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阴郁校草三番四duang后(111)
顾泽洺忽然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从服务员托盘中取过一杯香槟递给秦曜:“来了就去陪爷爷,正好刚才何律师在找你,他最近接了一个撞车逃逸的案子,你去听一听怎么回事。”
他言语亲昵,语气平和,仿佛没把他们的话放在心里。
秦曜脸色微变,生怕他撞车逃逸的事情被律师捅到秦老爷子面前,酒杯都没接就匆匆忙忙打电话找人去了。
顾泽洺将酒杯归还原位,淡然的睨了江初芋一眼。“一会儿再收拾你。”
江初芋额冒冷汗,直觉自己要完蛋。
几分钟后,顾泽洺将她带到隔壁休息间,叫服务员送了一双拖鞋过来。
“换好,我送你回去。”
江姗给她挑的高跟鞋很好看,但穿着有点磨脚,半天下来,她的脚后跟被磨得红肿一片。
江初芋瞧了眼那双拖鞋,没动。
顾泽洺也没说什么,自然的蹲下身去,单漆跪地,帮她解开鞋带。
“脚抬起来。”他的语气依旧平淡。
江初芋微愣了一下,照做。
顾泽洺轻轻握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去解她高跟鞋的系带。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动作温柔而细致,指腹似有若无地摩挲过她的脚背,江初芋的脚趾蜷缩了一下,房间里一时安静得只剩他们彼此的呼吸。
顾泽洺低着头,清俊的五官半藏在阴影里,让人难以捉摸。
对于她的小打小闹和不配合,他保持着一贯的纵容。江初芋看不见他的表情,却想看看他的底线在哪里。
心里那点别扭和火气,在他沉默的服侍中,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不断扩大。他总是这样,用最体贴的行动,行最冷漠之事。她宁愿他此刻嘲讽她娇气,或者干脆不理她,也好过这种看不透的“温柔”。
于是,就在顾泽洺刚脱下她右脚的鞋子,准备为她穿上拖鞋时,江初芋猛地抽回脚,然后,用尽此刻能使得上的力气,一脚踩在了他的手背上。
很侮辱人的一个姿势。
顾泽洺身形一顿,抬头看她。
“这么恨我?”
高跟鞋跟踩在指骨上,简直就是泄愤,皮再厚的硬汉也得疼一疼。
顾泽洺没有立刻抽回手,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江初芋心里有点发虚,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惹到他了”的快意。
顾泽洺沉默的看着她,那双总是没什么温度的黑眸,此刻沉静得像幽深的寒潭,里面有什么东西极快地闪过,快得让她抓不住。
他没有动怒,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看着她。
“解气了?”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几分,带着明显的冷意。“你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稍微的像个活人。”
言外之意是她只有在欺负他的时候,才像个人。
江初芋被他戳中心事,下意识地想收回脚,却被他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攥住了脚踝。
“你放开!”她有些慌了。
顾泽洺没理她,依旧维持着半蹲的姿势,用那只被她踩过的手,慢条斯理地、不容拒绝地,继续完成他刚才的动作。
江初芋僵着身体,没敢再动。
两只鞋都换好了。
顾泽洺握着她的脚踝,手指在她纤细的骨节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触感让江初芋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然后,他松开她的脚,缓缓站直身体。
江初芋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动作的,只觉眼前有阴影压过来,下一秒,她就被翻转方向推到了落地窗前。
顾泽洺一手撑在窗上,不让她逃开,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他的拇指和食指分别卡在她下颌骨两侧,虎口抵着她的脖颈,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让她感到窒息般的压迫感和致命的威胁,却又不会真的无法呼吸。
这是一种绝对的控制姿态。
江初芋惊恐地睁大眼睛,想挣扎,身体却被他牢牢按在窗前。
他抬高她的脸,让她清楚的看见落地窗里两人交叠的身影。
那么亲密又放荡的姿势,只一眼,江初芋眼圈就红了。
“顾泽洺你……”疯了两个字还没出口,顾泽洺突然掰过她的脸,就着这个姿势和她接吻。
他的唇瓣微凉,但气息灼热,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吮吸。
刚才被压抑的所有情绪,被她挑衅的冷怒,对她试图挣脱掌控的不悦,以及一种深埋在冷静表象下,几乎要破笼而出的醋欲,全都碾碎在这个吻里。
江初芋起初还在挣扎,用手去推拒他的胸膛,但他的身体坚硬得像墙。掐在她脖子上的手微微收紧,缺氧的感觉让她头脑发晕,身体发软,只能无力抓挠着他的白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