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荒路上,爹娘和离了(724)
立马就有兵士上前不知是拽了什么布,团成一团就拽着黄万昌给塞他嘴里头去了。
那兵士看着床上那个哭哭啼啼的小妾,就略有些无奈的回过头去看队正。
“看我作甚?
没听见将军说,这府里头的人都得抓了?
咋的?她不是人?”
队正有些不耐烦冲着手下的兵士吼了这么一句。
“带走!”
队正看着黄万昌和那个小妾都被堵了嘴绑结实了,他就转身大步离去,“将军可说了,这府中的所有人都得押到前院去,一个都不许漏!”
当玄甲军像拖死狗一般把黄万昌拽到前厅的正堂时,李十月她已经端坐在人家正堂的上首喝上茶了。
这时候,尚未到午时呢。
李十月她坐的老神在在的,放下手中茶杯,她伸出手指轻叩桌面,抬头去看堂下跪着的一群人。
刺史府里的人太多,这正堂里头根本就跪不下。
所以,只有黄万昌和他的亲眷能跪在正堂里,其余人等就都跪在了廊下和院子里。
虽然在廊下和院子里跪着,得吹着寒风,但不用面对李十月啊!
在正堂里头跪着的人,是不用吹寒风了,但要面对面无表情看着就和个夜叉鬼一般可怕的李十月啊!
堂下跪着黄万昌一家老小三十余口,女眷们都啜泣不止,孩童都被吓得靠着亲人瑟瑟发抖。
不过他们都被堵了嘴,倒是没多么吵闹。
黄万昌他被按在最前面跪着,他这会子只着一件单薄的衣衫,头发散乱,瞧着可不像是掌管一州的刺史。
李十月对着黑子点点头,黑子就上前把黄万昌嘴里塞着的布条给扯了出来。
被反绑了双手,踹了膝盖窝跪在地上的黄万昌,这时候他挣扎着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的看向李十月,“你是谁?怎敢闯进刺史府!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本官乃是建安刺史......”
“聒噪!”
李十月她面无表情的抬手示意,立刻就有兵士上前,抡圆了胳膊,对着梗着脖颈的黄万昌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回荡在正堂里头。
“如何?
现在会好好说话了吗?”
李十月她笑着对黄万昌如此问道。
第511章 如此,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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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握刀的玄甲军,那手劲儿哪里是黄万昌这么一个养尊处优的人能扛得住的?
别说这一巴掌打得黄万昌的牙齿松动,嘴角出血了;
黄万昌他这会子还觉得自己个儿天旋地转的,好似耳朵都被打聋了一只!
“黄万昌!”
李十月看着虽然嘴角流血眼神却仍旧怨毒的黄万昌,再次笑着和他一字一句道:“本官乃是五品宁远将军李十月!
奉镇北王之命来建安彻查倭寇登陆一事!
本官给你一次机会,老实交代你与倭寇勾结一事,本官可酌情放你的家人一马。
毕竟,这几岁大的娃娃跟着你一块儿死,着实是有些可惜了的。”
李十月看向了黄万昌的身后,有一个妇人怀中抱着一约莫能有两岁大的小娃娃。
就是不知这娃娃是黄万昌的孩子还是他的孙辈了。
“不过,若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话?
那就别怪本将军冷血无情了!”
李十月的眼神过于明显,黄万昌不用回头,他都知道李十月这是在看他最小的那个儿子。
不过,刀锋没有落于脖颈之前,谁又会真的觉得李十月说得是真话呢?
李十月的名声,他黄万昌在建安确实是耳闻过。
他知道李十月能以女子之身得两代镇北王夸赞,那必定是有过人之处的。
可就算如此,那又如何?
对于李十月的事迹,黄万昌又没有详细了解过。
毕竟他一个建安刺史,何须去管金州的将军?
更何况李十月还是一个女将军,他黄万昌哪怕就是到了这会子,可心里眼里就还是仍旧没有把李十月放在眼里的。
黄万昌他知道,他只要在镇北王来巡边时给糊弄好了;
每年往上交够了赋税;
再拿捏住了当地驻军;
那么,他黄万昌就是这建安州的皇帝!
所以,黄万昌他这会子就忍着疼,顶着已经肿了起来的脸颊,梗着脖子对着李十月,一脸大义凛然的冤屈模样高喊道:“李将军莫要血口喷人!
本官身为建安刺史,如何会勾结倭寇?
本官乃是朝廷亲封的正五品,哪怕李将军你是替王爷做事,可也没资格审问本官!
我要见王爷!
我要......”
李十月看着这般诡言狡辩的黄万昌,她就直接失去了和他说话的兴趣。
“打断他的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