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澪(魔影魅灵之十二今生篇)+番外(331)
他掌握着她一家子的性命。
她不能反抗,所以她闭上了眼,如果只是一次发泄,就能保得全家性命,那就这样吧。
所以,她不再挣扎,只认命的闭上了眼。
只是身体。
反正,就只是皮囊而已。
但是,他却不再强迫,他仍将她压在墙上,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可当他再次垂首,袭来的唇舌却万般温柔。
他诱哄似的,如羽毛般,舔吻着她的耳,她的脸,然后是她的唇。她搞不清楚,他为什么突然改变了态度,但他一次又一次的用舌尖描绘着她的唇瓣,教她轻颤。
不知怎地,她张开了嘴,不知为何,她接纳了他。
她搞不清楚这一切是如何发生,只尝到他的味道,感觉到他在她身体里,撕裂着她。
他身上的鞭伤仍在渗流着血,温热的血,浸湿了她的衣,染上了她冰冷的肤,将她也染红。
两人的肉体纠缠着,汗水、血水融在一起,呻吟、粗喘断续,激情掩埋了疼痛,只剩下欲火。
她听见自己嘤咛的声音,她不应该这么淫乱,这不应该如此欢快,可他邪恶的用双手和唇舌逗弄着她,教她认识她从不曾认识的自己。
不要……不要……不可以……
她想着,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她的身体需索着他,心甘情愿的任他摆布,迫不及待的迎合着他粗鲁的进击占领。
泪水,因为难耐的情欲飙出眼眶,初尝人事的她紧攀着他,难以抵抗他的诱惑,无法自已。
她以为自己会死去,但终究没有。
夜风,抚过她热烫的身体。
她身上的衣裳,早已被他扯开撕破,遮不住什么,他紧紧贴在她身上,强而有力的心跳,撞击着她的胸口。
她仍被抵在墙上,但双腿却紧紧的环着他的腰。
他捧着她的腰臀,舔吻着她被狠狠蹂躏过的唇,轻咬着她的耳,冷声道。
「瞧,你也没有比我干净到哪里去。」
那一夜,他狠狠羞辱了她,用最可恶的方式。
她恨他,真的很恨,她甚至考虑过告诉云梦他做的丑事来伤害他。
但,那也会同时伤害到云梦,而且会赔上夜家全族的人。
云梦是无辜的,其他人也是。
龚齐是个邪恶至极的男人,但她拿他完全没有办法。
那天晚上,他丢下被染得全身是血、万分狼狈的她离开后,她既羞恼又愤恨,她洗去了一身的血水,洗去他留在她身上的味道。
但那是洗不掉的,每一次看见那座耸立于城北的王宫,她就会想到那淫靡狂乱的一夜,想到他可恨的进占与诱惑,想到她可耻的臣服。
她觉得自己好脏好脏,被肮脏的他,也弄得满身是泥,污秽不堪。
对他,她又恨又惧。
恨他如此对她,惧他随时会派人来处置她,或夜家全族的人。
她心惊胆颤的等着,有无数个夜,她甚至考虑进宫杀了他。
可他一直没来,甚至没让人找她或夜家其他人的麻烦。
她对他的秘密绝口不提,一个字也不敢多吭一声。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甚至怀疑他已经忘了,忘了有她这么一号人物。
她有好几个月,都不敢再去宫里,怕他看见她、想起她,然后记起她知道的秘密。
她称要练武,她说要参加武斗大会,但根本不再打算去。
如果可以,她希望这辈子都不要再有机会看见他。
然后,云梦病了。
澪来找她一起进宫探病,她不能不去,她已经用光了所有的借口。
不得已之下,她跟着澪一起进宫,他没有在云梦那里,教她松了口气,澪才刚到,就又被人叫走了,云梦高烧不退,她怜云梦不安,忍不住多留了一会儿,可当她要离开时,他和国母一起出现在门口。
他们来看云梦。
她在惊慌之中,藏身至重重的纱帐之后,恨不得自己能完全缩到阴影之中。
若不是那一夜,她一辈子怕都不会注意到他和国母之间过度亲昵的互动,可如今,什么都那般分明。
王后对云梦嘘寒问暖,但小手却不时会搭在他臂上,搁在他胸口。
那是对待情人的方式,不是对待儿子的行为。
然后,她听见了那句错乱的称呼。
煜遥。
那是先王的名,但那女人却对着她的儿子叫唤。
蝶舞惊愕的瞪着床畔那对母子,然后才发现其中那隐隐的违和。
她待他如情人,可他不是,他触碰她的方式,不是在碰一个女人,而是母亲,但他哄着她,有好几次,蝶舞甚至看见他不着痕迹的闪避那带着情欲的触碰。
然后,他们走了。
她怀疑自己看见了什么,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