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男俗女(120)
女人眼底一闪而逝的难堪。
她说:“家里需要钱。”
下一秒,男人手指抽开:“需要多少?”
女人诧异的抬头,蒋厅南重复:“需要多少钱?”
江亚疏嘴角一抽:“蒋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空旷的包间,四处极静,大理石的酒桌上那几杯晶莹剔透的酒底泛着光。
蒋厅南也不跟她虚与委蛇:“你不是问我需不需要什么服务,我总得跟你谈个合适的价格吧?”
她绷紧的眼神徒然间放下警惕:“一次是一万,包夜的话……”
“那就包夜。”
江亚疏有一瞬的错愕,来雁巢笙一个月,她头一回遇见如此爽快的客人。
“那个我得先去跟经理打声招呼……”
不等她讲完。
蒋厅南眉梢微挑,他压着手指里的烟摁灭进烟灰缸,朗声开口:“我要是没说错的话,这单生意你顶多拿个两万的提成,倘若如果我私下给钱你能拿走全部。”
江亚疏顿住:“蒋先生,您这是?”
“我待会把车开进来,你从后门下去。”
江亚疏按照蒋厅南的安排,打雁巢笙后门溜走。
被发现大不了按旷工处理,顶多扣个千把块钱,但她能拿走蒋厅南给的六万。
漆黑的迈巴赫停靠在路边。
她上前扣车窗。
车门落锁,江亚疏推门上车。
车厢内开着灯,蒋厅南正襟危坐在副驾驶,开车的是他私人司机。
江亚疏对一切都很陌生,天然的产生防备警惕感:“蒋先生。”
第98章 她是我妻子
男人抖抖烟头:“着什么急,到了再说。”
进酒店门后,江亚疏首先去浴室洗了个澡。
她做这行时间并不久,接待的客人寥寥无几。
雁巢笙的经理是个头脑精明的人,从她手里过的顶尖美人,几乎不会外派到普通包房,全部是用来钓像蒋厅南,曲时跟裴政之这类大鱼的,开一单够吃半年。
还不乏遇上些运气好直接被包养走。
就算是空着位,也不会让她们轻易出台。
套间很大,大到江亚疏觉得后背生寒。
屋内酒香飘逸。
高层的落地窗能一眼望到整个京北最繁华的街段夜景。
深棕色软皮大沙发里,蒋厅南微微拱着身子而坐,右手搭在右腿上,姿态慵倦迷人。
半杯纯红的酒液像是精心勾
兑的毒药,红如鲜血。
他轻轻捏起仰头饮尽。
酒入喉管,牵起浓烈香醇。
蒋厅南慢悠悠,慢悠悠的抬眼,慢悠悠的笑,慢悠悠的说话:“别站着,过来这边坐。”
江亚疏对这行的流程算是滚瓜烂熟了。
但男人的气场逼得她没敢擅自往前凑,她只得等他的吩咐落定,才敢倾身坐过去。
迎面是男人那张好看到近乎完美的脸,每个五官精雕细琢。
“怕我?”
蒋厅南问。
江亚疏硬着头皮起身,起到一半,他开口:“先坐。”
都说越有钱的人,玩得越变态。
“蒋先生,您想走什么样的流程?”
他没看她,很敷衍的问:“你们雁巢笙有什么流程方式?”
江亚疏前后介绍了四五种,她是按照有钱人的倾向介绍的。
听完,蒋厅南也似乎提不起半点兴趣。
他目光淡淡,声音更甚:“你在京大读书的时候,认不认识一个叫秦阮的?”
“认识。”
蒋厅南状似不以为意,淡定的喝着杯中酒,泯进喉大半杯面上依旧纹丝不乱,口吻倒是略重了几分:“她在大学时,有没有交过男朋友,比如暗恋她之类的。”
江亚疏没接着往下说:“蒋先生,您到底想知道些什么?”
准确说是打探。
“我调查过你,你是秦阮的大学室友。”
“然后呢?”
喝完一杯,他径自倒酒,眼皮下压,睫毛低垂:“她是我妻子。”
此话一出,江亚疏脸上的表情呈现着难堪与难看之间。
她讽刺的笑:“这个世界还真是够小的。”
“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你打探点事。”
江亚疏咬着牙:“是,她交往过。”
江亚疏在酒店套房待了整整一个小时,孙凯丽送她回的雁巢笙,走前蒋厅南给了她十万块。
至于两人在房间谈了什么,他知她知,天知地知。
山区的五月天黑得早。
六点多秦阮跟曲时那边的工程师见完面,拿上设计图纸赶回酒店。
经历过几次打车坐地起价的遭遇,她选择租车。
跟车行订了半个月的车,一辆深黑色的suv。
跟她气质很搭,低调神秘。
下山后的国道还算开得顺畅。
秦阮单手握方向盘,听蒋北北在电话里叹声:“阮阮,我觉得余群就是故意回来报复我的,今儿在汉南遇见他,话里阴阳怪气,那张脸看着不稀奇,眼神真叫人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