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于昼夜(1146)
沈曦没忘记在哪里,可又遭不住他的进攻,理智在寸寸崩溃,她真的快不行了,在分开的一瞬间,理智回归,说:“张堰礼,这里是你家,等会有人上来了……”
张堰礼紧紧抱着她,说:“沈曦曦,我回去打结婚报告吧,我们俩结婚吧,不结婚真的不踏实,总担心你会离开我。”
“不自信的应该是我,怎么会是你?”
“感情让人理智全无,没办法的,沈曦曦。”
沈曦忍俊不禁,湿润的眼眸又溢了眼泪出来,这是幸福的眼泪,说:“都行,听你的。”
“怎么这么乖了?”
“不想再一个人了,张堰礼,我很胆小,害怕一个人了。”
张堰礼亲了亲她的头发,“不会的,不会让再你一个人了。”
张堰礼很认真想着,同时心里暗暗做下一个决定。
晚上吃完饭,张岁礼带沈曦上楼陪猫咪玩,张堰礼去书房找张贺年和秦棠谈话,气氛很郑重,张贺年似乎不意外他找过来,问他什么事。
张堰礼说:“爸,我想问问,您当年有后悔过为了秦老师离开部队吗?”
“这有什么好后悔的,人生又不是一条道走到黑,什么可能都有。”张贺年看得坦然,他只后悔在秦棠最脆弱的时候离开了桉城八年,那八年,将秦棠蹉跎得面目全非。
张堰礼说:“我可能要步您后尘了。”
秦棠坐在一旁,没说什么。
张贺年挑了下眉头,说:“想好了?”
“想得很清楚。”张堰礼说,“人生不止一条路。”
“不是一时上头?”
“不是。”张堰礼说,“我想给她一个安稳的家,想多陪陪她。”
张贺年说:“不能两全?”
“您都没有两全,我哪里来的两全。”
“情况不一样,你奶奶当年送你妈妈出国,谁知道是不是以后不回来。”
第623章 很传统的
张贺年有些无奈,让张堰礼知道那么多,好像不是什么好事,现在是有样学样,也来这招了。
张堰礼更是毫不犹豫说:“爸,您知道的,我很少冲动,从小到大,也没让你们操心过,这次也一样。”
张贺年戒烟很多年了,听他这话,忽然想给他一根烟,不过还是忍了,说:“知道了,问问你妈妈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张堰礼看向秦棠,说:“妈……”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你这么大的人了,我相信你不会乱来,做什么都是深思熟虑过的。”
秦棠平静说道,她更是开明,她更不会做干涉孩子决定的事,只要不伤天害理,不违法乱纪,只要他们不是一时冲动,能够承担所做每件事带来的后果和责任,她是不会管的。
张堰礼笑了下:“谢谢妈。”
他走过去抱住秦棠,秦棠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没事的,多大点事,人这一辈子,除了生死,没有大事。”
她交代他:“好好对人家,别做让人家伤心的事。”
“我知道。”张堰礼郑重其事点头。
张贺年在一旁看着,没说什么。
等张堰礼一走,张贺年说:“你也太好说话了,他从小努力的梦想,现在身体素质正好……”
他还没说完。
秦棠说:“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他遗传了你的基因,这有什么办法。”
张贺年说:“这倒是,我也是个痴情种。”
“王婆卖瓜。”
“我说的不对吗,本来就是。”张贺年理直气壮,走过来抱住爱妻,夫妻这么多年,也是风风雨雨一路走过来了,年轻时候的爱情早就化为了亲情,这把年纪,也没了年轻时候的激情澎湃,维系双方的,还是亲情。
所以都说爱情到后面都变成了亲情,这一点都不假。
秦棠忽然又叹了口气:“就是沈曦那孩子太可怜了,她的爸妈真的不是人。太可怕了。”
“赌徒是这样的,所以千万不能相信赌徒的话。”
张贺年说:“这孩子以后不能再跟她家人来往了,没有必要,还得多提防点。”
秦棠:“那你刚刚不和礼礼说?”
“这不是刚想起来吗,年纪大了,容易忘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懂了,你得多吃点保健品。”
张贺年服了:“是药三分毒,没事就不吃这些了。”他说着掐她脸颊。
秦棠拍掉他作乱的手,说:“好了,别闹腾了,得开始准备两个孩子的婚礼了,很好,家里又可以热闹起来了,自从岁岁结婚搬出去后,家里好冷清,还是习惯岁岁在家里闹腾了。”
“等着她生个孩子不就行了。”
“也是。”秦棠已经开始想做外婆了,一想起这事,就很期待。
这要是放以前,也没想到能有一天和程安宁做亲家,亲上加亲的关系,两家知根知底,经常串门,女儿不远嫁,就嫁在本地,是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