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男俗女(55)
季醒眼底深沉。
他的轻哼声占满嘲讽:“他想推着警方走。”
宋文音走前,说了句:“你大哥也很担心你。”
季醒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抽会烟,觉得了无生趣。
回屋接到贺明周的电话。
人在连线那头说:“警方昨晚到我家问话,我估摸着跟况野有关的人都一一问过遍了。”
贺明周嘴上没明说,实际是让他提高警惕,别冒风险。
季醒垂下眸子,提步继续上楼,沉声低哑:“知道。”
……
顾虑到晚上要去接蒋叙,秦阮提早两个小时离开谢氏。
在公司对面咖啡厅遇到孟海棠。
她正同一名精炼高挑的年轻男人巧笑招呼,国外几年的生活,孟海棠改头换面,精致中透着一股洋调。
招待完男人,她绕到秦阮车副驾处拉门。
孟海棠风风火火,上车去掐她脸:“阮宝,可把我想坏了。”
口水蹭到她脸上,秦阮哭笑不得:“吃饭没?”
“饿着呢!”
启动车,她说:“我晚上有点事,明天要去趟港城,你看看你想吃什么,尽快是在一个小时内解决,等我回京北再叫上北北,咱们三好好搓一顿。”
第49章 不中用
孟海棠问:“现在你接管谢氏?”
秦阮:“暂时的。”
“谢南州他……”
“他准备结婚了。”
孟海棠眼底无名的闪过一抹落寞,轻声安慰:“是他不知道珍惜。”
秦阮牵起唇角,笑了笑:“没有珍惜不珍惜一说,我两身份有别,是我年少轻狂鲁莽了。”
孟海棠缩缩肩膀窝在车座里,回眸看她:“阮宝,你老公他……对你还好吗??”
怎么说呢?
蒋厅南确实对她极好,除了没爱。
陈时锦说过,女人不能既要又要,能掌握住最优的选择就算赢了半边天。
又帅,又有钱,又专一顾家的男人,大多是骗子。
她下定决定似的点头:“挺好的。”
两人就近选了家烤肉店。
孟海棠在国外几年,肠胃里全是洋餐的渣料,中餐于她而言堪比山珍海味。
围着围炉烤肉,她一边搓着手,边说:“你是不知道,蒋北北藏得可深了,大学时跟着咱们一起疯,谁晓得她家里贼有钱,定都华府那边好几套大平层。”
秦阮低笑:“你大学交往的那些男朋友哪个没钱?”
孟海棠:“那不是一个概念。”
蒋家的钱跟外边富二代们的钱,确实不是一个概念。
两者放在一块相提并论,完全降维打击。
孟海棠吃了一小盘,逐渐饱了。
慵懒靠在沙发中打量正对面的秦阮。
比她记忆中的模样更年轻好看一些,眼神里微醺的清冷,让人有种想要征服的胜负欲。
“阮宝。”
“嗯?”
孟海棠双手撑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我听说北北有个亲哥,好像至今未婚,要是能勾上他,别说我这辈子,我连你一块养老。”
秦阮喉咙猛地哽了瞬:“咳咳咳……”
她咳得面红耳赤脖子粗,眼角有泪水溢出。
孟海棠给她递纸巾:“至于这么大反应吗?我就是随口一说。”
孟海棠大学时也是随口一说。
结果下个学期就把人勾到了手。
秦阮欲接不接,总觉得那只手比烫手的山芋还烫。
她稳口呼吸接下,放下手里的筷子,抹干净嘴角:“嗯。”
孟海棠长得很漂亮,鹅蛋脸大眼睛,精巧的五官每一处都彰显着各自的优越,不笑时淡然处之,一笑有几分颠倒众生的魅惑。
天生就是勾人的一张脸。
这样的人注定情史复杂。
孟海棠也着实不负所望,大学四年她一度混迹在各种有钱富商圈层。
陪笑陪玩。
理应说,像秦阮跟蒋北北是不屑于同这样的人为伍。
偏偏孟海棠这人还有些狭义之心。
用蒋北北的话说:“孟海棠,但凡你再渣得彻底一点,我都得盖你两个巴掌,让你尝尝挨打的滋味。”
孟海棠在感情上没有那么多的原则,她看上眼的就一定要勾到手。
无所不用其极,哪怕对方有家室。
所以,当她打蒋厅南的主意,秦阮第一反应是惊恐。
惊恐的不是孟海棠,是他。
蒋厅南跟她所见过的男人都不同,精明深沉,手段狠厉。
吃完饭,秦阮送孟海棠回住所,才折返学校接人。
其间蒋厅南打过两个电话,她没接到。
打回去那边又正在忙。
一上车,蒋叙撇眼瞅她:“阮姐,你跟老蒋闹矛盾了吗?”
秦阮:“我能跟他闹什么矛盾?”
“那怎么带我去港城?”蒋叙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你两肯定是吵架,让我夹在中间当和事佬,我可先说好,这事我不在行,他那脾气我是劝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