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停止投喂诱惑(1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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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夜色沉沉,昏黄的灯光洒在花园中,散着两三个出来透气的宾客,宴会厅里的声音依旧热闹无比。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脑袋变得一片空白,死死地抓住了男人强悍赤裸的背。
那件衬衣终于还是被剥了下来,昂贵精致的面料此刻皱皱巴巴地揉成一团,掉在了床边,与那条藕粉色的礼服裙缠在了一块,不远处还有零散的西服外套、裤子、领带和几个已经被撕开口的银色方形包装。
再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什么东西被扔进了垃圾桶里,紧接着床头的包装盒被触碰发出响声,黑暗中,银色的铝箔包装一闪,“刺啦”一声被撕开。
她吓得脸都白了,不顾腰酸腿软,连忙撑起身体连滚带爬地缩到床角。
“.....你、你差不多可以了!”
她出声,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不行,应该是刚刚哭喊得太大声了。
刑泽慢条斯理地戴上,然后看她:“过来。”
“不、不来了......”她拼命摇头,使劲把自己的腿蜷缩起来。
刑泽伸手,轻而易举地抓住她的脚腕,一把将她扯到了自己身下。
她的头发顿时在床上铺散开,像一朵凌乱盛开的花。
挣扎和躲避都被男人尽数拦下,紧接着就是密不透风的亲吻。
没过多久,她短促地叫了一声,使劲推拒他:“真、真的不行了,我受不了.....!”
“你受得了。”
刑泽神情很淡,手指并拢轻轻捻着,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一边轻描淡写地问道,“那天晚上你自己说的,忘了?”
牧听语知道这男人有气。
这是毋庸置疑的,谁被这样难堪地抛下,都是会气急败坏的。
她自己也内疚,又带着一丝心虚,所以第一回的时候没怎么抗拒。都到了床上了,这个男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可她却没想到会这么恐怖。
那天晚上她觉得两人之后可能再也不会见面了,于是不想留遗憾,主动拉着他要求。而他也几乎是边做边哄,虽然时间长,但动作一直轻柔得不行,时不时停下来让她缓缓。
也许是这个记忆给了她错觉,以至于她忘记了,这个男人骨子里其实是个凶悍无比的人。
忠诚的德牧被戴上了项圈,另一端握在主人手里,看上去温和乖顺,可它的獠牙却依旧还在,能够轻而易举地叼住主人的脖子,像叼住了一朵娇嫩的花瓣。
牧听语止不住颤抖着,咬着牙说:“你别...你别弄了....这都第几次了,我真的要死了!”
“不会的。”刑泽将手抽出来,举到她面前,手指张了张,“看,你很欢迎我。”
“.........”牧听语的脸上蹭地红了一片,忍不住踹他,“你真是....!”
刑泽却不欲再搭理她,俯下了身。
接下来,她的哭喊和求饶声也尽数淹没在了亲吻里。
霓虹璀璨,楼下宴会厅内的水晶灯明亮耀眼,香槟开了一瓶又一瓶,宾客们欢歌笑语,觥筹交错。
整个乾宫都被包了下来,身穿制服的服务生穿梭在人群之间,神色恭敬又小心。这一场慈善晚宴声势浩大,是难逢的名利场,几乎所有人都聚集在了宴会厅内,无人踏足楼上。
与此相对的顶楼,走廊静谧无声,每间套房的主卧室都正对着后花园和人工湖的方向,窗帘贴心地敞开,方便客人一进门就能看见柔和地灯映出的夜色。
只有其中一间房窗帘紧闭,无人得以窥见室内景象。
夜还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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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天早早就亮了起来。
花园里一片静谧,空气中弥漫着被阳光烘焙过的草叶清香,与盛放的栀子花甜香交织。
蜿蜒的步道两旁,无尽夏绣球拥簇成团,百合的花瓣上残留露珠。雀鸟在枝头跳跃,发出清脆悦耳的鸣叫,飘落的叶片惊动了湖里的锦鲤,水面荡起阵阵波纹。
牧听语被窗外照进来的阳光弄醒,想抬起手挡住眼睛,却发现自己连动一下手臂都酸得不行。
浑身像被拆解开来又重新拼装起来一样,绵软无力。
室内一片明亮,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开了。她侧过头看去,身边空无一人。
“........”
她艰难地动了动身体,背对着窗户,往被子里一缩,打算继续睡。
这时,房门被咔哒一声打开,刑泽腰间裹着浴巾走了进来。
水珠从他的发梢滴落,顺着饱满的胸肌往下滑,顺着肌肉纹路流到了紧致人鱼线的下方,没入了浴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