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停止投喂诱惑(166)
一般来说不都是放在这的吗?
“找什么呢?”刑泽突然出声。
牧听语一抖,回头看去,见刑泽背对着她,还在洗碗。
“你背后长眼睛啦?”
她也不再浪费力气,径直走到他旁边,兴师问罪道,“之前小苹姐送来的酒去哪啦?是不是被你偷偷喝掉了?”
刑泽手上没停,用清水冲着碗盘上的泡沫,低笑了一声:“怎么又馋起酒来了?”
“再不喝就没机会了嘛。”牧听语戳着他的手臂肌肉,“你放哪啦?我们今天晚上给它解决掉。”
刑泽向她示意了一下料理台下面的柜子,又说:“那酒可没桂花酒好喝,你不一定喜欢。”
牧听语不听,弯下腰把那两提圆圆的土陶酒坛拎了出来。
“都喝完?”刑泽头也不抬地问,“度数高,你喝不了。”
“我怎么喝不了啦?”牧听语不服气地拉起他的手臂,一个劲往他怀里钻,“又小看我!”
“哎。”刑泽洗着碗,离水槽很近,此时被女孩强制隔开距离,只好被迫扬起手臂,无奈地喊她:“宝宝,我在洗碗。”
“洗碗怎么了,洗碗也能抱我。”
牧听语圈住他的腰,耍赖一般紧紧贴着他。
刑泽没办法,只好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发旋,继续洗碗,声音里也带上了点笑意:“怎么越来越黏人了。”
牧听语将头埋得低低的,没有说话。
-
入了夜,月明星稀,云雾淡淡一层飘在空中。
乡村的夜晚一片宁静,只有远处的海浪拍打在礁石上的声音,还有田间的偶尔几声虫鸣。
小白楼沐浴在月光下,散发着银色的光辉。三楼阳台边上放着两坛开封了的酒,月光洒了进去,只能看到底下仅剩的一点酒液。
阳台上空无一人。
-
关了灯的房间里,身形高大的男人把怀里的女孩抵在门边,轻喘着气去吻她细白修长的脖颈。
他的气息带着浓重的酒香,灼热无比,动作里都带了些急躁。
“唔......轻点。”
牧听语没忍住出声。
刑泽埋在她颈间,用犬齿轻轻磨了磨,然后抬起了头。
眼前的女孩眼里水光潋滟,双颊绯红蔓延到耳后,连带着眼睑都红了起来。
他哑声开了口:“一直劝我酒,要干什么?”
牧听语的脑袋有些昏,喘着气又凑上去亲他。
这个酒确实度数高,喝进嘴里又辣口,牧听语喝了没多少就冒出了眼泪,直说不喝了。
于是刑泽就把她那坛里剩下的慢慢喝完,准备把另一坛拎回楼下去。可她又缠着他撒娇,说要把另一坛开了,准备再试试,她不死心。
小混蛋喝了酒之后不知道有多爱闹人,直往他身上爬就不说了,说起话来也甜得不行。女孩身上的香味和酒味混在一块,熏出了醉人的气息。刑泽拗不过她,只好依她。
最后那坛酒自然也进了他的肚子里。
牧听语勾住他的脖颈,眼里泛着水光,眼尾微红挑起,慵懒又动人。
“你喝醉了吗?”她软着声音问。
女孩和他鼻尖相抵,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酒香在鼻息之间弥漫。
刑泽眸色变得很深,轻而易举地握住牧听语的腰,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来。
他的酒量是从小练大的,这点酒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只是,眼前有比这酒更醉人的东西。
“想我醉了干什么?”他声音很哑。
牧听语乖顺地仰着头,脸上是万分的依赖与信任。她伸出手,慢慢勾住了他的裤子边缘。
“——你之前说,不允许我随随便便坐你身上。”
她的嘴唇还带着水渍,在昏暗中闪着光,近似诱惑,“现在呢,可以坐了吗?”
“........”
刑泽喉结重重一滚,俯下身粗鲁地亲吻她,惩罚似的咬她的舌尖。
他一边亲,一边把人抱了起来,往床上走去。
“你今晚就是来勾我的是吧?”
他的声音里带了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牧听语深陷进被子里,仰起脸看他,面容纯真又格外勾人:“你难道不想吗?”
她用腿圈住他的腰,强行把他往下拉。
“明天没有课了,宝宝。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她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渴望,说的话也暗示意味十足。
刑泽额上血管突突直跳,咬着牙捉住了她往自己身下伸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