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粉‘追光者’也在成长，”张姐笑着说，“已经有人自发整理你们的互动合集，标题叫‘星芒五曜的家庭日常’，播放量快破千万了。”

夏野忽然哼了声：“数据再好，舞台不行也白搭。”她放下手机站起来，“走，练舞去，别下周拍团综时掉链子。”

宋软糖嘴里塞着草莓，含糊不清地跟上去：“等等我！我也要练！”

苏青青把月白色戏服叠好：“我去把水袖熨一下，下午正好试试新动作。”

林薇拿起笔记本：“我去改改歌词，争取下周录歌一次过。”

客厅里很快只剩下林溪和张姐。林溪收拾着桌上的草莓蒂，忽然问：“张姐，我们是不是进步太快了？有点不真实。”

“是你们值得。”张姐看着她，“成团夜那天，我在后台看到宋软糖帮林薇整理裙摆，夏野给苏青青递润喉糖，你把吉他让给伴舞的练习生用——这些细节骗不了人。粉丝看得到你们的好，数据才会涨。”

她顿了顿，补充道：“下午不用训练，你们可以去公司转一圈，熟悉下各个部门。回声音乐的制作人说想跟你聊聊吉他编曲，夏野去锋芒工作室看看新舞台装置，宋软糖的商务对接人在公司等她，苏青青要和民乐老师见个面，林薇去版权部登记新写的歌词。”

“分工好明确呀。”林溪笑了。

“刚出道就要养成好习惯，”张姐拿起帆布包，“我先回公司了，下午两点在公司楼下等你们。”

送走张姐，林溪回到客厅，看见宋软糖在给夏野的护膝贴草莓贴纸，被追得绕着沙发跑；苏青青在阳台练戏腔，林薇趴在栏杆上听，手里的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把五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林溪抱起吉他，轻轻弹了段《五道光》的前奏，和弦声里，追逐的脚步停了，戏腔也收了尾，所有人都看向她。

“下午去公司，”林溪笑着说，“顺便买杯奶茶庆祝一下？”

“我要草莓味的！”宋软糖第一个举手。

“我要冰美式。”夏野说。

苏青青和林薇异口同声：“和她一样。”

林溪的指尖在琴弦上顿了顿，忽然觉得这把吉他的意义，早已不止于初舞台那个故意弹错的音符。它现在承载的，是五个人的笑声，是上涨的粉丝数，是张姐手里那张写满期待的日程表，是星芒五曜刚刚开始的，闪闪发光的路。

下午两点，保姆车准时停在公司楼下。宋软糖举着五杯奶茶跑过来，粉色的那杯递给林溪，银色杯套的给夏野，月白色杯套的给苏青青，紫色杯套的给林薇，自己留了杯印着草莓图案的。

“干杯！”五个人的奶茶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公司大楼的玻璃幕墙上，映出五个年轻的身影，像五颗刚刚找到轨道，正准备加速发光的星。

第八章 概念照

保姆车刚拐进回声音乐的地下车库，宋软糖就把脸贴在车窗上，手指在玻璃上画着星星。“听说今天的摄影师拍过好多大明星！”

林溪帮她把歪掉的粉色发带系好，视线扫过副驾驶座上的张姐——她正低头核对概念照的拍摄流程，文件夹边缘露出几张色卡，蓝、银、粉、月白、紫，像被精心排列的彩虹碎片。

“别紧张，”张姐回头笑了笑，“摄影师特意看了你们的选秀视频，说要拍出‘五个人五种光’的感觉。”

夏野把护膝往包里塞了塞，语气不屑：“拍个照而已，有什么好紧张的。”话虽如此，她昨晚对着镜子练了半小时表情管理，被苏青青撞见时还嘴硬说“在活动筋骨”。

电梯里，苏青青的月白色戏服外套被风吹起一角，露出里面绣着水纹的内衬。“造型师说，我的裙摆要做出水袖飘动的感觉。”她轻轻抚平褶皱，指尖在盘扣上停了停——这是她奶奶亲手绣的，特意加了点银色丝线，说“配得上舞台的光”。

林薇抱着紫色笔记本站在角落，扉页夹着张粉丝寄来的画：五个小人举着不同颜色的灯牌，背景写着“星芒五曜”。她昨晚在上面写了句“今天也要让镜头喜欢我们呀”，字迹比平时用力些。

摄影棚里亮得晃眼。五个化妆台并排摆着，分别贴着她们的名字，镜子周围的灯泡像串小太阳。宋软糖的化妆台上摆着草莓形状的腮红，夏野的台子上放着瓶运动喷雾，苏青青的卸妆水里飘着片干花，林薇的眉笔旁压着张歌词草稿，林溪的化妆镜上贴了张蓝色的吉他贴纸。

“先拍个人solo，再拍分队合照，最后是五人团照。”张姐把流程表贴在公告板上，“服装师在里面等着，快去换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