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岸线燃火(229)
就 像此时此刻。
裙摆布料被 青筋突起的大手撩起,白皙长腿上的软肉被 摁出指痕。
辛眠咬着唇低泣,两只手往后 撑在洗手台台面上,却只能勉力 支撑自己。
细小的胳膊打着颤,腰肢也打着颤,踩在他肩膀上的脚也在打颤。
“池彧...”
她 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睫半湿,吊顶的灯光在他凶猛的攻势下碎成星星点点的光,映着她 眼尾的泪,缓缓滑落。
池彧终于站起身,凑过来吻她 ,就 这样抱着她 进了淋浴间。
给她 洗澡时,他向来是温柔的。
可辛眠知道,漫长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夏天的夜晚藏着蝉鸣,却被隔绝在落地玻璃之外。
房间里蕴着暧昧的潮湿和黏腻,呼吸在空气中快速蒸发,辛眠张口急促地喘,发尾荡在她 腰间,一晃一晃。
她两只手撑着他结实紧绷的腹肌,哭着摇头,“池彧...我不行了...”
“呜呜呜...”
她 不要自己来了,好累。
池彧扶着她 的腰,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那上边还有他刚才留下的指痕。
他靠躺在床头,黑眸紧凝着她 ,大掌掌了她 一记,音色暗哑,“宝宝,怎么贪吃还喜欢偷懒。”
辛眠小声抽泣,鬓边秀发被 汗湿,黏在脸颊旁,被 他拂开。
细小汗珠与泪珠融合,顺着秀美的下巴滑落,滴在他身上,弄湿强健有力 的腰腹,还有她 的掌心。
柔软指尖撑不住,突然一滑,她 整个人绷紧,浑身颤得更厉害。
池彧压着嗓猛喘一声,勾着唇笑得痞里痞气,“宝宝,这是在奖励我还是惩罚我?”
辛眠咬着唇,回答不出来,那双雾气蒙蒙的眼睛望着他,眼尾泛红,迷离而又娇媚,还蕴着几分求饶的意思。
“我想下来...”
池彧扣紧了她 ,“宝宝,答应我的还没做到 。”
辛眠呜呜呜直哭,满脸通红,声音断断续续地控诉他。
她 都快没力 气了,他却还精神奕奕。
辛眠不想动了,手臂攀着抱他,耍赖一样赖在他身上。
两人汗津津地贴在一起,彼此心跳快得不像话。
池彧享受着她 主动的投怀送抱,大掌摁着她 的肩膀,安抚一样轻拍,却在她 毫无防备心时,打了她 一个措手不及。
“唔...”
辛眠瞬间失声,双眸睁圆,指甲深陷在他肩背上,掐入之前她 咬出来的齿痕里。
“池彧...”
极细小的一声,像小兽被 箭矢射中贯穿的闷声呜咽,随后 是扑簌簌的眼泪。
等到 这一场激烈性.事结束,辛眠早已累得昏天黑地。
池彧帮她 洗完澡,抱着她 一起躺进被 窝里,脑袋埋在她 颈侧深嗅,声音低哑,“老婆。”
极其含糊的一声,辛眠明明累极,却还是捕捉到 了。
她 小声嘟囔,“你 别乱叫...”
明明没有结婚,叫老婆好奇怪。
池彧扳过她 的下巴转过来,在她 唇上亲了亲,“迟早是。”
说着,他又低声喊了她 几句。
“宝宝...”
“老婆...”
怎么黏糊怎么来。
辛眠被 他喊得耳根子发麻,忍无可忍抬手推了他一下,却被 他反攥住圈进掌心里。
迷迷糊糊之际,她 似乎感 受到 他一直捏着她 的手指在把玩,一寸寸摩挲过指节,从食指到 无名指,爱不释手一样,在无名指上停留许久。
她 脑海中闪过一丝念头,却快得抓不住。
她 太累了,索性不再 想,只是软着声让他别再 闹她 ,这才闭上眼沉沉睡去。
房间里的大灯被 关掉,只剩下床头的一盏夜灯。
光线昏黄,像是一层层光圈一样投射在她 身上,连脸颊和耳尖上的绒毛都细小可见。
池彧眼眸深深地看着她 ,低头在她 唇上又亲了好几下,这才抱着她 闭眼睡去。
——
7月初,望水岛到 处都是游客,热闹非凡。
辛眠也开始忙碌起来,因为之前在艺术大赛颁奖礼上遇到 的杂志社主编正式向她 提出合作意愿,拟了合同。
她 最近经常在安城和望水岛之间来回,池彧每天雷打不动地接送她 。
两人朝夕相处,但 池彧还是发现了,辛眠貌似有什么事瞒着他。
最近时不时会背着他打电话,而且频率越来越高。
每次他问她 ,她 总是含含糊糊打马虎眼。
她 不说,他倒是也不急。
毕竟迟早会知道。
就 这么又过了一个星期左右,东浦巷隔壁巷子里的一家 三口准备搬走。
大家 都是住了许多年 的邻里,临走时他们一家 三口笑眯眯地请附近邻居吃糖,说是在安城市区买了房,要搬过去了。
这是好事,陈秀莲接过糖果,笑着跟那家 人道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