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虐渣我是认真的(140)
阿昭给那些不作为的帽子们一人送了亿点点噩梦,让他们只要闭眼睡觉就会变成被闹的伴娘,一次次被虐死在婚礼上却无人给她们公道。
阿昭回到家,跟爸妈说中了大奖,带着爸妈全球旅行去了。
这对可怜的父母,为了替原主讨回公道,辞了工作天天跑去找派出所,找法院,可惜没有证据,无法替女儿做主,他们晚年都在抑郁中度过。
阿昭带着池爸池妈玩了两年,他们说什么也不肯继续玩了,非要回去上班。
这个世界上居然有爱上班的人,阿昭不理解但尊重,好好把池徐爸池妈送回去了,反正她是不可能去上班的,都这么有钱了,她当然要努力花钱享受了。
——完。
第96章 嫉妒上
原主穆昭,成绩优秀长相漂亮,上了大学后,加入了芭蕾舞蹈队,每次演出都是领舞或独舞。
她的舍友孙言与她同专业,也进了同一支舞蹈队,却每次都只能站在她身后。
只要有原主在的地方,不管是成绩,还是身高,相貌,孙言都始终被压一头。
被娇宠着长大的孙言从来没这么恨过一个人,她心里的怨恨妒忌越积越深。
在一次重要演出前,舞蹈队依旧选了原主上台独舞,孙言则是替补。
孙言看着舞台上自信明媚的原主,一条毒计在心中悄然蔓延开来。
孙言的男友黄子安在物化班的研究组,她借口接男友下课,常常去研究室等他。
很快,孙言便得到了进入研究室的机会。
那天下课,黄子安还有收尾没完成,其他同学都先走了,孙言趁机进了研究室,在黄子安不注意时,偷走了一管二甲基亚硝胺。
黄子安转过身时,她又“不小心”把一个空瓶扔在地上和几瓶试剂一起打翻在地。
黄子安虽然生气,却也害怕对孙言造成伤害,立即让她先出去,自己留下来慢慢收拾。
孙言一路跑回宿舍,在原主的水壶,牙刷,毛巾上都涂上了微量的毒剂。
一开始,原主总是恶心呕吐,她以为自己是肠胃炎,去了医院也没检查出什么,开了点药就回宿舍休息了。
可两三天过去,她症状越来越严重,腹痛不止,甚至开始昏迷。
她察觉到不对,强撑着打了急救电话,但那时她已中毒太深,抢救了三天后还是在痛苦中离开了。
那三天里,原主每天都在生死边缘徘徊,整层楼都回荡着她凄厉痛苦的哀嚎,她是活生生被痛死的。
医院查出原主中毒后第一时间报了警,可在孙言家里的操作下,直到原主死亡,警方也并没有任何动静。
等警方到宿舍查证时,所有证据都已经被销毁,零几年的时候学校也没有什么监控可以查证,只要证物,证人都没有,就很难给人定罪。
宿舍三人被带走问话,仅仅几小时就排除了嫌疑。
警方在学校调查走访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什么有力的证据。
这么大张旗鼓地调查,原主又是死于黄子安实验室持有的化学药剂,黄子安心里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但他选择了沉默。
宿舍其余两人,也都在孙言有意无意展示过家里的实力后,默契地为她掩护。
案子就这么不了了之。
学校为了安抚孙言三人,给了她们保研的名额。
孙言也如愿以偿地拿到了独舞的名额,站上了她梦寐以求的舞台。
原主父母要求彻查却屡次受阻,中年丧女让两位老人一夜白头,他们到死也没能给女儿讨回公道,自责痛苦了一辈子。
——
阿昭过来时,孙言已经偷到毒剂了。
既然都是全员恶人了,阿昭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回到宿舍,果然那三人都在。
“昭昭又排练到这么晚啊?”看见阿昭回来,孙言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阿昭冷淡地应了声“嗯。”
都是要死的人了,阿昭没兴趣和死人打交道。
顺手把孙言给她下的毒平均分给了她们三个,就拿着洗漱用品去了洗手间。
门外三人凑在一起说悄悄话。
孙言:“天天这么晚回来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汪小琪:“谁知道呢,人家系花和我们可不一样。”
金雅:“哼,言言肯和她做朋友她还不珍惜,不知道在高傲什么。”
孙言:“嘘,别说了,她可能是跳舞累了吧。”
阿昭出来时,三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微笑着和她打招呼。
装货。
嫉妒就嫉妒,还不敢承认,有种当面说啊,阿昭肯定一人赏她们一个大耳刮子。
可惜了,她们不敢,阿昭失去了一次扇人的机会,于是她偷偷给她们又加了十倍的毒药,无色无味,头发掉光,穿肠烂肚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