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a竟是我自己[GB]+番外(44)
“你……”与此同时,谢真也突然开口。听见陆虞的声音,他倏地转头看向陆虞,一下子停了话头。
陆虞莫名感觉到两分尴尬,继续说道:“这电梯停了,走楼梯吧。”她指着电梯上停运检修的通知。大概是赶上了年末检修,最近康晟各个办公楼都多少能看见这种通知。好在康晟的楼都不高,走楼梯也算方便。
谢真垂眸轻轻“嗯”了一声,与她并肩走向楼梯间。
楼梯间空旷安静,只有陆虞的高跟鞋和谢真的皮鞋敲击着楼梯的清脆声音。
陆虞今天穿了个A字西装长裙,垂顺的布料上压着整齐的褶皱,随步伐荡开涟漪。够美也够有气势,只是下楼梯时需要拎起一角,防止被楼梯蹭脏。
她拎裙角的动作利落,谢真扫过来一眼,又不知是想起什么了,被烫到似的收回了视线。
陆虞打破寂静:“谢总最近睡得好些了吗?身体恢复了吧。”她见他脸上的黑眼圈消失了。
谢真没吭声,只是下楼梯的脚步似乎顿了顿,原本和谐连贯的敲击声多出一个半音。
陆虞察觉到他不愿提这件事,于是在礼尚往来地表达完关心后便换了话题:“谢总刚刚要说什么?”
她实在不懂有什么事要谢真这样专门堵她。在办公室不是天天见?
谢真再次沉默了几秒。而后,陆虞听见纸张摩擦的声音,低头便见谢真修长手指拈着一张票,一言不发地向她递来。
陆虞有些意外地抬头看向谢真:“谢总这是……什么意思?”
谢真的视线仍旧落在一边,面上没什么表情:“我拿到了这个音乐会的票。你这周末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可以去看。”
陆虞一眼看到了音乐会的名字,正是那位R国钢琴大师的独奏会。听谢真这么说仿佛是什么很不值一提的东西,但陆虞还记得刚刚梁建辉提过一嘴的上限五位数的价格,重点是有价无市。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别人送他的他不想去?
陆虞一头雾水地开口:“不必了谢总,这么珍贵的票你还是留着自己去看,我也不是特别懂音乐鉴赏,送给我就是浪费。”
谁知道谢真听了这话,转头瞪了她一眼,漂亮的眼尾洇着薄红,像是有点生气了:“我当然也会去。这是另一张票。”
原来是这样。可是就算多出来一张票,送谁不好为什么要送她?谢真,难道真的没有朋友吗?
于情于理,陆虞都不想接受。她正在思考怎么继续婉拒,谢真却不耐烦了,伸手将票往她手里一塞,道:“不想去就扔了吧。”说完,他便长腿一迈,自己快步下了楼梯,不再理陆虞。
原地只剩莫名其妙接着票的陆虞。
谢真这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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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ORU这个突破点,容舟那边也传来消息,当初医院领导层大换血之后,不少人离开他们医院后确实去了ORU开设的医院,最初医院从采购器械的协议也有ORU的人从中连线的迹象。这些事都不难打听,唯独当初具体出了什么事故这件事他完全打听不出消息,知情人几乎都已经离开,档案也封存得很严,打听得到的只有一些无凭无据的流言,有说内部派系争斗的,也有说医疗事故的。
陆虞这边也正尝试着从江兰因处下手。在陆虞打完电话后的第三天,江兰因便大老远从燕京飞回来了。闫瑾还很奇怪地提了这事,说临近年底,江律事情特别多,原本说最近都抽不出空,让她保持远程汇报来着。
不过陆虞也不可能真自恋到认为这是自己那一通电话的结果,她心知江兰因多半是改变了计划,或者回来有别的事要办。
至于江兰因重逢后对她殷勤的态度和那些纠缠的行为,陆虞也没多当回事。江兰因是什么人她很清楚,野心和欲望大过天,余那么一星半点的真心也如同风中飘摇的烛火,难寻踪迹,无从捕捉。她不会天真到真相信江兰因这是迷恋上自己了,他这最多是心有不甘,或者离了她再难找到合适的床伴,寂寞难耐罢了。
而她对于江兰因的态度也很明确,她已经很确定江兰因与她不是一路人,她不会与江兰因再有任何关系,不会做朋友更不可能做恋人,两人只需暂时保持住这种普通同事关系,以后再做回路人就行。
只是眼下康晟这件事她不可能就此放手,因此少不了要从江兰因的渠道多打听一些消息。除此之外,若要再进一步就是绝无可能了。
因此即便江兰因已经回来,两人在工作场合继续日日接触,陆虞除了答应了江兰因约饭的事,其他时候仍旧毫不越线。
只是谢真和江兰因的关系也变得有些奇怪,更准确的说,是一种敌意。比较明显的是谢真对江兰因的敌意,自从江兰因回来,谢真对他的态度就不太对劲,明里暗里地怼他,火药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