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准亲我+番外(94)
阚昭给林清许披了他的外套,问何佳,“我顺便送你们回去?”
大晚上,女生打车也不安全。
三人连连摆手。何佳回他:“没事我们再玩会,等会有人会送我们。”
阚昭点头并不强求。
外面雨停了,只留下一点不大的小水坑。
喝醉的林清许并不安分,东跑西跳,一出门就把身上披着的黑色外套往阚昭身上一扔,并不想穿。
阚昭只能挡在有风的方向。
林清许走了会就感觉累了,路过一个树池栅格就蹲下身休息。手拉着阚昭的袖子,阚昭也跟她蹲了下来。
“难受了?”
林清许点点头。想看蚂蚁搬家,但天太暗,只能看到上面一层薄薄的未干涸的水洼。
阚昭陪她休息,“以后我不在的时候,别喝酒懂不懂?”
林清许才没听他说话,自言自语哼着歌。
“我有点想给树施肥了。”她突然说。
阚昭把刚刚林清许扔还给他的外套,铺在栅格上给她吐。
林清许盯了一会,“又没感觉了。”
她站起身,歪歪扭扭走着:“我想回家……”
阚昭认命地拿起外套,随意抖落衣服上面沾上的水,牵着她的手往车的方向走。
*
怕林清许难受,阚昭在她这边开了一半车窗。
林清许皱着眉和副驾驶位上的安全带做斗争。
哪怕是醉了也遵守交通规则。
……收回刚刚那句话。
林清许此刻脑袋一团浆糊,发现安全带怎么也扣不上去,识时务为俊杰,她主动放弃。
阚昭瞥见她笨拙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倾身过去:“还是我来吧。”
他伸手拉过安全带,金属扣“咔哒”一声稳稳嵌进锁槽。林清许醉眼朦胧地盯着他,忽然伸手戳了戳他的脸:“……你长得还挺好看的。”
阚昭逗她弄得呼吸凝滞,本来就不是什么柳下客。但还是无奈哄她:“坐好,别闹。”
车子启动,夜色在窗外流淌。林清许却不安分,开始哼哼唧唧地解安全带:“勒……热……我要透气……”
她一会儿扒着车窗吹风,一会儿又去调空调温度,最后甚至伸手去按中控台的按钮。阚昭左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摁住她的手腕。可惜对方不按套路出牌,搂着阚昭的肩膀朝他亲了一口,可惜够不到正面,只能碰到唇角。
轮胎狠狠摩擦地面,阚昭一脚急刹,车子猛地停在路边。
由于惯性,林清许往前倾。虽然阚昭的手背提前垫在她额头,但还是被磕得很疼。
她眼泪汪汪地捂着脑袋。
阚昭僵着没动,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哑:“……林小小,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林清许疑惑地看着他,懵懂的,刚刚溢出的晶莹泪珠还挂在眼尾,显得眸子额外透彻与纯洁。
和醉鬼能讲出什么?
阚昭深吸一口气平稳了心绪。
话还没说一句,罪魁祸首先发难了,“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
但不要试图和一个醉汉掰扯与陈述事实。
“没有就是有,我讨厌你,我要和你绝交。”
阚昭叹气:“为什么讨厌我?”
“你一点都不关心我。”说着就觉得更委屈,眼泪不要钱似的从眼眶里溢出来。
“我哪不关心你?”
“你还用反问句质
疑我的话!”
林清许拿过阚昭的袖子准备擦眼泪,发现是湿的,好不容易找了块干的地方,才把眼泪抹了上去,“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痛,还生我的气。”
“哪里痛?”
“手痛。”
阚昭真以为她哪里摔了,撸开她的袖子看。
林清许握住他的手很委屈地说:“你看我们手里连着的这根血线,被拉扯得都变这么细了。要不是我一直贴着你,早就断了。你还凶我,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痛。你要和我道歉。”
阚昭识时务:“对不起,我错了,不应该凶你。”
“好吧,那我原谅你了。”
阚昭看着被她握住的那只手,突然问,“真的有那么痛吗?”
“超级超级痛。”林清许连说了两个超级,又补充了一句,“你和我的距离不能小于三十,不对,是二十厘米。不然会坏掉的。”
阚昭大概是知道今天这车是开不下去了。
“你在想什么?”林清许问。
见阚昭不说话,以为他生气了。
她不就撒了一个小谎,把三十厘米说成二十厘米了吗。难道被发现了?
“想亲你。”
“好呀。”很迫不及待地把脸凑到阚昭旁边方便他亲。
阚昭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
最终还是把车停到路边上的一个停车位,打了一辆出租车。和司机报了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