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他是顶头上司+番外(93)
穿着白色的休闲装,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
文蕊蕊问:“你是谁啊?”
颜念紧紧地盯着她,像盯阿猫阿狗那样:“我是,来学钢琴的。”
文蕊蕊似是找到了同伴:“姐姐,你也是才学吗?”
颜念对她这声‘姐姐’感到厌恶,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
女孩头发自然黄,高马尾,皮肤很白,是张小圆脸。
本来是副可爱的长相,偏偏在她眼里看着有些讨厌。
颜念冷冷道:“我学很久了。”
“真的吗?那你肯定会很多曲子。”文蕊蕊灰心地说:“我感觉好难啊!每次都配合不好。”
“那你为什么要学?”颜念问。
文蕊蕊说:“我也不想学啊,我妈妈非逼着我来。”
文蕊蕊又兴致勃勃地向她招手,顺便让开位置,说:“姐姐,那你快过来。”
颜念移步过去,纤细的指尖拂过琴键,问:“你妈妈呢?”
“应该快到了。”文蕊蕊的心思在钢琴上,“姐姐,你弹哪一首曲子?”
颜念有好几年没碰过钢琴了,业余水平十级,徐忆卿逼着她学的一切,她都不喜欢,敷衍道:“随便弹一首吧!弹完,你妈妈应该也就到了。”
文蕊蕊露笑点头:“好!”
颜念坐下,将葱白的十指放在琴键上。
《克罗地亚狂想曲》
颜念垂眸,指尖听从大脑指令在琴键上飞舞。
再抬眸时,面前的钢琴黑色漆面上映照出那个女人的脸。
颜念目光如炬,十指变得僵硬,接连着弹错了音,刺耳的声音震得耳膜发疼,被迫停下。
后面响起了掌声。
钢琴老师竖起拇指,说:“同学,前面弹得非常棒。”
文莉君摸着女儿的头站在后面:“以后你要更加努力,跟姐姐弹得一样好。”
文蕊蕊:“好厉害,姐姐为什么会出错啊?”
颜念静静地盯着黑漆面上的女人,眼中满是阴郁。
文莉君问:“同学是楼上教室的吧,只有初学者在下面?”
三人一同看着她,颜念缓缓站起来,转身。
待鸭舌帽下的脸蛋展露无遗,文莉君看了几秒后,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瞬间哑然失色。
那是张眉眼和颜起霖非常相似的脸。
颜念嘴角带着讽刺,反问:“你就这么确定,我是楼上的么?”
文莉君失了神,张口无言,颜念神色依旧:“是我去你家里坐坐?还是谈谈?”
文蕊蕊立马看着文莉君:“妈妈,你们认识吗?”
文莉君瞳孔失焦地看着眼前的姑娘,被女儿推了下反应过来。
“蕊蕊,你在教室里等我一会儿,妈妈跟……”文莉君看了眼颜念,“跟这位姐姐聊聊天,一会儿就回来。”
文蕊蕊:“好。”
文莉君做了个请的姿势:“走吧。”
颜念轻扫一眼旁边的小姑娘,先她一步出教室,在公馆门口等着。
文莉君慢悠悠地走出来,四处看了看:“你找我,是为你爸爸而来吧?”
颜念面无表情地打量了女人一眼,见她这么直白,觉得挺可笑。
文莉君怔怔地看着她。
颜念动唇:“我谁也不为。”
文莉君莫名地觉得眼前的人冷静得可怕,特别是那双带有审视的眼睛,极其危险。
颜念问:“他昨晚在你那儿过夜的吧?”
文莉君凝住。
颜念望着眼前的女人,身上完全看不到一点老师的特质,甚至看到了虚荣,手里提的是高仿限量款,和徐忆卿比起来差远了。
但她身上有一股柔气是徐忆卿没有的,低垂着眼时,柔得容易被捏碎:“你八年前,险些被吊销教师资格,也是他帮你的吧?”
“学生帮你说话,被丈夫殴打险些致死。”
丈夫去学校找她要钱,男学生下晚自习看见,上前阻拦被打。
文莉君失色道:“你调查我?”
颜念观察着她:“这种事不用调查,一问便知。”
当初可是闹得沸沸扬扬。
颜念高三那年,颜起霖就决定等她高中毕业就搬回临都,回来过几次。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因为这件事,颜起霖同学找到他帮这个忙。
颜念神色凛然:“你这是心存感激,还是看上他的钱了?别说是看上他人,他都五十一了,比你整整大十岁。”
文莉君被一个小姑娘捏住质问,颇为懊恼,拿起当老师的架子来:“你不应该这样跟我说话,你爸爸和你妈妈已经在走离婚流程,他们的夫妻关系早就名存实亡,我们是在正常交往。”
颜念不以为然,冷笑。
文莉君微颤,补充道:“你应该问问你爸爸,而不是跑来堵我我们。”
颜念见她用理直气壮来遮掩心虚的模样,如同跳梁小丑,动唇:“当然,我也会问他,你也说了,是走离婚流程,我妈妈还没签字!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