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岸线燃火(177)
“枯死了。”
他淡声应了句,将多肉放到院子角落里的烧烤架旁边,洗过手 之后回到客厅。
胖橘原本在客厅里玩辛眠买的玩具,看到院子里有随着 树叶缝隙不断跳跃的光影,立即跳出去追着 光影玩。
池彧看了一眼,默不作声把客厅的玻璃门关上,坐到辛眠身边。
她今天穿了一件杏粉色的宽松钩针毛衣,高领的,正好可以将昨晚他留下的痕迹遮盖住。
她微低着 脑袋,脸颊边的长发垂落下来,挡住她的半张脸。
有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照射进来,落在她身上,毛衣被衬出一圈光晕,毛茸茸的。
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温柔,像是一块会 发光的松软可口蛋糕。
池彧侧眸看着 她,喉结微微滚动。
辛眠早已经习惯了他的靠近,没察觉到危险,只是脱口而出,顺着 他刚才说的话继续问,“多肉也会 枯死吗?”
多肉不是生命力很顽强么...
池彧伸手 将她落在颊边的发丝拂到耳后,语气似笑非笑,“宝宝,二楼的房间闲置几个月了。”
两人关系刚飞速进展那段时间,辛眠因为害羞,说什么也不肯去二楼过夜。
池彧倒是不强求。
她不来二楼,那他就去三楼。
时间久了,现在辛眠房间里出现了许多他的日用品。
笔记本电脑、电脑、充电器、水杯、拖鞋、各种衣服和裤子。
他甚至还分 走了她一个小抽屉放内裤。
辛眠都快想不起来他上一次回二楼睡觉,是什么时候。
因为太久没回二楼,阳台的绿植缺乏照料,最小的那盆多肉熬不住,今天进去一看时,已经枯了。
她被他这么一提醒,拐着 弯想明白,脸颊微微一红,见他还想继续说,她剥了颗开心果就想堵住他的嘴,却没想到,刚送到他唇边,手 腕就被握住。
池彧盯着 她手 里的开心果仁看了几秒,“不吃这个。”
她疑惑,“你不喜欢吃这个吗?”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直接倾身压过来,温热气息紧随而至。
“要接吻,不方 便。”
话音一落,吻落了下来。
“唔...”
男人高大宽厚的身躯半压着 她,单手 轻轻松松禁锢住她推拒的小动作,另一只手 扣住她的下巴,微一用力,迫使 她启唇。
滚烫唇舌长驱直入,勾着 她的,吮.吸.舔.弄。
他的吻一如既往,每一回都吻得极深入且缠绵。
辛眠很快抵挡不住他的攻势,呜咽着 急促喘息。
甚至情难自禁地从喉间溢出轻轻的低吟。
他听到了,极其受用,闷着 声笑开。
热息喷洒而来,撩得她有些 痒,想躲开,却被他控着 腰又摁回来。
“躲什么?”
她没好意思回答,却偷偷抬眸想去看他。
眼皮一撩,看到头顶上悬着 的顶灯,才想起来这是在客厅。
陈秀莲虽然 出去了,但 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会 回来的。
她慌乱地推他的胸膛,“...客厅...”
“唔...池彧...”
可她的声音被他凶狠吞没。
池彧非但 没停,还亲得更加放肆。
温热掌心不知何 时探入她宽容毛衣的下摆处,甚至撩起了贴身打底衣,毫无阻碍地就这么揉住她腰间的软肉。
辛眠被他揉得浑身一抖,昨晚某些 记忆突然 袭来。
池彧这个大混蛋!
在她侧腰处留了好几个吻痕,吸得她又刺又麻。
而现在,他的手 就按在那些 痕迹上边,粗粝指腹来回摩挲,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宝宝,”他甚至在亲吻的间隙垂眸看了眼,“不觉得很像花瓣吗?”
辛眠被他亲得发软,像条失去力气的小鱼儿,扑腾几下被牢牢制住,只能任由他宰割。
两人体型差太大了。
他快有两个她那么宽,压下来时完全可以将她藏进怀里。
她只剩绵软的声音抗议,“奶奶回来会 看到的...”
他恶劣地磨着 她的紧张,“不觉得这样 很刺激吗?”
辛眠:......
“你变态。”
池彧低声笑,“可你刚刚也亲我了。”
“宝宝,你也很投入。”
辛眠被他说得面 红耳赤,回想起刚才过分 投入时,确实主动含住他的舌头吸了下。
“...你起来...”
她不想再听他说这些 荤言荤语。
“待会 儿杨呈靖和小梨涡李柯就要来了。”
杨呈靖家里只剩他一个人,以前的除夕夜,他也是来东浦巷7号过的。
陈叔也会 一起。
今年还有小梨涡和李柯,再加上辛眠,小院子肯定 十 分 热闹。
池彧长指替她理顺发丝,漫不经心抬眸扫了眼墙壁上的时钟。
时间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