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孕后爱:娇娇难哄,他肆意偏宠+番外(220)
突然就是很想哭,哭自己怎么这么没脑子,连这点事情都要忘。
她胡乱地擦了一把眼泪,转身想要重新上楼。
眼睛被泪水模糊,她没看清前面的路。
如果不是蒋嘉煜,她真的会摔在地上。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蒋嘉煜看到她的脸色很差,心一下就揪了起来。
人总是这样,一个人的时候还可以故作坚强,可一旦有人关心,泪水就跟决堤了一样无法控制。
“我没有不舒服。”沈令窈有些语无伦次,“外公,我外公……”
“外公怎么了?你慢慢说,我听着。”
沈令窈舔了舔唇,眼泪根本就止不住,她艰难地开口:“他快不行了,在医院,我要去见他最后一面,我怎么这么笨啊,连车钥匙都能忘记拿。”
她一边说就要一边伸手打自己,还好蒋嘉煜先一步攥住了她的手腕。
他单手握住了她的两只手,另一只手轻轻擦拭过她脸上的泪水。
“别怕,有我在,告诉我医院地址,我送你过去。”
沈令窈抽抽搭搭地回:“第四军区医院。”
“好。”
蒋嘉煜颔首,直接单手将她抱了起来,还能用另一只手打电话让手下赶紧将车给开过来。
手下正欲下车让位置,被蒋嘉煜给按了回去:“你开。”
沈令窈现在状态很不好,他得时时刻刻盯着才行。
车子朝着第四军区医院开去,蒋嘉煜跟沈令窈一起坐在后排。
他揽着她的肩膀,手也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这个时候再多言语上的安慰都是虚的,就安安静静地陪着她就好了。
车子紧赶慢赶地到了医院,从电梯出来沈令窈就在跑,到门口的时候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蒋嘉煜又拉了她一把。
“外公,外公,我是窈窈!”
沈令窈带着哭腔地朝着里面喊,围在床边的人这才慢慢悠悠地让出了位置。
沈令窈朝着里面看去,老爷子躺在病床上,身上满是管子,面上还戴着氧气罩。
沈令窈冲了过去,一把握住了老爷子的手,眼睛对视的那一刻,她看到了老爷子眼角滑落的眼泪。
他启唇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可监视他生命体征的仪器却在下一刻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曲折的线条变成了直线,声音结束,一切又都归于平静。
“爸!”
随着这一声喊,沈令窈被大力从床边推开。
蒋嘉煜在身后稳稳地接住了沈令窈,沈令窈还在反复震惊中。
一是震惊蒋嘉煜竟然跟了进来,二是刚刚将她推开的人正是她的母亲夏静生。
她知道她在这个家也算是外人,但万万没想到大家对她是这个态度。
她愣愣地看着一屋子的人,有真的难过的,但更多的全都是虚伪的伤心。
沈令窈一时不知道到底是该哭还是该笑,这就是人人艳羡的豪门,亲情淡漠至此。
医生团队赶了过来,室内的人太多,大家全都被赶了出去。
最终经过了三十分钟的抢救,还是宣布了老爷子的死讯。
沈令窈跟行尸走肉一样跟着去了殡仪馆,葬礼就看在三天后。
她吃不好睡不好,即使是作为夏家的边缘人,她还是坚持跟着走完了葬礼的所有流程。
沈令窈没心情管蒋嘉煜,他也就这么跟着她跑了起来。
事实上,没有他,她还不知道自己这几天会有多狼狈。
从墓园出来,其他人都坐车离开了,只有沈令窈漫无目的地顺着路边走着。
蒋嘉煜在旁边跟着,什么都没问。
走的有些久了,沈令窈看到前面有个长凳,她过去坐了下来。
对着光,有些晃眼睛。
蒋嘉煜看到了她抬手挡光的样子,过去站在了她的身前,替她挡住了刺眼的光线。
沈令窈拧眉,仰头看着他。
“喝吗?想不想喝水?”
沈令窈摇了摇头,这两天情绪太满,她都不想跟蒋嘉煜呛声了。
她反手撑在长凳上,低着头看着他们两个人交互在一起的影子。
蒋嘉煜一直跟随着她头动的方向调整自己的站位,唯恐什么光刺到了她的眼睛。
沈令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坐了多久,久到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蒋嘉煜。”
“嗯。”
蒋嘉煜应声,弯腰离她更近了些。
“唯一对我的有爱的亲人也没有了,我以后好像就……”
“不,你还有我。”
知道她要说什么,蒋嘉煜立马打断了她。
现在他们两个人也算是真正的坦诚相待了,对彼此的家庭和各种情况全都了解了个透彻。
蒋嘉煜也是从吴家摸爬滚打起来的,而他的父母至少是爱他的,还能给他提供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