱骗、威胁、暴力等非法手段,骗女孩剃光头、收取女孩头发……
在网络上也有不少视角古怪的剪头发视频,受众群体便是这类人群。
这是一个并不危险也没有什么攻击性的小众癖好。大众对他们并不了解,所以导致它们的大量繁殖,已经形成了一条剃发、卖发、视频贩卖的完整的产业链。
云开之前看到了某个网站,注册时常已经十二年了。
恋发癖是“恋物癖”的一种,是一种变态的心理,患者多为男性。其特征是,接触女性长发引起强烈的冲动感,会有想要抚摸头发的欲望,或千方百计收集长发。
从心理学上的案例来说,大部分有恋发癖好的人们,并不会去侵犯他人。大部分人只是观看关于“美女剃头”“美女梳头”“美女[头发]”的不雅视频。
云开在做心理咨询师的时候,曾遇到过有这种癖好的客人,他自我叙述说,他总是会迷恋一头黑且长的头发,在路上看到长发女人,会忍不住被勾去注意,身体不由自主地停滞,看着她们的背影慢慢消失。
头发作为死去的蛋白质,代表着一个人过去的符号,他觉得自己被困在三千情丝里。
他喜欢有长头发的女人,虽然看不清她们的脸,但是想将脸埋进她的发丝中,呼吸、摩擦、吞食着洗发水气味散去后独属于她们的味道。那是一件美好到神圣的事情,他为为此哭泣,在她们的头发上留下眼泪的痕迹。让他的眼泪和她们的发丝纠缠在也一起,就像是因为欲望交织的□□。
他会在大街上被那些黑色的发丝唤起欲望,甚至会幻想她们被发丝勒死的美丽姿态,那么长的头发滑过光滑的肌肤,扭曲的欲望。
云开想,韩璇所在的应该就是这么一个圈子。
她作为一个没有恋发癖的人,以发模的身份长期的留在这个圈子里。
久而久之,对她的心理健康是一种极大的摧残。
此时的云开站在韩璇的酒店房间门口,等了……
她看了一眼手表。
一个小时二十二分钟。
昨天姜曼曼曾提醒过她,如果要找韩璇最好是早上去,因为下午和晚上都可能能碰到她线下服务。
云开便一早就来了,来时敲门,韩璇说她在洗头。
一洗便到了现在。
又过了几分钟,门从里面打开了。
韩璇穿着浴袍,头发半干的披着,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云开。
韩璇单眼皮,颧骨有些高,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有些刻薄。
云开:“你好,我是……”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韩璇不耐烦的打断了:“我不想知道你是谁,姜曼曼给我打电话了,进来吧。”
云开进了房间,韩璇砰的一声把门用力的关上了。
韩璇开门见山:“找我干什么?”
云开:“我们接了一个委托,来自你大学时的舍友阮莹,她让我们帮忙寻找尤文文,我们想知道,你是否知道尤文文的下落。”
韩璇冷笑了一声:“她裸贷,还不起欠的钱,被那些人带走了。”
云开:“哪些人?”
韩璇:“还能什么人,就是放高利贷的那些。”
云开:“你知道他们在哪吗?”
韩璇冷漠的看着云开:“我知不知道又怎么样?她被抓走了关我什么事。”
云开:“我们了解道尤文文之所以裸贷是因为买了一件昂贵的衣服,在要退回的时候找不到吊牌。”
韩璇:“阮莹告诉你们,吊牌是被我扔的是吗?”
她冷笑了几声。
云开摇了摇头:“并没有,你的舍友赖绿柠承认吊牌是她扔的。”
提到赖绿柠,韩璇的眼神带上了点温度。
韩璇:“不是她,赖绿柠就是个书呆子,跟个傻子一样,她什么都不知道。”
云开:“可是她不是这样说的,她说想和你道个歉,在你和尤文文吵架的时候没有出来承认是她扔的吊牌。”
韩璇臭着脸对着云开说道:“我说了,不是她扔的!”
云开:“那是谁?”
韩璇鄙夷的看着她:“你觉得还有谁,贼喊捉贼。”
云开:“阮莹?”
韩璇:“尤文文乱扔东西,把吊牌放在了赖绿柠的桌子上,她那个人把书桌当宝贝,最不喜欢别人碰她桌子,就把杂物扔垃圾桶。阮莹看见垃圾桶里的吊牌捡了起来,没还给尤文文,还撕碎冲到了厕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