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沉醉(129)
姜且还没将这股子浮躁给压下去,陈最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姜且当时在电梯里面,看到是陈最的来电,她想也没想就掐断了。
电话被掐断后,陈最的微信进来。
很简短的一句话:接电话,聊两句。
钱也收了,他们这个月没有话题可聊了。
姜且没回。
很快,陈最的消息又进来。
陈最:要找你的住处,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这条消息进来后,陈最就又打了一个电话。
姜且有点生气,“你是厉害,你轻易就能找到我住的地方。陈最,你这是侵犯隐私。”
“那我们好好聊聊。”陈最声音低沉。
伴随着细微的香烟燃烧的声音。
姜且蹙眉,“还有什么好聊的?”
孩子的事情聊好了,钱的事情也聊开了。
就连暗恋的事情,姜且都跟陈最说了。
他们之间,还能聊什么?
陈最沉默片刻,回姜且:“聊一聊,重新认识的事情。”
“什么?”
“重新认识一下吧,从你叫什么名字开始了解。”陈最说,“三年前,我们没有互相了解过就快速地进入了婚姻状态。这也许是我们离婚的原因之一。”
陈最的话让姜且有点摸不着头脑。
但她认同陈最说的后半句话。
他们两个跳过了互相了解的阶段就进入了最亲密的婚姻关系。
只不过并不代表她会答应陈最的提议。
姜且思忖片刻,跟陈最说:“陈最,我们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孩儿,不玩这一套了。”
姜且说完,就立刻挂了电话。
如果她再年轻几岁,如果她没有经历过流产,如果她跟陈最之间没有发生过这么多事情。
或许,她还会跟陈最玩这种自欺欺人的游戏。
但她二十五岁了,经历了那么多的坎坷。
她已经不相信皱了的白纸能够被抚平到没有一丝褶皱。
而且,她对陈最所有的滤镜都已经碎了。
所以陈最现在对她而言,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普通人。
本来他们之间所有的关系,应该在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就画上终止符。
如果不是那三百万的债务的话,他们两个现在的联系方式,都应该是拉黑的。
姜且没想那么多,去洗了个澡后就睡觉了。
她之前就暗暗下过决心的,不会再让陈最影响她的心情。
她要说到做到。
……
这个晚上睡不着的,只有陈最。
非要加一个的话,那就是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季平川。
季平川以为先前陈最说要远离能左右他情绪的人之后,他跟姜且应该就算是结束了。
结果,他最哥又来找他喝酒了。
陈最跟季平川说:“她不接受。”
季平川迷迷糊糊地回:“最哥,你要接受别人也有拒绝的权利。”
陈最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一个好办法出来。
他问季平川:“那该怎么办?”
“好女怕缠郎。”
第95章 以为那是一场梦
陈最听到这话的时候,眉头都拧了起来。
因为他觉得一直纠缠另外一个人,其实是一种骚扰的行为。
他跟季平川说:“别给我出这些馊主意。”
“最哥,我说的‘缠’是对人家好,是嘘寒问暖打笔巨款,不是每天跟她说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那个‘缠’,就是骚扰了。”季平川跟陈最说。
到这里,季平川脑子都要不清楚了。
他最哥能熬,他是熬不动了。
现在的季平川比任何人都希望他们两个赶紧在一起吧,别来折磨他了。
陈最细细揣摩着季平川的话,似乎觉得,有那么点道理。
他之前养ginger的时候,就会给它买最好的罐头狗粮,给它买很多玩具。
有空的时候还会去公园遛它。
所以ginger后来跟他很亲。
陈最哦了一声。
但发现季平川已经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这个废物,熬夜蹦迪的时候能生龙活虎,跟他喝酒就扛不住?
陈最没打算留在这儿,起身走之前抄起沙发上的毛毯扔在了季平川身上。
陈最从季平川家的别墅出来,已经是凌晨一点。
他喝了酒,不能开车。
这么晚了,他也不想麻烦黄叔来接他。
就自己找了个代驾。
他在外面等代驾来的时候,也在醒酒。
冬日寒风无孔不入,让他清醒了不少。
那么问题来了,姜且那样油盐不进的人,还真的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接近。
思绪游移的时候,陈最听到一声很轻的声音。
嘤嘤呜咽了两声。
陈最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发现是在旁边的一个草丛里面。
他开了手机照明,往草丛里面一照,发现里面有一只很小很小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