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哄沉沦[男二上位](135)
朝驭京这个人,就像是株妖冶的罂粟。危险又伤人,但却总是让人情难自禁地沉沦。
明明是要结束,她却还是这样贪恋,深陷泥沼难以自拔。
她现在这么做,好像挺不合适的。
可气氛都到这了。
虞岁推了推埋在她脖颈间的脑袋,突然来了句:“我生理期……”
朝驭京的欲.望很重,但也会规律地给她放假。在她生理期及其前后两天,他从不碰她。此刻虞岁这样说,相当于是在给他下达封印。
“我说你今天怎么敢这么勾我呢。”朝驭京的笑容僵在脸上,声音懒倦,“原来是憋着这么一个坏招。”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艰难地起身。
“我们还是赶紧去吃饭吧。”虞岁抿了抿唇说,“我饿了。”
“不对。”朝驭京突然想起,“你生理期不是五号吗?”
虞岁“啊”了声,挣扎着起身:“是吗?”
朝驭京及时伸出手臂拦住她:“上个月是,上上个月是,上上上个月也是。”
虞岁再次躺倒,铺着的乌黑长发滑下车座:“哦,我一向都不准的。”
“不准吗?还是——”
“你在玩我?”朝驭京再次凑了过来,居高临下地捏住她的下巴。
虞岁别开视线。
良久,干脆破罐子破摔地回他:“玩就玩了。”
“乖宝宝。”
“你、完、了。”
车窗外昏黄的夕阳早已不知所踪,弯月爬上天空,洒下皎洁昳丽的光辉。
男人喉间溢出低沉的喘.息,与女孩轻盈婉转的吟啼交织出乐曲,随着舒爽的夜风,飘荡在深邃幽深的林间。
算了吧。
别管那么多。
明天还没来到。
快乐一天是一天。
收回思绪,虞岁闭上眼睛,将眼前那具滚烫热烈的身躯抱得更紧。
……
夜风徐徐吹拂,别墅庭院的草坪上点着一盏盏橘黄色的小灯,一旁地面铺着的鹅暖石泛着暖色光泽。
虞岁牵着将军在庭院里散着步,朝驭京站在一旁看着。
一人一狗,画面静谧又美好。
将军眼尖,忽然发现草坪上有只蹦蹦跳跳的蟋蟀,加快脚步直接扑过去。
虞岁被将军这么一扯,步伐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别动!”朝驭京边命令将军,边从身后稳稳托住虞岁。
“你这坏东西,跑这么快,差点让你妈妈摔倒了。”他下颔轻抬,开始厉声训它,“门边罚站去。”
虞岁没好气地睨他一眼,下意识把将军护在身后。
将军这只狗只是看着凶,但相处得久了,就会知道它其实很听话,很护主人。
有一次朝驭京在加班,她独自牵着它出门溜,不知从哪蹦出来一只没栓绳子的八哥犬,直直朝她扑过来,给她吓得不行。
那八哥犬还没近她身十米,将军就立刻拦住了它,摆出她从未见过的凶猛姿态,嗷嗷一顿叫唤,给对方的八哥犬吓得连滚带爬地离开了。
敌人离开后,将军又像条没事狗,乖乖跟在她的身后,时不时拿毛茸茸的脑袋蹭蹭她的手。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对将军的感情已经从害怕到喜欢了。
“我哪有那么脆弱,刚刚你不过来我也没事。”
“慈母多败儿。”朝驭京捏了捏她的脸蛋。
“你不疼它。”虞岁没好气地说,“要不把它给我吧。”
朝驭京偏头,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盯着她,忽地查问道:
“给你是什么意思?你要去哪?”
虞岁头皮一紧。
完全没想到,她这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能立刻让朝驭京警觉起来。
她的确有些舍不得将军,也有把它一起带走的冲动。
虽然她知道,这不现实。
虞岁别开视线,强装镇定说:“我就随便说说,看不惯你凶它。”
朝驭京抬手捧住她的脸,迫使她与他对视,声音清冷低沉:“你有事情瞒我?”
虞岁咽了咽喉咙,大脑飞速转动。
最终灵机一动,半真半假说:“我下周想回家。”
这段时间,朝驭京每周都允许她回去半天,但不让她在家过夜。
明明他是如此强势不讲理,却很会为自己找理由:“你一周回去半天,一个月就是两天,一年就是二十四天。
“就是五百七十六个小时,三万四千五百六十分钟,两百零七万三千六百秒。”
“这还不够久吗?”
“……”
虞岁总会被他那张巧言令色的嘴给说晕,也不知道一周回去半天,后面怎么就冒出来那上百万的数字了。
“你要回去多久?”朝驭京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她,语气平静,却莫名让人有些发怵。
前几次她回家都是当天告诉他,从来没有这样在前一周告知他。这突如其来的预告,让他察觉出微微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