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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开炸鸡店(271)

作者:浩子爱吃芹菜 阅读记录

林霄闭上眼,开始在心中默默推演。

第94章 滑索输鸡险成烤串

赵破虏那封关于沙蝎的六百里加急军报,如同石沉大海,暂时杳无音信。

西北边陲的官僚体系,其运转速度往往与距离京师的远近成反比,众人虽心焦,却也明白急不来。

倒是驿丞大人借着“协查要案”和“保护重要人证”的名头,向上峰多讨要了些许粮秣补给,让驿卒们的粥碗里多了几粒实实在在的米,看林霄几人的眼神也越发顺眼。

谢金勺的屁股结了痂,又开始活蹦乱跳。

在赵破虏“倾家荡产”的支持(其实就是开放了驿站那可怜巴巴的调料库)和一群军汉们眼巴巴的期待下,他对于“破烽驿特供可乐”的改良(或者说,折腾)事业愈发投入。

那桶味道一言难尽的初版“军旅汽水”并未吓退众人,反而激起了某种诡异的挑战欲和归属感——好歹是咱自家产的不是?

于是,厨房里终日弥漫着更加古怪的气味组合:今天尝试加入炙烤过的沙枣试图增添焦香,明天又捣鼓进带着土腥味的锁阳希望能壮阳补肾(引来军汉们暧昧的哄笑),后天甚至把主意打到了郎中晒干的草药上…喝下这些“试验品”后的反应,也成了破烽驿每日的保留娱乐项目,从集体打嗝放屁到排队跑茅房,不一而足。

谢金勺在一片“谢大师牛逼!”(也可能是“谢大师饶命!”)的混杂呼声中,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俨然以破烽驿首席技术官自居。

苏香辣依旧沉默,大部分时间都在擦拭他那把短刃,或是打磨一些粗细不一的竹签。

林霄知道,他是在为那“实名竹牌制”做准备。

这套源于千味门管控手段的方法,经过林霄的细化,已初步有了雏形:不同形状的竹牌代表不同工序(清洗、切割、烹炸、配送),编号对应具体经手人,简单勾划记录时间、数量。

赵破虏对此大力支持,勒令手下几个识字的驿卒跟着苏香辣学习记录。

这套看似简陋的系统,竟让破烽驿原本散漫的后勤运作,凭空多出了一丝井井有条的意味。

王大锅日夜不休地照顾诸葛铁勺,用清水和米汤一点点滋润老人干枯的嘴唇。

或许是郎中的草药起了效,或许是老人顽强的生命力不愿就此熄灭,在一个黄昏,诸葛铁勺的眼睫颤动了几下,竟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

“师父!”王大锅喜极而泣,扑到炕前。

老人浑浊的眼睛缓缓睁开一条缝,茫然地扫过土堡低矮的顶棚,最终聚焦在徒弟激动得变形的脸上。

他嘴唇翕动,声音细若游丝:“…水…饿…”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王大锅如同听到了仙音!他手忙脚乱地端来温水,小心喂下,又飞奔去厨房,端来一直温着的、最稀的米粥。

诸葛铁勺的苏醒,像一缕微风吹过沉闷的驿站,带来了些许生机。

但他依旧极其虚弱,大多数时间都在昏睡,清醒时也说不了几个字,只是用那双逐渐恢复清明的老眼,默默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尤其是在看到谢金勺捣鼓那些乱七八糟的“饮料”和林霄偶尔对着沙土写画推演时,目光会停留得更久一些。

林霄的心,却并未因这暂时的安宁而放松。

沙蝎的阴影如同悬顶之剑,帝都的回信关乎生死,而破烽驿…终究不是久留之地。

他必须利用一切机会,积累资源,获取信息,并…验证一些想法。

机会,很快以一种令人措手不及的方式来临。

边塞的天气,孩儿的脸。

前一刻还是烈日灼灼,万里无云,下一刻,天际便毫无征兆地涌起浓重的、墨汁般的乌云,狂风卷着沙砾打得人脸生疼!

“要下暴雨了!”有经验的老驿卒惊呼。

这在干旱的死亡之海边缘是极其罕见的景象!但一旦来临,便是灾难性的。

轰隆隆——!

雷声如同战鼓在头顶炸响,惨白的电蛇撕裂天幕。

紧接着,瓢泼大雨倾泻而下,雨滴硕大沉重,砸在土墙上啪啪作响,瞬间就在地面上汇成了浑浊的溪流。

破烽驿瞬间陷入了混乱。

土堡多处开始漏雨,驿卒们忙着用盆盆罐罐接水,院子里很快泥泞不堪。

更糟糕的是,这场暴雨引发了山洪!

驿站唯一通往外界、也是唯一能补充物资的那条简陋官道,在上游一处狭窄的山谷地段,被轰然冲下的泥石流彻底阻断!消息由冒雨巡邏的驿卒拼死带回,赵破虏的脸色顿时变得比外面的天色还要难看。

道路中断,意味着补给断绝。

驿站本就不充裕的存粮,尤其是新鲜肉食,立刻成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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