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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男俗女(174)

作者:闲鱼不咸 阅读记录

谢南州嫌脏。

抽了几张纸一遍遍的擦拭碰过他的手。

擦干抹净,他才提声说:“那就等着你的报应吧!”

他的报应是什么,无非就是秦阮的决绝。

蒋厅南有得是办法困住她,让她哪也去不了,还真不是他不忍心那么做,是怕她连命都不要跟他厮死抵抗。

秦阮做事就是狠,在一定程度上比他还要狠几倍。

他面目如常,深邃的瞳孔中泛起些许浑浊:“好。”

两两相望,是对峙,也是在忍,谁都没有先行走一步。

如果说谢南州心里不平,那蒋厅南何尝不是。

衬衫纽扣被掰扯掉一颗,他动作漫不经心的理好,将扣子捡起,弯腰落坐进原位。

蒋厅南玩味的摊开手掌,看着那枚宝蓝色纽扣,道:“阿阮到了蒋家,每个人都说她过得不如意,那她当年在谢家,你们谢家可曾对她有多好过?”

一语中的扎在谢南州心尖处。

那是真的疼。

其实他对秦阮的感情一直都是模模糊糊,看不甚清。

调去西北那一年,楚桥声去看过他几次。

两两相交谈及秦阮,一般谢南州从不多言,但他也不打断。

时间久了,楚桥声

就说:“南州,你也别总是针对你妹妹,我觉着她人挺好的。”

谢南州一开始极度排斥,会冷言冷语的反驳回去。

偏偏楚桥声是个碎嘴子,话连话。

说多了谢南州总会把那么一两句放在心上。

那年西北好大的风雪,好几个县出城的路都被压垮了。

所有警员被困了半个多月,陈时锦给他打电话说:“南州,阿阮要结婚了,这事本身我也没打算跟你说,怕你太忙,但你爸想着还是让我跟你讲一声。”

他什么都没说,偷偷把电话挂掉。

谢南州窝在室内看着窗外的飘雪,顿时呼吸都窒了。

好几秒没喘上气来。

那年过了冬,谢南州特意回了趟京北。

他看到付少清搂着秦阮在人群中逢场作戏,两两佳偶成对。

谢南州的烟瘾不重的,但那天他在零下七八度的风霜里抽了整整一包烟。

两只手跟脚都冻得僵硬。

而此时他不知道是恨秦阮的一走了之,再不回头,还是恨自己。

谢南州觉得自己最卑鄙无耻的一点是:

他明明给不了秦阮任何,却又看不得她身边有别的男人。

他总说陈时锦母女是侵占者。

殊不知他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侵入者。

谢南州从路福下来,同事的车刚好开到门口:“谢队,查到了,季峥人根本没出国去,他人现在在澳城赌场里,听说输了不少钱,把宋文音押在那准备让宋家拿钱。”

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拼了命的躲。

而有些人还要往老天爷头上蹦跶。

季峥就是后者。

谢南州上车:“先跟过去。”

要抓人程序没那么简单,但此时谁也不想好时机就此错过。

谢南州刚一走,曲时赶到路福见蒋厅南。

瞧他脸色差劲,他径自倒了杯茶喝。

他说:“我看刚才谢南州风风火火的上车,估摸着是找到季峥了。”

蒋厅南微揽着座椅,腰背直了直,眼睛半睁着:“他自己要作死,别说季淑真跟季醒,就是老天爷都保不了他。”

“北北知道了你的事。”

蒋厅南眼底一片晦暗不明:“迟早的,没想过要瞒着她到什么时候。”

曲时打量他:“我怕她跟秦阮去说。”

“你觉得她是什么没眼力见的人吗?她既然能知道这件事,肯定也会调查到阿阮怀孕的事,肚子里有个孩子,蒋北北就算是疯了,她不替我考虑,也会替她想。”

这话听着昧良心,但也是事实。

蒋北北从来都不是他这一队的。

第139章 愚蠢

晚上。

蒋厅南回蒋宅陪林悦吃了顿饭,蒋北北陪同其右。

打进门起,兄妹之间气氛微妙。

更何况蒋北北不是个脸上很能挂事的人,隔着一米远的餐桌,林悦往她碗里添了筷子鱼肉:“你们兄妹两从小一个屋子长大,有事你就跟你哥说。”

蒋北北锐利的视线收了收。

“妈,没什么大事,小女孩长大了喜欢耍脾气。”

蒋厅南擦下嘴,口吻不冷不热,目光盯着正对面的人。

蒋北北眼眶灼热,心更是如被火烧火燎,强行忍住从心底蔓延到头顶的愤怒。

她那张漂亮的脸还有些僵硬。

碗里的鱼肉也没挑起吃半块,蒋北北起身:“妈,你慢慢吃。”

“去哪啊?”

“楼上抽烟。”

阳台风很大,唰唰往她脸上打,蒋北北扣着烟的手没停,一口接一口,她抽得又快又急,嘴里的呼吸换不过来:“咳咳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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