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男俗女(181)
季醒故意藏着,把脸扭回去:“还没想好。”
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蒋厅南跟秦阮婚姻不和,那他就从中加一把火,让这场火燃烧得更旺更大。
第二日下午五点多,天边斜阳落尽。
秦阮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震动惊醒,她翻
开来看。
号码三个八,是邺城打过来的。
眼蠕动睁开到半多,秦阮起床:“哪位?”
听到她满腔的惺忪气,慵懒不羁的打趣声传来:“秦小姐还真是雅致,这个点刚睡醒?”
秦阮压了压呼吸沉声吐出口气息,没说话。
“差点忘了你还怀着孕嗜睡。”季醒在那边问:“没打扰到你休息吧?”
他音质显而易听的压低许多,近乎是呢喃挤出的。
“程先生也蛮有雅致的,特意弄个陌生号码给我打电话,就是不知道您想干什么。”
那日余荫山房匆匆道别后,秦阮才得知,季醒原来是林宴丈夫的门生。
但好奇的是,他只学从不出画。
一般像这样的人,要么是有钱图个雅兴,当个兴趣爱好,要么是另有所图。
季醒:“有空?”
“没空。”
秦阮回复得坚定果断,她人原本是站在床边的,腹部一阵绞痛,脚下没站稳往下跌,她瞬而弯腰坐回床上,手抚着剧痛的位置,轻轻的打圈揉缓。
隔着手机,季醒是完全不清楚状况的。
他轻声调笑:“你这拒绝得也太伤人心了。”
算起来,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约她。
秦阮来回的猛吸气吐气,她把手机稍微挪开。
腹部的疼痛感不但没减轻,反而有变本加厉的趋势。
她由坐着转为半躺下,试图轻松点。
季醒的声音继续:“秦阮,我说认真的,有事找你。”
季醒有事找她?
秦阮大概率也不会信,事实是她确实不信。
第144章 他不是奸,也不是盗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就是不知道他是奸还是盗。
秦阮咬紧牙根,尽可能的让对方听不出她声音的不对劲:“不好意思,我不方便出来见你,于公于私都是,于公咱两没利益合作,于私我是有夫之妇。”
说完,她补充一句:“你也不想闹得大家名声都不好听。”
季醒不仅不同意,竟然是反驳:“你说你一个年轻人怎么思想那么迂腐,咱两就不能是以朋友的身份见个面?”
“程先生一看就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应该生活中不缺朋友吧?”
话是问句,语气是陈述。
“缺,缺得很。”
“虚伪。”这是秦阮对他最直观的感受。
季醒不怒反笑,还笑得乐呵:“你对我的评价倒是很真实。”
他又说:“真有事,抽半个小时?”
耐不住季醒的三番两次,神奇的是,秦阮腹部的疼痛感略渐减轻。
她没敢过多的动作,弯腰坐着没动。
今天是秦阮生日,蒋厅南中午走的,公司临时有份项目提案需要他过目,但他应了她,晚上七点准时会赶回来陪她过生,庆祝是次要,那晚的话是主要。
秦阮抬眼看了下挂钟,距离七点正好还有一个半小时。
如果见……可以见,时间不是很充裕。
“那你过来路福。”
蒋厅南赶回粤海时,保姆跟他说秦阮在路福等他。
备好的礼物塞进车里,他驱车赶往路福国际。
秦阮到路福,季醒已经等候一会了。
看他平静无澜的面上,她总有种他是有备而来的错觉。
服务员往她跟前斟茶,季醒打量眼,出声阻拦:“她那杯不用,麻烦给她换杯牛奶上来。”
“好的。”
季醒端起茶杯轻抿了口,动作漫不经心,语气更甚:“今天是你生日,待会你老公会过来接你,你从粤海赶到路福二十分钟,也就是说留给我的时间只有半小时。”
秦阮眉心蹙起:“你怎么知道这些?”
“你猜猜看。”
最可怕的就是,对方明明什么都清楚,却看着你沉沦。
秦阮满目警惕:“你别跟我说你又是在哪捡到我的身份证。”
季醒看她的眼神并非是善恶中的任何一种。
更准确的说是善与恶的结合。
“你很聪明,起码比我想得要聪明得多,是我查的。”
“你也是。”
“你不问我为什么要查你?”
秦阮放在桌下的手指微微蜷起又张开:“既然你不想说,我问你也不会说。”
“未必。”
话音落下,长达三秒钟的时间空间是极静的,针落可闻。
季醒的视线一眨不眨朝向她,秦阮起先跟他对视,在全然无所察后便先行挪开了:“程先生找我有什么事?”
她回归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