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男俗女(52)
她是被自己双手掐醒的。
秦阮睁开眼,十指扣在自己两边肩膀上,白皙的皮肤印出几个鲜红的爪印。
梦醒,人却久久还在震惊之中。
她坐在沙发边,脸压进胳膊,大喘几口粗气。
秦阮觉得自己得是疯了,才会梦到蒋厅南爱上她这种狗血剧情,缓口劲,她起身去厨房倒水。
怕什么来什么。
不知蒋厅南是何时回家的。
客厅的灯开着,黑灰色的沙发里微微隆起,她定睛一看是个人蜷缩在那。
他面目安静,呼吸均匀,表情松散的脸上透着红晕。
很明显的喝过酒。
上身一件单薄的黑衬,胸前两颗扣子松松垮垮的搭着,屋内空调打得高,男人结实精壮的胸肌上热出一层薄汗,浸得皮肤光滑性感,勾人心馋。
秦阮像是被一把锁扣住了脚步,动弹不得。
喉咙上下翻滚吞咽,明明有唾液滑下,嗓子还干涩无比。
紧随着是心跳加速,呼吸变重。
“阿……”
蒋厅南蠕唇出声。
秦阮只听清前面一个阿字,阿什么她没听仔细,她微弯腰蹲身贴近,静等了十秒,听到他嘴里喃喃吐出一个近似“音”的音。
阿音。
窗外的寒风呼啦啦吹进来,她脸上一阵凉意席卷。
秦阮站在原地,胳膊起了一层的鸡皮。
“嗡嗡嗡……”
她被突然乍响的手机震动声吓一跳,震到第五声,秦阮起身掐灭。
刚暗下去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她看清了来电提示:文音。
正在她纠结要不要接,蒋厅南醒了。
他眼睛睁到半多,眸底淤青,低着头在拧瓶盖,随意的问她:“谁打来的?”
秦阮站姿未动,手握紧手机翻转个面,面朝向他。
沉默两秒,蒋厅南拿走手机,按了挂断键,全程面无波澜,语气也淡定到近乎从容:“她是季醒大嫂,季醒刚回国接理项目很多方面不熟,得她从旁辅佐。”
别的男人或许会心虚,他一点脸色都没有。
不愧是蒋厅南。
“理解。”
说完,秦阮打算走。
蒋厅南叫住她:“阿阮。”
她回眸:“还有事?”
“后天出发去港城,你明晚过去接小叙。”
“好。”
等她进厨房,听到客厅外边阳台传出打电话的声音,男人嗓音低沉,随着外边的风飘进耳中。
秦阮背靠灶台,手里端着半杯水无声的晃动。
这个冬季莫名的漫长难熬,仿佛要熬死很多人。
不知怎的,脑海中忽然浮现父亲的脸。
小时候,秦峰总是一副严厉肃然的模样,教诲她做人要堂堂正正,问心无愧。
可人性太复杂了。
一辈子清洁廉明的秦峰从来都不入陈时锦的眼。
她十六岁逃离穷苦的原生家庭,打一个破败的小农村挤进岄城这座繁华大都市。
第47章 吐掉
繁锦得像是要将陈时锦吞没,她做过黑工苦工,上过当受过骗。
二十七岁遇上秦峰算是陈时锦能攀上最高的枝。
她不遗余力,牺牲一切都要嫁进秦家,即便是忍受秦母百般刁难。
陈时锦从来都不是个甘于平凡的人。
所以,并不是秦峰不好,也不是他不够努力,而是陈时锦一开始就没打算要跟他一辈子。
秦阮的童年没有争吵打架,甚至可以说是平静的。
哪怕陈时锦跟秦峰闹离也是。
权力是她这辈子趋之若鹜的东西,这也能解释她那般刚强的性格,还愿意照顾病卧床榻的谢聿青。
人很易满足,也很难满足。
取决于你能给对方的筹码有多大。
蒋厅南打完电话,秦阮放下杯走出去。
两人四目相对。
片刻钟
,终是她先开的口:“你之前的胃药吃完了,我重新给你拿了些,放在二楼衣橱下的第三个抽屉。”
这话怎么听都像是没话找话。
蒋厅南目光灼灼:“这么晚还不睡跑下楼查岗,是怕我今晚上不回家吗?”
衬衫敞着,跟他平日的一丝不苟截然相反,倒是透出几分雅痞。
秦阮勾起巧笑:“查不查又能怎样,心不在这查到底朝天也留不住。”
“你留过吗?”
问话突如其来。
她左眼皮跳得厉害,沉沉压住:“我留不留重要吗?”
秦阮确实出落得条款模样好,身高有,腰有腿有,两座雄峰更是傲人挺拔,宽松的睡衣也难遮住若隐若现的轮廓线条。
“吃醋?”
闻言,她咧嘴笑,能有多大咧多大,如听见个笑话。
笑容从嘴角延伸到眼梢鬓角,秦阮道:“蒋厅南,我不是你外边那些女人,也不懂得怎么讨巧迎合你,想让女人为你吃醋你去找她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