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谈一送十(293)
不明所以的萨摩耶也跟着叫了起来。
被暂时松开的骆姝一个拳头捶落他胸腔:“方轻茁,你个惯犯,又一声不吭地跑来……”
听她气息全乱了的教训,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充斥着方轻茁全身:“你不想我吗?”
本来被强吻就不爽,这下又被打岔,还是风马牛不相及的内容。虽不想承认,但骆姝仍是顺从内心说了一个“想”字。
可感情归感情,原则归原则,她正气凛然道,“但骗我就是你的不对。”
“我没骗你。”方轻茁真挚的目光指向边上的萨摩耶,“呐,远房亲戚。”
见惯犯死到临头了还在贫嘴,骆姝满是不可思议地嗔骂:“你远房亲戚是狗啊?”
话说到一半,没憋住笑了一下,陡然被自己的发言乐到破音。
“可不嘛。”方轻茁嘴角翘起个溺爱的弧度,顺势抓起她的手指包裹进掌心,“你逗我的时候不是经常说我像?”
骆姝低骂一声出息:“那你今晚住哪家酒店,远不远?”
“看完你就走。”
闻言,骆姝觉意外地望向他,零下的天气只套了件大衣,扣子都没系,一头黑发在寒风中束手无策,任由起落,从头到脚的装扮无一不透露着轻敌二字,一看就没有过冬经验:“这么赶的吗?”
“不然呢?”方轻茁小动作不断,摩挲完她的指节又送到嘴边亲了亲,“你又不愿意带我回家过年。”
雪依稀有变大的趋势,骆姝看到他冻红的手背以及空荡荡的中指:“你戒指哪儿去了?”
像是才发现戒指不见,方轻茁垂首,摊平左手来回地转动:“不小心丢哪儿了吧。”
骆姝带着怀疑的眼光审视了他一番:“是不小心还是故意不小心的?”
“真没注意。”
“方轻茁。”
“这叫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正好咱们再换对新的,这次的款式你来挑。”
到底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骆姝心里有数,看着不远万里飞来只为分秒的方轻茁,无端泛起阵阵怜爱:“上楼吃个晚饭再说。”
“真的?”方轻茁克制着激动的声线问她,源源不断的白气自他的唇间冒出,“不怕暴露咱俩的关系了?”
骆姝用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她踮起脚尖替他拂走了头顶沾染上的洁白雪花,比起关系暴露,比起老骆他们的盘问,她更担心他的现状,谁让她的方轻茁娇气着呢。
路灯下,方轻茁的深邃双瞳被笑意点亮,他配合地俯身,笑容缱绻且绵柔:“那你等我一下,我不能空着手上去。”
回家的半路,积有一层薄雪的砖路上铺满一大一小鞋印和小梅花状的萨摩耶脚印,爱在此刻有了具象化。
开门前,骆姝拍掉棉服上的融化雪渍,再回头看了眼抖成筛子的跟屁虫。
“冷就把你的衣服扣子扣上。”
谁能料到几分钟前还神采奕奕的方轻茁已经从一脸不以为然沦为可怜的丧家之犬,好好的大帅哥毫无风度可言。
就这,牙齿打颤了还嘴硬不承认:“冷吗?我没觉得冷啊……”
门锁解开,呵呵摇头晃尾地先行进屋,进来了第一时间不是回窝休息,而是连蹦带跳地朝门外嚎叫。
听闻动静,骆父从热火朝天的厨房探出半个身子:“回来了,洗手吃饭。”
骆姝紧随其后,换好拖鞋又依次脱下围巾和外套,磨磨蹭蹭地赖在玄关,斟酌了半天语焉不详:“那个,我带了那谁回来。”
“做亏心事了?讲话吞吞吐吐的?”艾女士端着碗筷路过,两秒后,似察觉出不对劲又原路倒退,果不其然,自家姑娘身后还真藏着个“那谁”。
该面对的难关迟早要面对,眼见躲不过,方轻茁深吸一口气上前主动打招呼,贴在身侧的手指默默勾住骆姝的小指再一点点与之十指相扣。
“阿姨,新年好,我来跟您和叔叔拜个年。”
饭桌上,方轻茁殷勤地摆好碗筷,顺其自然地正打算挨着骆姝入座,却被早心生不满的骆父安排在自己边上的偏僻位置。
骆姝还以为是他礼数不周到,一个寻求帮助的眼神立刻投向艾女士,艾女士看破不说破,示意女儿没事坐好。
方轻茁也懵了,上次来,他也不是这待遇啊,挠了挠头挪地,寻思着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老丈人?
可针对远不止这些,席间,他尝试着缓和气氛,在一系列拍马屁无果后索性心一横,倒上满满一杯白酒:“叔叔,记得您好这口,我敬您。”
不曾想,骆父率先摆起了谱:“酗酒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我们老骆家的男人就没沾酒的喜好。”
因一时拿不准老骆的态度,骆姝捏着筷子作壁上观,还不忘给方轻茁递去个好自为之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