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男俗女(69)
他垂目盯着指间轻绕的酒杯,捏起晃动,醇香的红酒磬人心脾。
蒋厅南松开手机摁在桌上,划开免提键:“真不要?”
“我也不说那些虚的,真要不起,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你是不想受制于我。”
秦阮心中泛起微微的异样,听他说这话时,居然几分不甘:“你知道那我更欣慰了。”
短短半年的婚姻,谢家所获取的资源,她这辈子都还不清。
“阿阮,你知道我这个人向来没什么耐性,我也说句实话,在你身上投资的时间已经超过我的阈值,我并不想哪怕我们最后离婚,也要撕破脸老死不相往来。”
蒋厅南终于在电话的末端,说了句心里话。
秦阮很有底气:“你顾忌的话,我会让大家好聚好散。”
他忽地话锋一转,问:“最近抽得出空过来吗?”
平时的小打小闹是一码事。
很显然,蒋厅南这是在试探她的底线。
她没有筹码跟他绕:“可以抽出四五天。”
“那我让孙凯丽帮你订机票。”
“好。”
电话挂断,门外的人才提步进来。
曲时款款入座,左脚往右腿上搭,神情玩味的上下打量:“啧,女人是要哄的,你总这么一副强硬态度,她能不防着你才怪,是我我也防你。”
“她明天过来。”
曲时挑眉:“真想她,还是别有用心?”
蒋厅南眼底一片深沉的晦暗:“你觉得呢?”
面对他这样,曲时是有些咂舌的:“得,你开心就好。”
“我上次让你调查的人查得怎么样?”
曲时右手手指搓着太阳穴,按了按:“这个孟海棠很不简单,大学四年来往的男人数不胜数,最让我觉得啼笑皆非的是,她跟你港城那个大哥有一腿。”
“季峥?”
“嗯。”曲时音调上扬:“我是真想不到。”
蒋厅南喝下口酒,醇厚的酒液滑过喉咙,牵起一股不知味的慵懒:“怎么说?”
“孟海棠大四那年,季峥追过她,两人关系比较复杂。”
闻言,他微弯腰,手肘摁在腿上,目光思忖:“孟海棠咱们迟早得见一面的。”
“况野的案子跟她有什么关系?”
蒋厅南没有那种会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的习惯。
除非这个孟海棠跟况野的事有关联。
“暂时没查到关系,就是感觉。”
曲时暗松了口气:“任长生那边查得怎么样?”
蒋厅南点烟,火苗在他面目下忽暗忽明,他淡声出息:“谢南州去见过陈德,估计他心里已经有大致的走向了,翻旧案没那么容易,给他们点时间。”
“谢南州能信得过吗?”
“眼下咱们能找到的人也只能是他,旁的人我不放心。”
……
秦阮是第二天晚上到的巴黎。
来接机的男人长着一张纯正的韩系面孔,身高体细。
说话时不苟言笑,脸端正得像张扑克。
“秦小姐,蒋总在开会,他待会才能上来。”
男人将她带到蒋厅南住所后,推门离去。
房子的布局设计与他性格如出一辙,极简为主调,落地窗大床,浅灰色的沙发前放了张大理石茶几,上边横七竖八的摆着很多项目文件。
秦阮一眼扫到“凯森地产”,放置在最显眼的位置。
脑中快速转了两圈,身后门被拉开的动静打断她思绪。
蒋厅南从门外绕进来,目光笔直先顺她一眼。
“今天临时有个重要会议推不开。”
他拧开瓶水吞咽几口,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几点到的?”
“一个小时前。”
第60章 想得发疯
秦阮是坐在沙发里,她身穿黑色毛呢大衣,脚上黑色细高跟,里边是一件简单贴身长裙,很紧身束腰的那种款,尾调鱼尾设计,很好的展现她小腿线条。
相对于蒋厅南红毛衣配灰裤,她的装扮略显得沉重了些。
男人习惯性抚摸她脸颊,由着下巴到鬓角,之间穿过鬓角发缝直抵脑后。
他手指修长灵活,秦阮只感觉一阵麻从头皮深层窜起。
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她骨头里啃噬。
她喉咙微不可察的翻了几番:“你要收购凯森?”
“你都看到了?”
“凯森虽说经济不景气,目前还没到被收购的地步吧!”
秦阮说。
蒋厅南站在她身前,一只膝盖骨往前顶,岔开她两条膝盖,他双手捧起她脸细致的用视线打磨,指腹摁压她腮边两侧:“这才多久没见,怎么瘦了这么多?”
听似关怀的话,听得人无心感激。
她抬手握住他手腕,在他手腕内侧亲了亲:“为什么?”
凯森是孟家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