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岸线燃火(212)
所以刚才在电话里 ,他的语气讨好 又卑微。
辛眠听得鼻尖发酸,眼眶通红。
环抱着他的纤细手臂忍不住收紧,想给他安慰,“池彧...”
可她不知 道怎么 安慰他,只能努力 让自己紧贴着他。
似乎是想通过这样 的方式,用自己的体温去缓解他失去亲人的痛苦。
察觉到她细弱的力 量,池彧指尖抬起 她的下巴,与她蕴着泪珠的眼眸对视。
“宝宝,心疼我?还是可怜我?”
“我...”
辛眠刚一开口,他的吻就落了下来。
唇舌纠缠,他低缓磁沉的嗓音响起 ,“没关系。”
“心疼我也好 ,可怜我也好 。”
因为无论是心疼还是可怜,她都会对他心软。
“呜...”
辛眠被他堵住唇,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只有低缓的呜咽声,断断续续溢出 。
怎么 可能没关系呢?
她经历过亲人离世的痛苦,更何况他当时还那么 小。
父亲是间接导致母亲去世的原因,这样 的事实足以给他留下难以磨灭的创痛。
他吻得 太深太重,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可她没有挣扎,反而紧紧抱住他,给予他最热烈的回应。
安静的房间里 ,接吻声细密响起 。
挂在眼睫上的泪珠终是滑落,滑入交缠的唇舌中,两人都尝到了咸涩微苦的味道。
直至一吻毕,辛眠靠在他胸前直喘气,脸颊通红。
可她依旧没有松开抱着他的手,“池彧...”
她抬眸望他,水雾弥漫的眼眸里 满是坚定,“我会陪着你,像你陪着我一样 。”
“一直陪着你。”
池彧继续在她唇上轻啄,漆黑目光紧凝着她,眼底情愫浓重而又炽烈。
“辛小眠,你早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我们不可能分开。”
他不会做像他父亲那样 差劲的人,等到失去了才后悔。
既然他和她在一起 了,就一定会紧紧抓住她的手。
死也不会放开。
“好 ,”辛眠在他怀里 点头,破涕而笑,“不分开。”
“不分开。”
她紧贴在他身上,像是树袋熊紧抱着树干一样 ,不舍得 和他分开哪怕一丁点。
两人安静地抱了一会儿 ,她轻声问,“你真的不去见你父亲,是吗?”
池彧仔细看着她,“你希望我去?”
“不是。”
她立刻摇头,“去或不去,我都陪着你。”
她只是想确认一下,如 果他想去,那她就和他一起 ,顺便跟明天去打扫的家政阿姨说一下,推迟时间。
如 果他不去,那他们明天就按原计划去看妈妈留下的那套房。
她自己就经历过来自亲人的漠视和伤害,怎么 可能还会强让他非要去见他父亲。
她做不出 来这样 的事。
“池彧,遵从你的内心就好 。”
没有人规定父母说什么 都是对的,也没有人规定父母做了错事孩子一定要原谅。
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他自己的感受来得 重要。
她在他怀里 蹭了蹭,撑着他的胸膛借力 ,抬起 头,捧着他的脸,就这么 在他唇上啄吻了一下。
难得 的主动,还亲出 声响。
辛眠红着脸看他,语气十分坚定,“我相信你做的一切决定。”
“我只在乎你的心情,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池彧紧紧凝视着她,眸光深邃。
他倏地扣紧她的后颈,吻再度强势落下。
“宝宝。”
满腔汹涌的爱意,化作最灼热的吻。
两人气息交织在一起 ,呼吸相闻。
缠绵而又热烈。
外边的雨逐渐下大,酒店的落地玻璃窗上,有雨珠在风中被吹歪滑落的痕迹。
而房间内,被窝里 的温度在逐渐攀升。
被褥发出 窸窣声响,男人结实的胸膛紧压下来,抱着她的手臂上青筋盘虬,血管经络清晰可见。
两人的体型差太大,她几 乎是被他锁在怀里 ,纤细腰肢在他掌心里 轻薄又柔韧。
睡裙被缓缓撩起 ,小麦色的大手顺着滑腻肌肤蜿蜒而上,试探性地揉了揉。
她没抗拒,只是呼吸被闷住,呜咽着嘤吟出 声。
随即主动探出 舌尖,学他过往亲她的每一次,探入他唇腔里 ,像条灵活又怯弱的小鱼,勾了下他的舌尖,又害羞地往回躲。
却未能如 愿。
男人含住她,不放过她的每一寸。
吻沿着她的下巴往下,在细颈落下几 枚印记后,又辗转着含住她的耳珠。
他像个罩住她的全 包裹睡袋,将她密密实实禁锢在身.下,炙热的体温熨帖着她。
深冬雨夜里 ,两人在床上出 了一身细密的汗。
辛眠脸颊通红,裸.露在外的肌肤也染上绯红,像是一株深夜绽放的娇艳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