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男俗女(96)
“你觉得呢?”
话一对一,他问得很快,她回得很快。
仔细听就是在争吵。
蒋厅南脸上还勉强给她留了几分客气的笑容。
微不可察的呼出口气,秦阮嘴皮有点发烫。
唇瓣蠕动好几次,她近乎是挣扎出的声:“你不信我,我说什么都是徒劳。”
男人越门而出,径直迈步到她跟前。
秦阮眼底跟脸皆是一片昏沉,被蒋厅南高挺身形盖的。
他身上的气场在她周身形成道强烈气压,像是要把她挤得粉碎。
“你说,我听着。”
秦阮:“中午我去了余荫山房见教授,晚点一直在家研究那个瓷罐,九点多我妈给我打电话说谢南州母亲过世,全家找不到他人,我才去雁巢笙找他……”
口齿生寒,她顿住。
蒋厅南没催促,等着她再开口。
但定定打在她面目上的眼睛如是一根钉
子,尖锐无比。
秦阮红着眼:“谢南州喝多了把我认成司昭。”
她一口一句谢南州,其私心蒋厅南何不懂?
他倾身压过去,秦阮后腰卡在椅背上。
她不喊疼,像是以此跟他妥协。
蒋厅南勾唇轻笑:“阿阮,这个理由好像说服不了我。”
她睁大眼:“那你想听什么,我说给你听。”
秦阮抵死不屈的态度刺伤了他的眼,男人压了压嘴角,手指按着她的唇用力擦拭过去,力道大得仿佛要揭掉她一层嘴皮,她挣扎着推开:“你别发疯。”
蒋厅南深睨被她甩开的手:“秦阮,你不想谢家好了是吗?”
男人声音极度低沉。
第80章 她不无辜
语气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冷。
秦阮眼球表皮溅起一层血红色:“威胁我?”
唰地一声。
她整个被罩住。
蒋厅南把她抵进椅子里,深深下陷。
秦阮尾椎骨都压迫得疼,他左手往下按她的右肩,右手抬起她下巴。
她痛得要喘不过气来。
秦阮仰着脸,笑意在眼下肆意蔓延:“蒋厅南,你掐死我吧!”
他一用力,她嘴里发出呜噎声。
双瞳双颊通红,蒋厅南亦没好过几分。
秦阮脸上一点憎怒都不带,冷静到近乎一个没感情的杀手:“你总说你多爱我,我是一点都没感觉到,你之所以愤怒,全都来自于你作为男人的不甘和那点自尊心。”
蒋厅南还在用力。
她觉得不过半分钟下巴骨要裂了。
“因为你要跟谢南州比,你觉得我爱他胜过爱你,所以我才说你们男人真肤浅……”
忽地,他手指松开。
喉咙跟整个五脏六腑都在一瞬间得到舒展,她偏身撑着椅子扶手大口大口喘气。
脸上的红不褪反增。
蒋厅南说:“秦阮,你真令人唾弃。”
秦阮气都没喘匀,反口咬他:“那你呢?你又有多清白?”
要不是那晚从余荫山房出来,她在别墅腰看到他的车,又看到宋文音,她真当只有她不知收敛。
蒋厅南此时一言不发,一眨不眨看着她。
越是安静,越令人害怕。
“你想说什么?”
“那晚教授生日,我看到你的车就停在余荫山房外的别墅边,你跟宋文音在一块。”
话音落下。
蒋厅南的脸不知是何种表情。
他冷峻又寡淡,似要蓄起精力解释,又像是压根无所谓。
秦阮牵强咧唇,并非嘲讽,是唏嘘:“这事咱两一个半斤,一个八两,谁也别说谁的不是,你要是过不去咱们可以明天就去登记离婚。”
男人默然不动,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或许觉得她这人冷漠无情,翻脸不认人。
秦阮等了足足两分多钟,眼睛都快睁涩了。
蒋厅南歪头俯身贴着她耳朵亲吻,发凉的唇游移至嘴角,轻轻浅浅的咬了咬:“好,我信你。”
他好像很无奈,又很舍不得,才做出这样的回复。
她心砰砰跳,难以平复,眼里的雾气打个转往回憋。
男人亲得凶猛了许多,连亲带磨。
他挑开她防守的贝齿,狠狠抵住她上颚,如条狠厉的蛇势要击溃她。
秦阮被逼无路,双手撑在他肩上扣着。
蒋厅南的唇由冷转为温热湿润,擒住她两瓣唇。
她眼里一片迷雾朦胧,仅剩的一丝神智也在他迅速的攻陷下荡然无存。
秦阮坐在椅子上局限性太大。
他抱起转身向身后沙发走去,脚步快到她人刚回过神,人已陷入柔软。
眼前是模糊的,大脑是发昏的,身体是……
窗外乍起寒风,蒋厅南唇舌舔舐过她后腰,秦阮掀动眼皮,入目是男人撑在她身前的手,脉络分明,青筋暴起,每一根手指都奋力的做着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