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虐渣我是认真的(207)
她将樊清扑倒在地,双手不停扇在樊清脸上,忽然,樊清的头发被耿氏一巴掌扇飞,露出她那鸡蛋般光滑的头颅。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头发!!!!”
樊清爆发出惊人的力气将耿氏推开狼狈地爬向那顶假发。
听见樊清惨叫,周淮安不顾周侯爷反对,跌跌撞撞地跑回来,跑到一半他就被樊清的光头吓得停住了脚步。
所有人都沉默了。
樊清颤抖着双手胡乱理了理假发就往头上戴,可每次不是歪了就是一直往下掉。
“噗嗤~哈哈哈哈~”阿昭看着这滑稽的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接着就毫无顾忌地大笑,狂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好一出大戏,阿昭看得无比满足,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走到樊清面前体贴地抢过假发扔给傻站着的周淮安。
周淮安下意识接住假发,而后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一把丢开了。
樊清像个疯子般哭着爬向那顶假发。
周侯爷不想再丢人,让人押着周淮安就走。
这次,他没有再挣扎。
等所有人回过神时,阿昭早已经走了。
樊父心力交瘁,但他最恨的还是阿昭,失去一个女儿,总比儿子在全京城丢脸要好。
但第二天,阿昭就微笑着把樊家所有的把柄抄写下来拍在了樊父身上。
“樊大人,想不想看看樊家被灭九族?”
樊父退缩了,他不敢成为樊家的罪人。
他害怕阿昭一死,所有罪证就会立即被散播出去,只能听阿昭的话,把樊清当作嫡女嫁给周淮安。
樊清知道这个消息还是很欣喜的。
她想,无论如何她都嫁给了将军,还抢走了樊昭的亲事。
周淮安怀着复杂的心情同意了婚事。
但刚订好日子,坏消息就接踵而至。
先是周淮安被停职在家,而后他们准备聘礼时却发现家中库房空空如也,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大石头。
两人大婚当天,一个聘礼大部分是用来充场面的空箱子,另一个嫁妆只有几床破被子。
走到半路,不知怎的,那一箱箱系着红绳的箱子忽然掉落,引得围观百姓一阵唏嘘。
新婚夜。
周淮安小心翼翼掀开盖头,看着自己处心积虑想要娶的人,心里却没有想象中那样开心。
但娶都娶了,他只能忘记那些不美好的画面,吹了蜡烛,一把将樊清推倒……
关键时刻,周淮安发现自己不行了,更让他惊恐的是,他脑海里不断浮现樊策在寺庙那勇猛的身影……
与此同时,阿昭写的话本《将军在下》正式售卖。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说的是谁。
“邹将军被萧澈压在身下,眼尾泛红,身体不自觉地拱起……两人抵死缠绵……”
这反差感,啧啧,是个人都得买回去看看。
阿昭靠着卖哥哥赚得盆满钵满。
而当事人已经到了连门都不敢出的地步了。
但他却不得不出门和周淮安私会,因为他已经想周淮安想得快疯了。
两人一见面,就如天雷勾地火,比阿昭书里写的还要劲爆一百倍。
樊清一天比一天萎靡,她不知道周淮安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对她不闻不问,除了新婚夜,周淮安再也没去过她的院子。
直到她当场抓住在花楼缠绵的两人,这才哭着跑回了家。
她不敢宣扬,不想让自己苦苦求来的幸福变成一个笑话,虽然满京城都知道这个笑话,但她就是自欺欺人地认为别人不知道。
阿昭彻底掌控了樊家,耿氏几次想要找她谈心都被拒绝,樊老太婆被她毒成了瘫痪,樊父每天行尸走肉般活着,稍有不对,阿昭就对他精神折磨,他过得战战兢兢,生怕哪天就被摘了脑袋。
大家各有各的痛苦,除了阿昭,她是真快乐,看着仇人们整天愁眉苦脸,她就想笑。
周淮安已经被家里赶了出去,他彻底摆烂了,竟然光明正大把樊策接进了将军府,他们虽然心里很抗拒,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整天腻在一起,很快身体就亏空了,一副短命的样子。
昔日相亲相爱的哥哥变成了情敌,秃头女子每日都想杀了那对狗男男!
每当有人问她为何成婚几年都没动静时,她都想发疯,慢慢的她真的成了疯子。
陈景亭也有他自己的报应,他虽然被三人组排除在外,可他心里却无比怀念那一天。
在阿昭的指引下,他成了南风馆的头牌,没两年就失禁被赶了出去,等他浑浑噩噩回家,才发现房子都已经易主,家人带着他卖钩子的钱跑路了。
他只能在街边乞讨。
阿昭一生未嫁,继承了樊家。
她看着仇人一个个在痛苦中死去,自己守着花不完的财富过得比公主还奢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