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停止投喂诱惑(134)
男人身上冷冽的气味靠近,她被轻而易举抱了起来,放在了身上。
刑泽亲了亲她的耳朵,继续舀了一勺粥递到她嘴边。
“再吃一点,刚刚不是饿了。”
“不要。”牧听语一偏头,语气恹恹的,“不要你喂我。”
刑泽胸膛平缓起伏着:“怎么了?”
“我讨厌你。”
“讨厌我。”他慢慢重复了一遍。
“刚刚弄疼你了?”
“........”
牧听语脸颊发红。
“拿来。”她伸出爪子,“我自己吃。”
刑泽说:“手不酸吗?之前不是一直喊......”
“勺子我还是拿得动的!”牧听语飞速打断他,语气里带了点羞恼。
“嗯。”刑泽应了一声,又亲了亲她的耳朵,却没有把勺子递给她。
“你刚刚累了,我喂你。”
他的声音轻柔得不行,似乎还带着一些不易察觉的纵容。
她刚想开口拒绝,就又听刑泽问她:“好不好?”
“......”
要知道,他这种平日里让他说句好话都难的人,一旦这样软着嗓音放低姿态,杀伤力是非常大的。
纵使再铁石心肠的人,都没办法狠心拒绝。
牧听语心里有气,还是强行撇过了头不吱声。
刑泽举着碗,不厌其烦地亲亲她的侧脸:“讨厌我也要先吃饭,乖。”
他这副样子,让她有气都不知道往哪里撒,于是一声不吭地用手肘怼了他一下。
那勺粥还是被她吃进了嘴里。
其实她之前完全无法想象,自己饭来张口是什么样子。
从她记事起,就从没人这样给她喂过饭,也没人这样事无巨细地照顾过她。
可仅仅在这里生活了一个月,她对被照顾这件事就几乎已经习以为常。
勺子递到嘴边就下意识张开嘴、手伸到眼前就下意识抱上去。
但事实上,即使她受了伤,也完全没有到生活不能自理的程度。
她终于意识到,刑泽对她,真的有点太好了。
几乎好到变了味,变了意思,变成像是在....豢养一个小宠物一样。
粥被一勺一勺递到她嘴边,她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张嘴,嚼嚼,咽下去,然后等下一口。
男人几乎细心耐心到极致,等她吃完一口才会喂下一口,手里一直拿着纸巾,时不时擦一擦她嘴边溢出来的米汤。
很快,碗里就空了。
房间内的温度有点低,不知道是不是空调打低了。
而背后正好就是刑泽宽阔温暖的胸膛,散发着阵阵暖意。他手长脚长,把她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
牧听语又有些犯困,不自觉地朝暖源靠近,往后贴了贴,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
男人温热的气息就喷洒在她耳后,她窝在他的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划着被子。
突然,她像发现了什么,抬起头惊讶道:“咦,这个被套不是楼下的吗?”
“嗯。”
“为什么把楼下的换上来,之前的怎么啦?”
刑泽声音微顿,答道:“湿了。”
平淡如常的两个字,此时此刻听起来却十分要命。
那些被强行压下的、旖旎潮湿的画面瞬间反扑而来,铺天盖地涌入脑海。
“...........”
牧听语往被子里一缩,老老实实装死去了。
刑泽轻轻摸着她的耳垂,低声开口:“是我做过头了,下次不会了。”
他的嗓音低着,听上去很是温柔。
而牧听语的内心毫无触动。
——男人,床上床下两幅样子。现在说得好听,到时候指不定要怎么折磨她。
但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正好借题发挥。
“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早就看我不爽想教训我了?”
没等人开口,她手一撑坐了起来,麻利地钻出他的怀抱,滚到了床的另一边,伸手一指他:“你个小心眼的男人!早就知道我偷偷跑出门了还不说,装什么大尾巴狼!”
刑泽侧着脸看她,提醒道:“脚还没好完,别乱动。”
说起这个,牧听语倒是想起来还有事没问:“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出门了的?”
“我明明比你到家早,难道你在街上看到蒋哥的车了?”
刑泽静静地看了她两秒,没答,俯下身来搂她。
她刚想佯装挣扎一下,就感觉后背衣服被撩起,腰上突然传来一阵轻柔又均匀的力道。
刑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是不是腰酸?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她的注意力被吸引走,微眯起眼睛:“哪里都酸,都怪你,刚刚干什么去了,现在想起来帮我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