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男俗女(327)
徐真真倒是直率:“那我还得谢谢秦总的劝诫。”
两人随便找了家餐厅吃饭。
秦阮无意去打听旁人的私事,却从对方聊谈之中得知,她跟曲时的渊源早在很多年前就结下了。
再结合徐真真的动机,也不是无风起浪。
蒋厅南赶来餐厅接她时,徐真真很识趣的先行一步,等秦阮上车,她的车才从门前开走。
按照秦阮的性格,她一般不跟陌生人走得太近,而他是第一次见徐真真。
“你们吃的什么?”
秦阮看他的脸,心里暗爽:“想问就问,别用这种套话的方式。”
“你跟她很熟?”
“薛叔的侄女徐真真,现在是我们谢氏市场部总监,年轻有为,国外进修回来的。”
“一个姓薛,一个姓徐,这什么关系?”
秦阮:“不过蒋先生,你这关注点有点奇特,人家不能跟妈妈姓吗?”
蒋厅南不想去关注别人的事,什么徐真真,徐假假的,他满眼只有秦阮一个人,手去牵她:“跟她吃饱没?”
“还好,全程都是在讲话,也没怎么吃东西。”
“我就知道,带你去吃好吃的。”
蒋厅南选的那家餐厅很是高档,两人又站在最好的位置,四周都透着金钱的味道,包括她坐的椅子,手拿的刀叉。
他帮她切好牛排:“现在还能吃得惯这些吧?”
不禁让她想起了在巴黎见他的那一次,如今再看来,蒋厅南这个男人没那么陌生了。
秦阮往嘴里塞了一小块,细细的咀嚼品尝味道。
大厅里有人在弹钢琴,是一首特别婉转的曲子,她还跟着哼了一小段。
“突然想起我去巴黎找你那次,你还记得吗?”
蒋厅南怎会不记得?
他跟秦阮的每一次,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些记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像秤砣沉水一样落在他心间的,蒋厅南自己也说不清。
反正他只知道,有那么一日,就忽然害怕失去她,晚上做噩梦醒转他就会时常想起跟秦阮相处的暮暮。
“记得。”
蒋厅南咬牙补上一句:“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恶?”
秦阮插起一块牛排,放在嘴边没咬,随后又拿下:“那时候不恨,你去警局找我的那次,才是最恨。”
第250章 争吵
曲子弹奏到高潮部位,不少厅间在吃饭的顾客都纷纷扭头去听。
秦阮也不例外。
听得入迷了,对面男人在打量她的脸,都浑然不觉。
蒋厅南心里落下一层轻轻的灰,砸下来时又无比的沉重。
破镜和好,但人跟人相处时,无意间的一句话都会撕开裂痕,再强行补合上。
所以,长此已久,那些裂痕就会越补越多,补到最后愈发的脆弱敏感。
这便是为何很多破镜重圆的情侣夫妻,走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还是魂破人散的结局。
蒋厅南有种前所未有的惶恐。
他不想跟秦阮像那些普通的情人一般,分过即过,成为彼此心里的一个陌生人。
“阿阮……”
原本想说的话,只唤出一个名字来。
秦阮闻声,扭头来看他,此时蒋厅南脸上的表情神态早就处理好了,他把手边那叠纸巾递给她:“嘴上有个东西。”
她接着擦了下,心里其实明白他要讲什么的,不过她没问。
直到下来坐上车,蒋厅南也没开口。
秦阮偏头看向车窗,外边是闪过的一道道霓虹,她把身子挪正,深陷在座椅里。
“冷?”
“还好。”
话音落下,又是一阵沉默。
看上去,蒋厅南今晚的情绪不是很高,秦阮觉察不到情况,有些话堵在心里会更难受。
她提声,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看你在餐厅吃饭时,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说话的同时,秦阮还在打量蒋厅南的动静跟反应。
他脸无多表情,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触动,下颌绷紧了些,显得轮廓线条更加凌厉。
每次话到嘴边,蒋厅南都无法脱口。
说了他觉得愧对于秦阮。
但不说,心里总是像一根刺扎着。
车在前方停下等灯,秦阮这回是能认真的去观察他的表情:“你是不是想问我,那天在谢家跟谢南州说的话,我知道当时你听到了,但你没进去,心里有什么想法?”
“没。”
蒋厅南的声很沉,沉得有些不太正常。
她没有很快的做出回应。
秦阮也需要在讲话之前调整好心态。
“那天我说我要嫁给你,是认真的,不是为了应付谢南州才那么说。”
她秦阮没必要这么做,伤害别人,也伤害自己。
只是蒋厅南心里总存疑问:“那为什么我之前问你那么多次,你一次都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