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流落荒岛(43)
他走到左边倒水,盛夏的眼睛跟着转到左边。
他走到右边晒毛巾,盛夏的眼睛也跟着转到右边。
陆荣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地问:“盛姐,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没有……你收拾吧,我去里面洗澡。”
她连忙站起来,在心里暗骂自己定力太差,经不起诱惑。
刚才有那么一瞬,她居然很想……嗐呀,鬼迷心窍!
盛夏站在泉水旁洗澡,拼命往脸上泼凉水,好让身体里激动的血液安分下来。
洗澡还是不方便,她带了一根燃烧的木棍进来,插在洞璧上,用以照明。
但木棍毕竟不是专业的火把,没烧多久就暗了下去,她不得不加快速度,急匆匆地打沐浴露。
洞里常年不见天日,地上非常潮湿,被洗澡水一泡更加湿滑,她动作太急,一不小心摔了个大马趴,手掌都摔麻了。
陆荣在外面听到动静,不敢进来,大声问:“盛姐,怎么了?”
“没事。”
她龇牙咧嘴地爬起来,洗干净身上的泥,开始穿衣服。
岛上温度高,干活又累,非常容易出汗,因此盛夏已经放弃穿文胸了,直接拿两个创口贴一贴,表示对陆荣的尊重。
今天太急,忘了拿创可贴,只好先穿上T恤,等会儿再贴。
盛夏拿起脏衣服和木棍准备出去,头顶突然垂下来一根细细长长的东西,正好搭在她头上。
她头发很湿,还在滴水,只觉得那玩意儿比泉水还凉。
她伸手一拽,对方掉到地上,仰起头冲她嘶嘶地吐信子。
木棍还剩下一点点微弱的火光,盛夏低头一看,吓得惊声尖叫。
“狗蛋!有蛇!!!”
第21章 他们的床 盛夏一鼓作气,带着陆荣又给……
盛夏没有坐以待毙, 喊出声音的同时手里的木棍已经朝那条蛇用力戳了过去。
可惜这次运气没有上次好,木棍没能戳中蛇,仅剩的一点光还戳灭了, 山洞内彻底变成漆黑一片。
盛夏顾不得其他了, 拔脚往外跑, 正好与听到动静冲进来的陆荣撞了个满怀,鼻子狠狠撞到他的胸膛, 痛得眼泪都差点掉出来。
“盛姐!”陆荣连忙扶住她。
她捂住鼻子瓮声瓮气地说:“别管我, 快去抓蛇!”
“好!”
陆荣抄起火把和木棍冲进洞里,很快找到蛇的所在,与它搏斗起来。
盛夏伸长脖子往里看,那条蛇非常纤细,几乎只有一根手指头粗, 动作灵敏迅捷, 很难击中, 再加上身体的颜色与地面差不多, 只在头部长了几圈白环,一不留神就与山洞融为一体。
它看起来十分凶猛, 长且尖利的獠牙闪烁着寒光,鲜红的蛇信子如同索命绳一般,只要被它咬中一口,十有八九要死翘翘。
陆荣连续几次攻击都落了空, 反倒被蛇绕到身后,朝他小腿肚子咬去。
他抬脚转身, 堪堪避过,汗流浃背。
盛夏想叫他别打了,以免受伤。可要是不把这条蛇抓住, 以后山洞就没法儿待了,随时都有被蛇咬的风险。
怎么办?
手足无措之时,盛夏骤然想起他们的新成员,立刻跑出去一把抓住趁两人都不在偷肉吃的大鹦鹉,把它扔进山洞里。
“嘎嘎嘎!”
大鹦鹉拍着翅膀要出来,盛夏手持长棍站在洞外,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鹦鹉只好认命地转过身,扑腾着飞到蛇上方,趁它与陆荣斗得正凶时,猛地伸头啄中七寸,鸟喙坚硬又锋利,直接把蛇给啄断了,只剩一丝皮还连着。
“陆笨蛋,好样的!”
盛夏惊喜地朝它竖起大拇指。
“嘎嘎,好样的,好样的!”
大鹦鹉挺胸抬头,骄傲地走来走去。
陆荣用木棍挑起已经断了气的蛇,走到盛夏面前,期待地问:
“盛姐,这个可以吃吗?”
“它才有几口肉,什么都想吃,小心被毒死,扔远一点。”
盛夏看着它都有点后怕。
“好吧。”
陆荣垂头丧气地走出去。
盛夏拿着手电筒,把山洞每个角落都照了一遍,确认没有其他蛇类才松了口气,走到大鹦鹉面前,打算奖励它。
她又烤了一些肉,一边喂鹦鹉一边谆谆善诱地说:“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们吃什么都分你一份,但是你要是发现了什么好东西,也得告诉我们,知道吗?”
大鹦鹉不知听没听懂,注意力全在烤肉上,被肉噎得直抻脖子,仍然坚持吃完最后一块才停下。
盛夏把它的绳子系在洞外的一棵树上,说:“今晚你就在这棵树上睡吧,过两天要是表现好,就不拴着你了。”
大鹦鹉站在树上,目光如炬,宛如一个精神抖擞的警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