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汲(207)
边慈原想说困了,但却三两下被他撩拨起了精神。忽地下身一凉,程圻同时脱下了上衣向后挪了两步,灼热掌心扣住她的膝盖分开,俯身。
边慈惊得撑起身子,抓住他的头发,紧张得不行,“别、别……”
窗帘缝隙漏进的光晕落在他高挺鼻骨上,黑瞳含笑低声:“怎么不行?那天不是也吃了?”
“……”
黑瞳在夜色中直勾勾盯着她,灼得脸快烫红,她支支吾吾挤出一个字,“……脏。”
程圻豁地一笑,握住她阻止自己的手,灼热的手心再次扣住她腿,低头。
窗帘轻摇,屋外吹起风,那是来自不远海边的湿咸空气。
月盈勾带潮汐,石壁上的软体动物正承接着海水的一波波冲刷,在月光下展开温软躯壳生长呼吸。
凌晨一点多的浴室响起水声,程圻把她抱去浴室冲洗,结束后的边慈无力困倦站不稳,只软绵绵趴在他身上,任由他主动代劳替她清洗。
说是清洗,可洗着洗着手指却开始作祟。边慈无意识哼了一声,睡意不得不被遣散了,听到他在水声里问:“喜欢我用嘴,还是手指?”
“……”
边慈咬着嘴角没回答,想推开他却被梏紧,同时一股奇异的感觉破进,带着细微生涩痛楚,眼泪花挤了出来。
程圻咬着她耳朵说,“那我换个问题……喜欢几根手指?”
……
为了少二十分钟通勤时间,反而被抓着折腾到凌晨,边慈觉得自己亏大了,始作俑者却还一脸无辜相,“但舒服的人不是你吗宝宝?”
谁要了!!
第二天送边慈上班时,程圻也换了正装,说是要去和什么总见面谈入股投资。他虽然已不再是乾元的总裁,但商业人情往来众多,总还有见不完的人、弹不完的消息,明明辞职,却似乎比原来规律的总裁生活还要忙碌了。
边慈听得一知半解就去上班了。
一早蒋艺就传来噩耗,即日起公司午休取消,中午只留吃饭时间,吃完饭需立即回到工位继续上班。
“似乎说集团总部那边就是这样的,我们之前能多半小时午休时间是程总额外默许的规则,总部那边并不知道。”蒋艺的口气十分怅然,“真是年少不知程总好,错把天神当冰山啊!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以前上班的日子……”
原来以前分公司几百号人的工作保障都是程圻一个人承担起来的,大家却都以为他不近人情,将他视作移动冰山,现在想想,他那看似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第一印象之外,完全是极具共情和担当的强大心脏啊。
两人从食堂吃饭,多聊了几句就快到40分钟的吃饭限制了,又得匆匆忙忙回工位继续干活。
午后忙过一阵,边慈偷闲给程圻发消息。
【你在干什么?】
程圻发来一张照片,上面是片绿油油的草场,画面上还有几个挥着高尔夫球棒的背影。
程圻很诚恳:【圈钱】
边慈:【?】
程圻改了个口:【和战略投资者共绘事业蓝图。】
边慈:……
原来他们当老总的人也知道黑话的本质是什么。
边慈说到公司取消午休的改革有点感慨:【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以前过得那么舒服,都是你在替我们负重前行,好辛苦哦程总】
程圻隔了几分钟:【不辛苦,居其位安其职,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
边慈差点被这句话感动得流眼泪:【该死,你这句话好有魅力啊程总】
【我也后悔了】
程圻:【后悔什么?】
边慈:【没跟你开展办公室恋情,你当程总的样子好帅】
程圻传来一张照片,是张脖子以下的自拍照,宽肩西服、斯文禁欲,骨节分明的大手搭在高尔夫球棍上,手背青筋浮起峥嵘。
【意思是,我穿西装会让你很兴奋?】
边慈被他卡住话。
一边默默保存照片,同意这个观点。
他穿西服的样子真的很帅,完全是个睥睨凡人的绝色精英。
一边又觉得他这话说得太怪了,承认这一点会显得自己很好色。
于是半天没回。
【我再陪他们打半小时就去接你回家】
程圻补充:【穿这身衣服,当你的程总】
边慈默默:【好】
下班迟了点,跟同事在电梯口闲聊起,那位新来的陈总人才来,就往公司塞了不少亲戚,还都是清闲的好岗位。
“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有个当老总的亲戚就是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