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荒路上,爹娘和离了(532)
在社尔还是个少年的时候,三王子就已经是领兵上阵打仗的了啊!
这一点,倒是和刘潭与刘淑两人之间的处境有些差不多的了。
其次,就是老汗王他是年纪越大越发的贪恋手中的权力!
三王子是早就手握兵权的了,老汗王无法寻到三王子的错处削他的兵权,并且三王子的母族也不容小觑,不会对老汗王夺三王子的兵权的;
因此,这轮到社尔了,除了因为年岁小的缘故之外,老汗王他害怕再有一个贵女母亲的儿子得到兵权,怕自己还没死呢,就被踹下汗位;
老汗王他就没有给社尔兵权啊!
这才是是社尔争位失败的主因。
亘古以来,拳头大就是硬道理!
没有兵权,在争位的时候,可不就是任人宰割么!
也就是说,社尔他败了,实在正常。
他要是赢了,那才奇怪呢。
但从刘潭给出的消息来看,人家三王子其实是早有准备的,在老汗王死前,就让人围了汗帐,当场就让几家大部族的首领认下了他做下一任汗王来。
刘潭甚至还和李十月与周翊然说:“老汗王的死,说不得也是三王子家下得手!”
当然了,叫李十月来说,也就是社尔不够狠,若是在争位时,带着他的母族人联合其他部族,下狠手多杀几个人,未尝不能与三王子争一争汗位啊。
所以,此时,李十月她能说啥?
她啥也不说,就这么默默地听着。
“哈哈,我阿母和舅父都说,我下不了狠手,那就认输。
我的母族强盛,不管怎么样,我们就总有一口饭吃。”
说完这话,社尔他突然转过身来,对着有些意外的也转过身来的李十月低声吼道:“但哪怕我听了阿母的话对着三哥低头了,三哥他也没想放过我!”
说到这里,社尔他突然举手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李十月她都能看到社尔的嘴因为愤怒已经抿成了一条线了不说,那眉头更是要皱到天际去了。
“李十月,你当我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和贺鲁出来射猎?
三哥他竟然让我去给那个奴隶崽子敬酒!
他以为自己是谁?
当上了汗王,就能不把我和我的母族放在眼里了么!”
服从性测试!
李十月的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这实在是太正常了!
纵观历史,但凡夺权成功的人,过后都会对当初和他们夺权的人进行服从性测试。
失败者若是老实听话,那么就能多活两天;
否则的话,可不就是给上位者一个合理的理由去杀失败者么?
权力这个东西吧,是非常令人着迷的。
唯一能分享权力的关系,只有同床共枕、旗鼓相当的夫妻。
上位者和曾经的竞争者,现在的失败者之间,怎么可能会去分享权力?
最大的可能就是,上位的成功者,要找尽一切理由,或者说,连理由都不必找,直接赤裸裸的就是要杀死失败者的啊!
用汉人的话来说,那就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用蛮子的话说就是——金帐里只能有一把弯刀出鞘!
第376章 六娘子她已经怀有身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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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天的时候,已经睡了一觉的周翊然被仆从给轻声喊醒了。
“主人,李校尉和那个突厥王子回来了。”
“几更了?”
“主人,已经二更天了。”
“好,我知道了,你去睡吧。”
“是,主人。”
这营地里自然不止有周翊然一人对李十月的行动非常关注,谢明月那边儿也安排着人呢盯着她呢。
守夜的王大头和高进两个人看到骑着马回来的李十月他们四个人,两人没有说什么话,只对视了一眼。
除了李十月和社尔之外,没有人知道两人在深夜的草原上到底是说了些什么?
天亮了之后,李十月他们这也都收拾的差不多了,这会子离着突厥王庭的距离也就只有大半日的路程了。
李十月破天荒的换了一身儿衣裳,她终于是那沾染了狼血的衣衫给脱了下来,换上了自己六品校尉的绿色袍子了。
一穿上这身儿王八绿的官服,李十月她就不由的想起来数年前李夏天说她得升升官儿才是,这绿袍穿在身上着实是太丑了些。
李秋天看到李十月正抚着自己的下摆乐呢,就问了一句:“你倒是一点儿都不紧张,还有心思笑?”
李十月她对着看过来的李秋天笑着摇了摇头,“想起夏天姐了,她说得是,这绿王八色儿还当真是丑了些。
我这还真得琢磨琢磨升官儿换身儿官服穿了。”
李十月她提到李夏天,李秋天就不由得想起家中这正怀着双胎遭受折磨的李夏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