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沦陷(109)
余湘念刚好抬手,直接挡了回去。
两杯咖啡全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洛可呼出口浊气,“你有病吧?”
余湘念揪住她打过来的手,“什么时候的事?”
洛可笑了下,“也就是你们分手的时候吧。”
“心虚地都分手了,还在这儿给我摆谱?”
“你连见都不敢见江悦,你在这儿跟我蹦跶什么?”
……
余湘念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的咖啡厅。
只知道外面依稀又开始下雨。
片刻的功夫,雨势渐大。
余湘念坐在车站的外面,静静地盯着雨幕。
在见洛可之前,她就把手镯取了下来。
现在手上空无一物。
等到车次快要检票,余湘念才回过神来,近乎机械地往回走。
她不知道江悦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是从今天的交谈来看,她似乎...并没有在埋怨她。
余湘念回东临的两天也一直在想江别的事。
林彬序去世的事,她也不太清楚内幕。
跟他也没见几面的缘故,余湘念对他并没有什么感情。
她大三回来的时候,林彬序已经去世一年多了,家里并没有大办葬礼。
余湘念回去之后,只能给江悦留些钱。
她一直都知道林彬序的身体不好,只是没想到到最后也是因病去世的。
这些年她对这些事情一概不知。
还有江别的事。
她也无从了解。
越想越烦,余湘念索性在微信上跟江别约了一次见面。
还能顺便借着这个机会把镯子还回去。
江别最近忙工作,主要还是在研发新的治疗肿瘤的设备。
昨晚也是忙到凌晨两三点才回来。
余湘念给他发信息的时候,他才刚起。
余兜兜:【见一面?】
说来也玄幻。
上次这句话还是江别发给她的,才过了一个月,说这话的人就又变成了她。
江别:【家里等你。】
余湘念盯着那两个字眼,止不住地发愣。
她不太确定江别指的是哪个家。
她偶尔出差路过东荷小区,依旧能看到四楼窗台上紧闭的窗户。
看上去已经闲置很久。
江别似乎也想到了余湘念的纠结,直接甩的语音。
声音还有些朦胧,带着晨起特有的暗哑,“宋聿这里。”
她心下一跳,回了个好。
余湘念今天刚好轮班,,收到江别确定的消息之后,就马不停蹄地开车往新壹居赶。
南意自从白悦年伤好之后,就再也没来过这里。
楼道里昏暗,只有江别的那套房子下面还能看到点微弱的光线。
她在门口驻足,条件反射地要去输密码,刚按了两个数字,她才反应过来,停了手。
余湘念刚搬到他家的时候,用的密码还是毫无规律可查的一串数字,等到余湘念彻底住进来了,江别就把密码改成了方便记忆的数字。
是她的生日8月27日。
余湘念在空中蜷了蜷手,手贴着门板叩了叩。
她往后退一步,垂着眼等着门开。
约莫过了十几秒的样子,门才从里面打开。
他身上胡乱套了件黑色的卫衣,头发略显凌乱,只是靠着门站着。
“找我有事儿?”江别懒散地倚着门框,浑身的热气呼之欲出。
余湘念攥了攥包,弯唇看过去,“进去说。”
江别直愣愣地盯着她自在地走进门的模样,下意识地舔了下后槽牙。
直到余湘念坐到沙发上,江别才腾出一只手带上门。
室内的装点跟一个多月之前的样子相差无几。
次卧的门严丝合缝地关着。
主卧却是虚掩着的。
门锁已经被人换了新的。
从门缝里看过去,只能看到昏暗的环境中,垂到地板上的被子。
以及搁置在头柜上的玻璃水杯。
看样子,现在还是有人住在主卧的。
江别注意到她的视线,走过去把门带上,“有什么事儿,说吧。”
“上次,谢谢哥哥送我回来。”
江别正在往唇边送水,听见这句话也是皮笑肉不笑地点了点头,“你这个谢谢的保质期还挺长的。”
满打满算刚好小半个月。
“....”余湘念忽略掉这句话,抬手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
她回来之后就特地找了两个首饰盒,把手镯放了进去。
之后的某一天,余湘念才知道那两个手镯是一对的。
“这个还你。”她把盒子放到桌面上,往他跟前推了推。
江别手平放在沙发的靠背上,姿态懒散地翘着二郎腿,看见东西也没什么反应,“送一个还多还一个。”
他若有所思地啧了声,“还挺赚。”
余湘念看他,“另一个是江姨的。”
肉眼可见的,江别立马顿住,他放下腿,“你回去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