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男俗女(298)
蒋厅南反扣住,两人十指交扣。
连他眼里的光都瞬间柔软了不少,她偏着头跟他长久对视,看得秦阮眼睛都酸了。
她才挪开视线:“我渴了。”
“我去倒水。”
蒋厅南站在窗户边,一只手捏着水杯,一只手提着只粉嫩色的开水壶在倒水。
秦阮视野从下往上看,尽收眼中的都是他那双长而直挺的腿,定定的立在那,肉眼可见的结实。
他腰又细,更显得肩膀宽阔有力。
蒋厅南转过身来时,她还在眼巴巴的看着他。
或许是人真的病了反应都慢,秦阮硬是好几秒才后知后觉回神,脸上发烫。
他也不取笑她,稳稳的水递送到她嘴边。
蒋厅南搀着她后腰,喝下去几口温水:“还喝吗?”
秦阮摇摇头,她体软,往他面前靠像是一座棉花糖制作的山倒在怀里,下巴靠在他肩膀上,就那么轻轻的倚着不动。
他把手掌贴在她后背,拍了拍:“还以为你在睡着,怎么这个点醒了?”
彼此相拥抱住,她没做声。
静静的默了五秒钟过去,秦阮挣扎着胳膊,从蒋厅南胸前探出张脸来:“做了个梦。”
“梦见什么了?”
他很耐心的询问。
秦阮叹口气:“梦到你去救她,跟着人跳了下去。”
抚拍在她后背上的手掌动作停顿,蒋厅南伸手穿过她耳边鬓角两侧的碎发,撩起别到耳后去。
他怔怔的看向她,眼眸又深又沉:“那人没事,三楼高,下边又有人接应着,就是摔了点皮外伤。”
秦阮有很多的话想说。
但话到嘴边,她犹豫再三没吐出,往喉咙里吞咽下去。
蒋厅南捧她的脸,下巴稍稍往上抬起:“别担心,这事不怪你,她是别人派来的。”
也不能说是安慰,总之这句话让秦阮心里好受了不少。
起码证明她没有伤及无辜,对方是有目的所图。
“你心里有人了?”
秦阮等着他的结果跟答复。
蒋厅南却迟迟未回,她出声:“是不是季醒?”
他磨了磨后槽牙,眼神中闪过去一道肉眼可见的阴沉:“还不确定。”
秦阮又将环视他的目光收回去,坐正身子:“她人没事就好。”
……
许林园。
季醒一进门,人还没坐下,贺明周倒了杯酒,笑嘻嘻的凑到他跟前:“蒋厅南真追去西北了。”
杯中酒在晃荡,血红的颜色亮眼得像血液。
包间里拢共不到五人,陆肆跟他加上贺明周就占去了三个。
季醒脑子思索得快,扫过那杯酒,没伸手去接淡声问:“他不是让闵家的人盯着,跑过去干什么?”
“阿醒,你猜猜看。”
贺明周摆出一副神神秘秘的姿态,满脸都写着等邀功三个字。
季醒到底是火眼金睛,他眉心一蹙:“你们干了什么事?”
贺明周还在得逞:“谢家之前投的那项目不是出事了嘛,她们正火烧眉毛呢,我们找了个人过去搅局……”
第228章 拿命赌
话还卡在嗓子眼,硬生生被季醒冷凝的眸子瞪断了。
坐在角落的梁喃目不转睛的盯着一幕幕。
哪怕季醒脸上飞过去一只蚊子,她都不放过。
梁喃站起身来,嗤之以鼻的说:“阿醒哥哥,明周哥这么做也是在帮你,蒋厅南不离开京北,咱们抢鼎山云海的胜算不大,那林氏在老头子面前可比季姨要懂事得多。”
林悦跟季淑真都是出生名门。
但两人脾气又大不相同,前者是懂得审时度势。
尤其是在蒋秉山面前讲话,一是一,二是二。
季淑真就不同,从小娇生惯养习惯了,不懂得在人面前伏低。
像蒋秉山这样的人又岂会钟意于她,偏向她。
况且蒋厅南跟林悦至始都生长在京北,季醒母子常年在港城,不论是感情上还是别的方面,都要输人一头。
“阿醒,这次明周做得很对。”
一直没作声的陆肆也在说好话。
季醒楞楞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贺明周:“谁让你干这些的?”
一声重重的质问,是撕开兄弟朋友友谊的一把刀子,贺明周有半秒钟的诧异跟愕然。
他快速反应过来季醒话里的意味,勾唇笑了笑,说:“阿醒,我这是在帮你……”
“我用得着你们帮我吗?”
“你……”
贺明周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他人还刚好站在灯光底下,此时看上去不要太清晰。
季醒抓起他手上的酒杯,连杯带酒的摔出去。
包间“嘭”地一声巨响,吓得梁喃生生后退半步,脸色苍白不敢作声。
陆肆上前劝阻:“阿醒,别这样……”
季醒不容人拦他,甩开陆肆的手,一把揪着贺明周的衣领子将人往后退,贺明周被推搡好几下,人撞在沙发上,他一边手扶着沙发,一边手试图去跟季醒较劲拉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