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阴郁校草三番四duang后(14)
梁数轻咳一声,故作不经意道:“我今天在牌桌上,听到了很多关于江初芋学妹的事……”
顾泽洺眯起眼睛,没搭话,就这么冷冷的看着他,耐心等他把话说。
梁数也不卖关子,把江初芋的家世、学业、人际关系和兴趣爱好挨个吐槽了遍。其中有一半是道听途说,有一半却是真实的。
比如:
“她父母都是经商人,家里很有钱,有个弟弟在读高一,两年前她父母离婚了,她弟跟了妈妈,她谁也没跟,就一个人在外面租房住,她爸妈每个月都会给她转一大笔生活费,不过她物欲比较低,很少买奢侈品。”
再比如:
“在校两年,她从不参加任何社团和组织,成绩在班里也是垫底的,好在没怎么挂科,所以老师和辅导员都是睁一眼闭一只眼,从不管她,都把她当空气处理。”
“人际关系就比较简单了,在A大除了室友外几乎没什么朋友。”
甚至连她这个学期一共选了法语和心理健康教育两门公选课,唯一的爱好是去学校图书馆蹭空调睡午觉,都没逃过吐槽。
很快,一个懒散,有点小钱,冷漠无情饱受心理疾病折磨的小富婆形象,逐渐在顾泽洺的脑海中丰满起来。他出声打断梁数:“这些我都知道,说点我不知道的。”
梁数语塞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不是,哥们?
这些你都知道?
合着你在她跟林迦澍谈恋爱时就惦记上了呗?
梁数缓了几秒,贱兮兮地说:“那你一定也知道。”
“她喜欢你。”
第7章 “哪种喜欢?” “想睡。”……
江初芋发邮件时,特地打开了邮件追踪功能,对方的阅读状态她这边一清二楚。
每一封都显示已读,每一封都没有回复。
江初芋的自信心被小小的打击了一下。
顾泽洺宁愿捡垃圾,也看不上她介绍的工作,问题到底出在哪?
是时间不对?还是钱给少了?
江初芋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在床头,此刻,脑海里全是顾泽洺靠在沙发里闭目养神的画面。
第一次想要迫切得到什么东西的念头,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和恐惧。
她貌似又犯病了。
意识到自己目前的状态很危险,江初芋打开手机,联系了远在国外攻读心理学的闺蜜杨秀灵。
对方接到她的来电,先是诧异了一番,而后以所学的专业知识,认真帮她分析现状。
“你目前正处于性单恋狂热期。荷尔蒙飙升,很容易被别人某些特质或行为所吸引,无限放大对方的优点,然后逐渐上头,陷入单方面狂热的喜欢。”
杨秀灵的声音理智而知性,对她的分析更是一针见血。
江初芋放松了许多。“那有什么办法可以平稳度过这个时期吗?”
杨秀灵说:“我下周刚好要回国处理点事情,到时候我们见一面再详细聊聊你的情况,好吗?”
江初芋对杨秀灵是全方位的信任。
比起她那些血缘和法律上的亲人,杨秀灵更像她真正的家人。
有一个愿意为了自己不惜远赴美国攻读心理学的闺蜜,简直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她没什么好犹豫和不放心的。
江初芋点头:“好,我等你。”
简单睡了一觉,新的一周又开始了。
A大今年有六万多在校生,非同院学生相遇的概率就如同游戏抽卡出金光那般微乎其微。
在日复一日枯燥乏味的生活和学习中,江初芋已经将近一周没见过顾泽洺。
因为答应过杨秀灵要等她回国,即使想顾泽洺想得快发疯,江初芋也只能咬牙强忍着,完全不敢轻举妄动。
就这么悲催而命苦的熬到周五。
上完最后一节课,江初芋从教室里出来,天光渐暗,校园里都是形形色色的学生,放眼望去,就像一盒打翻的糖豆,每一颗都有自己的颜色,都很鲜活。
江初芋低头走在人群里,平凡苍白,没有人搭理她,也没有人管她,连呼吸到的空气都带着新鲜和自由的气息。
接到杨秀灵的电话时,她正往宿舍楼的方向走。
杨秀灵说:“我把见面地址分享给你了,来的时候记得穿漂亮点。”
江初芋纳闷:“吃个饭还要打扮,太麻烦了吧?”
杨秀玲笑:“你见那些臭男人可以不用打扮,我好不容易回趟国,就想看你穿得漂漂亮亮的,你就不能让我一饱眼福吗?”
江初芋还想反驳,杨秀灵没给她机会。
“放心吧,不会有人再把你喜欢的漂亮裙子剪掉了,大胆穿出来。之前你生日,我送的裙子你说很喜欢,就穿那条呗。”
在杨秀灵猛烈的攻势中,江初芋最后还是勉为其难的接受了她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