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他是顶头上司+番外(125)
文蕊蕊感受到女人的强大气压,看看文莉君:“我自愿的阿姨,这件事不怪姐姐。妈妈也是太担心我,才误会的,阿姨你消消气。”
徐忆卿笑笑:“听见了吗?你女儿自愿的,还不想走吗?还是说,想让你女儿知道你那点见不得光的破事?”
文莉君哑口无言。
文蕊蕊听得一头雾水,看文莉君,是不是有事瞒着她?这个阿姨的目光如炬,让人从心底感到无比畏惧,不是文莉君能应付的,她拉拉文莉君:“走了妈妈。”
又给颜念挥了挥手:“再见姐姐。”
文蕊蕊问颜起霖:“叔叔,一起走吧?”
颜起霖现在没心情管这母女两人,但事不殃及孩子,和气地对她说:“叔叔就不跟你们走了,我也有话对姐姐说,快跟你妈妈回去吧。”
文莉君:“教授,我……”
颜起霖打断她的话,不再看她:“回去吧,以后再说。”
文蕊蕊拉着文莉君快速逃离了现场。
颜念冷冷地看着父母,对视间,徐忆卿已经没有任何脾气。
颜起霖抬步就要过来:“念念,跟爸爸回家。”
颜念无动于衷:“不着急,聊聊吧。”
用这种方式把他们都聚齐在这儿,颜念认为很荒唐,但很管用。
颜起霖和徐忆卿的婚姻已经回不去,再继续拖延下去,消耗的不只是时间的问题。
至于那个女人,她不是什么心胸宽阔的圣母,作为一个成年人,就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颜起霖停住脚步,看着她背后的河流,不好的预感陡然而生:“后面危险别退了。”
徐忆卿见她的脚已经到河边缘线,眼底闪过慌乱:“有事回家说,快过来。”
颜念嗤笑一声,问:“家在哪儿?”
徐忆卿和颜起霖同时哽住。
他们从没见过平时乖巧温柔的女儿,能问出如此冰冷的话。
颜念嘴角边上的笑容渐渐淡去:“你们以为我会把文蕊蕊从这儿推下去?”
颜起霖道:”没有,我相信你。”
颜念露出失望的笑:“相信?你真的相信我吗?”
颜起霖噎住。
徐忆卿还在死死地盯着她站在边缘的脚,后面就是冰凉湍急的河水,生怕一不小心就永远失去她。
徐忆卿对上颜念空洞无神的眼睛,神色是她从见过的绝望与疲惫。
徐忆卿脸色苍白乏青,翕动着唇,艰难地从喉间发出声:“你想聊什么?。”
许久,颜念才问他们:“我只是一个附属品吧?”
徐忆卿和颜起霖同声道:“不是。”
颜念打断他们:“是。可惜我不是颜梦。”
那些年,徐忆卿说她不听话,不如她,她以为只是拿她和隔壁邻居家的女孩子相比,自从看到那些照片后,她才知道徐忆卿口中的‘她’原来是她素未谋面的姐姐。
颜梦在四岁那年,车祸没了,给颜起霖和徐忆卿造成了很大的打击,是这么多年来不能直面伤疤。
可她不是颜梦啊。
徐忆卿向前两步,哽咽着没能说出话,她自己都不敢面对,甚至从心底不敢承认“不是”。
颜念脸蛋上尽是死灰之色。
颜念看着徐忆卿,眼眶湿润,难过地说:“有了思思,才有了现在的颜念。你们一直都很思念她。”
“我身上压着双倍的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你们也从来没有问过我要不要。只知道一味地掌控我,剥夺我的选择权。”颜念冷冷道,“我不是小孩,也不是废物,你们能不能尊重一下我,也试着放过彼此,能行吗?”
语气冰冷,却像是在哀求。
徐忆卿顿时陷入无尽的恐慌之中,这些话,是从颜念口中说出来的,她没听错。
这些年,她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明明想把最好的给她,不让她走弯路,究竟是哪里做错了?
徐忆卿泪流满面,浑身一软,瘫坐在地上。
颜起霖单手叉腰,一只手扶着额头掩盖情绪深思。
颜念想到奶奶出院那天,徐忆卿和颜起霖都在,姚丽君支走她去买馄饨。
回来的时候,正听见徐忆卿和颜起霖在吵架。
颜念还记得当时他们的对话。
颜起霖:“要不是你当年疏忽,思思能出车祸?如今念念又被你养成这样,你能不能行行好别再无理取闹了。”
徐忆卿:“我无理取闹?颜起霖,你扪心自问这些年,你管过我们娘俩多少?你不是学校有事,就是围着学生转,现在又替别人养女儿,你可真行啊……”
姚丽君:“够了,颜起霖,多少年的事情了,啊?你又拿出来责怪忆卿,是她一个人的错吗?”
“当初老大没了,你们做为父母的心情我能理解,你们想换个地方,去凌云发展我也没拦着,如今你们都多少岁了,还要离婚,你们让念念怎么想?我们颜家就这么个孙女儿,你们要让她两边都没人疼吗,那既然这样,你们当什么父母,颜起霖,你现在就给忆卿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