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虐渣我是认真的(202)
宜谨守妇德,与夫相携,永敦琴瑟之好。择吉完婚,钦此。”
阿昭面无表情接过圣旨,一旁的嬷嬷立即上前给传旨公公塞了一个沉甸甸的红封。
阿昭将谄媚的樊家众人抛在身后,径自拿着圣旨回了自己的院子。
这门亲事不过是周淮安为娶心上人特意拿她当作跳板的一环。
原主樊昭早已有了心上人,可还没来得及与家中说明,就被周淮安捷足先登,用军功去皇上面前求来了赐婚。
而他真正想娶的,是原主的庶妹樊清。
周淮安知道自己家中不可能同意他娶一个五品小官家的庶女做正妻,于是便与原主的兄长也就是他的好兄弟樊策,一同算计原主。
在原主接到赐婚圣旨后,他们威逼利诱,让原主的心上人陈景亭邀原主出去见最后一面。
就在两人互相告别之际,周淮安带着樊策以及一众家仆“刚好”撞见。
原主被押送回家受全家唾骂,樊策趁机提出把樊清记作嫡女,让她替原主嫁给周淮安。
在樊老夫人的劝说下,樊母也只能同意。
而樊父,只要能和将军联姻,他是无所谓嫁哪个女儿过去的。
一番商议下,双方都很满意。
只有原主受伤的世界达成了,樊父为了名声,将她送往城外小佛堂戴发修行。
樊清婚后也没有放过原主,她成了高高在上的侯夫人,怎么可能不去从小到大都压在她头上的嫡姐跟前炫耀呢。
“没想到吧姐姐,如今我坐在了你最想坐的位置上,而你,永远也翻不了身了。”樊清让人压着原主跪下,脚狠狠踩在她手上。
原主明白自己成了家中弃子,再没什么可失去的,不愿时时受人羞辱,她用尽全力挣开几个丫鬟,抓起烛台用力砸破了樊清的头,而后自己撞柱而亡。
原主死后,并没有引起任何波澜,他们不会让丑闻影响到两家颜面,草草将原主用草席一裹埋尸荒山。
樊母在樊策的劝说下,送了不少补偿给樊清,女儿已经去世,她总要为儿子的前途考量。
樊策如愿以偿在周淮安的帮助下步步高升,周淮安为给樊清出气,将原主的小坟包挖开把她的尸身丢去了乱葬岗。
——
为什么从古至今,那些贱男贱女能想到对付女人的办法就是造黄谣和毁人清白呢?难道除了床上那点破事,他们就想不到别的了吗?
阿昭都有点害怕自己每次那以牙还牙的报复会让那些贱人爽到了。
她看着陈景亭送来的信件,手上火光一闪,信纸顷刻化为灰烬。
“大小姐,您…您……”两个贴身婢女看见阿昭的手段吓得花容失色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阿昭冷冷抬眼,双手一抓,两个婢女就不受控制地朝着她飞了过去。
只片刻,两人就被拧断了脖子丢在地上。
她们早就被收买了。
原主的一举一动她们都抢着报给樊老夫人和樊策,一边拿樊老夫人的赏钱,一边期盼着做樊策的小妾,三姓家奴都没她们八面玲珑。
“主人,把这两个背主的脏东西烧了做化肥吧。”傀一厌恶地看了眼地上的尸体。
阿昭点点头,傀儡们立即和傀将两人拖至后院焚烧。
院子里的其余下人都被赶出去了,樊家的人她一个也不会用。
这一家,老的小的没一个正常。
樊老太婆为了自己从小带大的孙女不惜牺牲原主,樊父只看利益,樊母只为儿子,樊策有样学样,为了往上爬连人都不做了,一母同胞的亲妹妹也可以舍弃。
阿昭表面安静,实际每晚偷偷去给她的仇人们府上找事。
几天过去,她把周家大部分库房都清空了,而周淮安正急着和樊策商量怎么把阿昭约出去,对家产失踪毫无察觉。
毕竟信都送出去几天了,阿昭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可不得急嘛。
陈景亭那个伪君子家徒四壁的,没一点用处,阿昭给他下了点咒,他每给阿昭写一次信,他的追追就会短上一截,看他还能写几次!他爹的,最恨算计真心的渣男了。
这几天他可是书信不断,一封比一封煽情恶心,想必他那玩意儿已经与孩童无异了。
阿昭做完大事,正躺着数钱,樊老夫人就派人来叫她过去请安。
这死老太婆平时恨不得原主别去她面前惹她的心肝宝贝孙女伤心,这回阿昭没中计,她坐不住了,上赶着给阿昭送业绩。
樊老夫人母家可是给了她不少嫁妆,阿昭本就惦记,现在送到手上来了,她就不客气了。
“祖母安。”阿昭敷衍地问了一句安,连行礼也没有,就自己找位置坐下了,而后迫不及待问道:“祖母可是要给孙女添妆?太好了,孙女还以为您眼里只有樊清没有我,原来您一直都准备着呢!祖母真好,多谢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