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ush背地给我当舔猫(217)
方棠脑袋都大了,声音也不自觉拔高:“你发神经也要看看今天是什么场合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回应她的却是现实中愈发急促的敲门声。
不重,却不罢休,像是对她拒绝的惩罚。
许言今天喝了酒,又是开车来的,肯定要留下过夜。
这间别墅一共七间房,一楼两间客房留给了巩兆林的发小和裴淼,二楼方棠鹿笑住一间,三对情侣各一间,田子琛住走廊尽头。
算下来,他只能跟田子琛住一起。
方棠瞥了眼在床上来回翻滚、睡得很不安稳的鹿笑,选择认输。
“别在走廊上站着,去你车里说。”
夜深露重,出门时着急,忘了穿外套。
一走入室外,冷风吹得方棠浑身一激灵,赶紧将衣袖扯下来,包裹住半个手掌。
车停在别墅后门,俩人从后侧花园绕了出去。
后门风吹雨淋生了锈,关门要非常用力。为了不惊扰一层的人,方棠拿了个空花盆,轻轻放在门缝中挡着。
随后自觉走到副驾驶。
拉车门,没
开。
她缩了下脖子,收回手,转身朝向他,却没看许言的脸。
“有什么事你说吧。”
身后的人根本没搭理她。
“咔哒”一声之后,许言拉开车门。
也不算太没良心,起码没让她在寒风里受冻,方棠暗讽了一句。
刚松半口气,紧接着,一双手扶住她的肩膀,轻轻往前一推,方棠整个人失重后仰,栽进了后排。
“你到底要干什么!”
还未起身,许言高大的身影侵入后排,阴影瞬间将她笼罩。他屈膝压进后排,右腿膝盖蛮横地顶进她双腿之间的缝隙。
车身似乎都晃了晃。
皮革座椅在他体重下深陷,方棠像被困在骤然坍塌的沙坑里。
她害怕极了,紧紧闭着眼,语调急促又惶恐:“我不该打你,但你那么做就是错的,你要打就打吧。”
等待她的并不是疼痛,而是脖颈处温热、柔软、湿润的触感。
“我有什么错?”
齿尖陷入软肉,疼得方棠眼底霎那间渗出泪花。
“我亲自己女朋友有什么错?”
手腕被扣住,举高。
身子向前顶起,像是主动送到他嘴边。
针织衫很薄,一点湿润就近乎透明。
“什么女朋友!”方棠咬着下唇,但难以抑制的声音悄然从嗓子里泄露出丝丝缕缕。
方便作恶之人找到熟透的浆果。
“你说分手,我可从来没答应。”
“那——”
“那是傅衍之老婆。”
许言倏尔停下动作,抬起头,晦暗的眼底露出一抹笑意,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将脑袋埋进她颈窝。
“小骗子,小白眼狼……小、小了。”
方棠恨不得再给他一巴掌。
“我瘦了快二十斤!”
许言遗憾地抽出手,帮她整理好内衣:“嗯,感觉出来了。”
方棠被他的话激得发了狠,手脚并用从后排爬起,双腿跪着,压在他大腿上。
眼睛直直盯着他,鼻尖互相抵住。
“对不起。”她说。
道歉一点也不难。
雏鸟破壳而出,最困难的永远是敲出第一条裂缝。
“我知道。”
“不。”方棠摇头,又说:“对不起。”
“我知道。”
她生气了。
方棠用力咬他的唇,像刚断奶的小兽撕扯自己头一只猎物。
喘息的间隙,许言终于找到机会捏住她的后脖颈。
嘴角的伤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轻点祖宗,又是打又是咬,你吃了我算了。”
“对不起。”方棠停下动作,扑进他怀里。
一如既往的木质冷香带着他的体温。
冰封了许久的话终于被融化,在此时此刻讲给早该听到它们的人。
“我不该怪你,我不该不理你,可那时候我真的很崩溃。后来想找你,结果你把我拉黑了……”
提到这件事,明明自己占理,可方棠依然觉得心虚。
“不拉黑你干什么?”许言手上使了点力气,捏得方棠一口咬住他下颌。
“嘶,松开。”他的手寻到肉厚的地方扇了一下,纯当给自己出气:“一百多天理都不理我,你还有理了?一回华市就给我搞这么大的阵仗。”
方棠反驳他的说法:“我没有!我不知道他们今天这场鸿门宴,而且我也不知道你要来,你不是不肯来吗?”
“我不来?”他凑近她耳朵,温热的气息扑在耳廓上:“我能亲亲你吗?”
“别……”方棠推了他一把,顺手把自己的手塞进他上衣里取暖。
“人家也是好心帮我们俩。”
“好心?”他可不信。
许言任由她将自己当暖手宝,抚摸着她的脊背,瘦骨嶙峋也不遑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