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阴郁校草三番四duang后(86)
每天一觉睡醒,就是宿舍——考场——食堂——图书馆,四点一线来回跑,偶尔跟黎森电话聊天,疏解压力。
黎森是个很优秀的男友兼倾听者,他温和知进退,会适当的给与她安慰和建议,江初芋每次跟他聊完天总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最后一门在十二号下午。
交卷铃一响,江初芋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软塌塌地跟着人流往外走。
夏日午后的阳光有点晃眼。
包里的手机嗡动一声,摸出来一看,竟然是秦盛雅。
之前江姗让她和京圈的富二代们搞好关系,多交几个朋友,特别是秦家的人。
是以,上次生日party,江初芋便和秦盛雅互加了联系方式,偶尔闲聊几句,或者组队玩点游戏什么的,一来二去,慢慢也熟悉了起来。
电话那头,秦盛雅的声音噼里啪啦,带着她一贯的风风火火:“宝!解放了吧?我下周就飞资本主义大本营了,最后的狂欢,速来校门口等我!逛街!吃饭!速速速!”
她声音太大,江初芋不得不把手机拿远了点,嘴角却忍不住弯起来:“压榨剩余劳动力啊你?刚考完试,脑子都糊了。”
“糊什么糊,逛街又不用脑子,用钱包!快点!”
挂了电话,江初芋慢慢往校门口走。
没等多久,就见秦盛雅开着她那辆招摇的小跑车停在路边。
“初芋!”
秦盛雅从车窗里伸出脑袋冲她挥手。
墨镜,帽子,全副武装,乍看还以为是哪个女明星出街。
江初芋走过去,坐进车里。
二十几分钟后,她们到达附近的商场。
秦盛雅一把挽住她的胳膊,力气大得吓人:“走!姐今天要大开杀戒!”
商场里冷气足,她们一家店一家店扫过去。秦盛雅试衣服像打仗,拎起一堆裙子塞给她:“去,都试试,这件、这件,还有那件,不许说不!”
等江初芋从试衣间出来,秦盛雅摸着下巴点评:“嗯,这件还行,买了!”
江初芋对着镜子照了照那条淡蓝色的连衣裙,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衬得她皮肤很白。
确实还不错。
江初芋笑着点头:“行,听你的。”
一下午,秦盛雅购物欲爆棚,横扫了好几家店,手里很快拎满了纸袋。只是她时不时就低头猛戳手机,嘴角还噙着点古怪的笑。
“跟谁汇报行程呢?”江初芋挑眉。
秦盛雅立刻把手机屏幕一扣,笑嘻嘻:“没谁,就……问我哥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帮他参考参考。走走走,累死了,找个地方吃饭。”
两人在校门外不远处随便找了家小饭馆。店面不大,这个点人却不少,闹哄哄的。
点了两碗招牌牛肉面,秦盛雅摆弄着手机,忽然状似无意地开口:“哎初芋,问你个事儿。”
江初芋咬着柠檬水的吸管,点头:“问呗。”
“你说,现在这年代,门不当户不对的爱情,是不是真没戏啊?”
江初芋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怎么,还没出国就开始思考跨种族婚恋了?”
“严肃点!”秦盛雅拿筷子敲她手背,桌子底下的手机开了免提,话筒另一边的人是顾泽洺。“就聊聊嘛。你看那么多电视剧小说不都这么演?”
江初芋放下杯子,想了想:“艺术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反正我嘛……大概率是不行的。”
“为什么?真爱还不能战胜一切了?”
“哪来那么多真爱无敌?”江初芋弯了弯唇,语气有点淡,“穷是真的能改变一个人的。生活多难啊,柴米油盐,鸡毛蒜皮,一点点磨,什么感情磨不掉?与其耗费心血去陪一个男人成长,赌他那点不知道能不能兑现的潜力,不如投资自己,至少稳赚不赔。”她耸耸肩,“可能我比较自私吧。”
秦盛雅嗤笑一声,指着她:“得了吧你,说这么多,根本原因就一个,不够爱!真遇见喜欢的人,哪顾得上算这些利弊得失?”
“也许吧……”江初芋刚说了几个字,鼻尖忽然窜过一丝呛人的烟味。
紧接着,后厨方向传来一声尖叫,然后是碗碟摔碎的刺耳声响。
“着火了!快跑!”
浓烟几乎是瞬间涌出来,吞噬掉视线。刚才还井然有序的小饭馆顿时炸开锅,桌椅被撞倒的哐当声、惊恐的哭喊声、老板嘶哑的指挥声乱成一团。
人群像无头苍蝇一样疯狂往门口挤。
江初芋被猛地推搡了一下,差点摔倒,幸好秦盛雅死死拉住了她。“初芋,这边!”
可人潮太凶猛,一个冲撞,两人紧握的手被硬生生扯开。
“咳咳……”浓烟呛进喉咙,火辣辣地疼。江初芋的眼睛被熏得直流泪,什么都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