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父留子N年后被发现了(134)
“我必须去,我要亲眼确认小夕平安!”
虞思邪看着她,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苏璐瑶了解夕桐,跟温晏明也有深入的接触,多一个可靠的人帮忙,总是好的。
一切安排就绪,虞思邪起身准备立刻出发。
离开茶室前,他最后看了一眼罗玄姬。
女孩已经重新低下头,小口喝着红茶,侧脸在光影里显得格外安静早熟,仿佛刚才那段决定性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回到家中简单准备行装时,夕止抱着夕桐的枕头,站在卧室门口,仰着小脸,黑色眼镜后的大眼睛里充满了不安和……期待。
“爸爸,是找到妈妈了吗?是谁带走了妈妈?”
虞思邪蹲下身,平视着夕止,心脏像是被一只小手紧紧攥住。
他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夕止的头发,声音低沉却尽可能平稳:“宝贝,妈妈只是在一个地方休息,爸爸现在就去接她回家。”
虞思邪没有说出温晏明的名字。
那个曾经被儿子称为“哥哥”、甚至可能带着些许喜欢和崇拜的男人,那个此刻在他心里罪该万死的绑架犯……
他无法将这份成人世界的丑陋、背叛与疯狂,加诸于孩子纯净的世界里。
这份沉默的保护,是一个父亲所能给予的、最温柔的谎言。
“在家照顾好爷爷奶奶,乖乖等爸爸回来,好吗?”
他亲了亲儿子的额头。
夕止点了点头,小声说:“爸爸快点带妈妈回家。”
虞思邪重重地点了下头,站起身,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所有的温柔被彻底压下,只剩下狩猎前的决绝与冷厉。
……
B市之行扑了个空。
虞思邪根据罗玄姬提供的精准坐标,以雷霆之势控制了那处隐匿于静安寺附近的私人疗养院。
然而,里面除了几个一问三不知的医护和保洁人员,早已人去楼空。
温晏明像是提前收到了风声,带着夕桐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希望再次落空,巨大的挫败感和更深的焦虑几乎将虞思邪淹没。
苏璐瑶在一旁,脸色也苍白得吓人,自责和无力感几乎将她击垮。
线索似乎彻底断了。
温晏明有能力将一个人藏匿得如此彻底,背后定然动用了难以想象的能量。
就在虞思邪眸色猩红,几乎要不顾一切动用所有极端手段时,苏璐瑶犹豫着提起了一个几乎被遗忘的细节。
“小夕以前……在B市的时候,好像特别信静安寺的一位老师父。她和你……分手前,第一次在静安寺遇到了那个老师父,心情低落了好久……”
苏璐瑶的声音带着不确定,“会不会……温晏明也知道这个地方?他会不会带小夕去了那里?”
“这里离静安寺如此近,应该不是偶然。”
这几乎是一条缺乏意图的猜测,从表面上看温晏明带夕桐去静安寺并没有意义。
但此刻对于近乎绝望的虞思邪来说,任何一丝可能性都值得抓住。
他立刻带人赶往静安寺。
古刹依旧,香火鼎盛。
虞思邪穿梭在香客之中,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却丝毫没有夕桐或温晏明的踪迹。
他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目光无意间瞥见大殿旁一棵巨大的许愿树下,坐着一位闭目养神的老僧。
那老僧须眉皆白,面容清癯,穿着洗得发旧的僧袍,仿佛与周遭的喧嚣隔绝开来。
鬼使神差地,虞思邪走了过去。
他尚未开口,那老僧却缓缓睁开了眼睛,目光澄澈而深邃,仿佛早已看透了他的来意。
“施主在寻人。”
老僧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虞思邪心中一动,沉声道:“是。请大师指点。”
老僧细细端详了他的面容片刻,轻轻叹了口气。
“施主情路坎坷,执念深重。你所寻之人,与你缘分匪浅,却是一段……孽缘纠缠,强求恐伤及根本啊。”
这话语,与他当年对夕桐所言,何其相似!
虞思邪本就焦灼万分,闻言心头火起,语气不禁带上了冷厉。
“大师慎言!我与她相识于幼年,感情深厚,何来孽缘一说?若是孽缘,为何能多年分离后再续前缘?”
老僧并未因虞思邪的反驳而动气,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那目光仿佛能直抵人心最深处。
他缓缓问道:“既如此,老衲问你,若她回到最初,未曾遇见你,未曾经历父母双亡、他乡独自产子之痛楚,一生虽平淡,却安稳顺遂,只是……独独忘了你。”
“你,可愿她记起前尘往事?记起你?”
如同一道惊雷直劈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