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她的新郎[年代](152)
官场上最不缺平平庸庸的中层干部,多少人就安稳的平庸了一辈子。
“我那……”
“你为什么月出就为什么。”
杜辉打断了宋行简的话,宋行简不说话了,杜辉也不说话。
“妈妈气功是什么呀?”
宋青莲跟妈妈拎着豆腐回来了,豆腐还是热的,这会儿蘸着酱油小葱最好吃了。
“别瞎打听,都是骗人的。”
这种事儿就是管不完,说城东边有个老太太瘫痪好几年了,学什么气功能下地走道了,吸引了不少人,他们还讲究什么门派,据说还能什么隔空取物,什么耳朵识字,反正越传越邪门。
宋行简上前去接冯月出手里头的豆腐,冯月出白了宋行简一眼,还是把豆腐递了过去。
宋青莲碰巧抬头,她好奇地问。
“妈妈,你为什么瞪爸爸呀。”
“我没事儿就爱瞪人。”
冯月出也白了宋青莲一眼。
宋青莲抠了抠耳朵,她觉得妈妈这个新爱好一点也不好,不友善,应该被批评。
她们家是一个非常讲究人权的家庭,小孩也有小孩权,下次的家庭会议里她要严肃指出来。
吃饭时候餐桌上氛围就好了不少,冯月出给宋行简加了一筷子菜,宋行简在桌子底下蹭了蹭冯月出的小腿肚,冯月出又白了宋行简一眼。
“月出,吃完饭
你留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冯秀容讲话很严肃,宋青莲替她妈妈捏了一大把汗。
第70章 孩子丢了
“好,那今天的早会就到这里。”
冯月出说着,顺手拍了拍高陵玉的肩膀,她要正式上任了,几个月过去,高陵玉也不是那个遇到无赖就被气红眼眶的小姑娘了。
刘大队长再不能归队了,薛副队长连着请了两周的假,正求爷爷告奶奶想法子找个愿意接收的单位,别看他平日里跟这个勾肩搭背跟那个称兄道弟,真遇到下血本的事儿没人愿真搭理他。上面领导想委派其他人接手,但现在矛盾这么尖锐,又出现那样恶性事件,没一个人愿意接这儿烂摊子,不是干得好干不好的事,是连小命都可能不保的事。
实在找不到人,领导就建议从他们部门内部产生,冯月出不是一时冲动,她思索了挺久的,没当领导时候总爱想,要是我当领导我一定怎样怎样,现在有机会摆在面前,不尝试一下多遗憾,不然依论资排辈的传统习惯,再轮到冯月出没准儿得等到她两鬓斑白了。
再说了,谁没接过烂摊子呢,我党当时要不接烂摊子,哪有现在人民的平稳幸福生活啊。
如果要是正常情况下,冯月出接了这个大队长一定有人不服的,总觉得她是女的,关键时刻不顶事儿,其实平时出外勤冯月出也感受出来了,他们总爱把她挡在最后头,但她自己日常上班时候遇到事儿也能解决得好好的。在这样一个谁都不想沾手的情形下,她再站出来就没人说什么了,心底还挺佩服她的。
反正就干呗,不行就再退下来,她脸皮厚着呢。该说不说,还有一个好处,出事之后顶头领导终于开始重视她们的意见,不再搞一刀切了,允许做新尝试了,审批也快了。要早这样没准儿矛盾也不会那么尖锐,刘大队长也出不了事儿。
哎。
冯月出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整肃队伍形象,尤其加强协管的培训,城管队伍要比交警之类的漏洞大一些,就是更好安排,所以不少家里有点人脉乱七八糟的亲戚朋友孩子考不上学找不着工作的就爱塞这儿来,表面看着威风呀。宋行简刚来时候在队伍里也碰到过这种情况,做笔录,竟然连最基础的字都不会写,实际文化水平甚至到不了小学毕业,简直荒唐到极点。他当时初到地方,还不太认清形势,没轻没重,下手狠了得罪不少人,但最起码队伍里没那种蠢货了。
以及严厉禁止吃拿卡要,必须佩戴工牌,目的是接受监督,有什么事儿可以报工号来大队投诉。再就是柔性执法,提高个人素质文明用语,对政策了如指掌,要以批评教育书面警告为主,自己熟悉了才能给别人讲清楚。
第二件事是每人辖区情况摸底统计,给商贩做存档记录,主要内容是个人基本情况和经营内容,商贩的主要群体是下岗工人,进城农民,暂时无学可上的青年群体,大多是生活所迫,目的不是惹事而是解决温饱,对于这样的人如果合乎审查要求,比如做小吃的有个人体检报告,就会发放临时经营许可证,只要承担个人卫生责任,就能从非法变成合法。这主要是尽量清除一些违法分子的伪装,对于没有做在档记录的高度警惕,以往有很多伪装成小商贩做违法活动的,偷鸡摸狗的,有些竟然还买卖人口,通过几个城镇走街串巷收集需求,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