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流落荒岛(45)
她起身走到他身后,用一根细条把他的头发扎起来,他的发质有些自然卷,几缕刘海略显凌乱地垂在耳边,为他凌厉的五官增添了几分柔弱感。
“这样好看吗?”陆荣不自然地摸了摸发梢,“会像女孩子吧?”
“不像,只是会让我很想做一件事。”
“什么事?”
盛夏俯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陆荣浑身僵住,片刻后难以置信地问:“盛姐,你亲我?”
盛夏抱着胳膊挑眉,“怎么?亲不得吗?”
“何止亲的得,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来吧!”
陆荣大有以身相许的架势。
“来你个头啊,先干活。把这个编完,我们以后就有床睡了,不用再睡地上。”
以后他们就有床睡了……是他们的床!
这几个字令陆荣热血沸腾,恨不得一口气把它编好。
两个人足足编了三天,颈椎病都快编出来了,终于完成。
那是一张长两米宽一米八的草席,铺在床架子上,便是一张像模像样的双人床了。
为了提高舒适度,盛夏又用一些穿不上的衣服做成枕头和床单,从大鹦鹉尾巴上薅了几根长羽编成捕梦网,挂在床头上。
微风吹进山洞时,漂亮的尾羽微微摇晃,山洞不再阴森,充满家的温馨与安宁。
天色还没完全黑下去,两人就迫不及待地躺到这张新床上。
盛夏从左滚到右,又从右滚到左,床被压得嘎吱嘎吱响,仍然屹立不倒。
“看来还是很结实的嘛……”
陆荣被她挤得缩在床脚,盘腿而坐,话里有话地问:
“你今天不想做什么事吗?”
盛夏故意装傻,“什么事?洗澡吗?我已经洗过了呀。”
第22章 狗蛋,上床 反正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活着……
“当然不是。”陆荣往她身边靠近了些, 眼睛被插在洞璧上的火把照得亮晶晶的,“是你之前就想做的事。”
“之前?我想想……”盛夏也坐了起来,摸着下巴假装认真沉思, “洗衣服吗?我也洗好了呀, 就在外面晾着呢。”
衣服越用越少, 为了将来避免裸奔的尴尬,他们终于决定把衣服反复利用, 穿脏以后洗干净晾晒, 接着穿。
盛夏在洞外找了两棵距离合适的树,拉了一条绳子,衣服洗好后直接搭在绳子上晒干。
陆荣知道她是故意的,便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微微俯身, 鼻尖距离她只有不到十厘米。
“也不是, 再想想。”
“再想那就没有了, 我一天天这么忙, 哪儿有心思惦记那么多,忘记了就算了, 睡觉啦。”
盛夏说完便躺下去,陆荣无奈地叹了口气,挨着她躺下。
她突然睁开眼睛说:“是有件事忘记了,我想起来了!”
“真的?”
陆荣顿时精神抖擞。
“忘了熄火呀, 狗蛋,去把火把熄掉, 别浪费了,明晚还能接着用呢。”
陆荣:“……”
盛夏:“还不快去?”
陆荣气得牙痒痒,决定豁出去了, 按住她的肩膀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这是我想做的事!”
然后才忿忿地灭掉火把,躺回床上。
“你小子属牛的吗?亲人都这么用力,我脸都被你亲破皮了。”
盛夏龇牙咧嘴地捂着脸颊,“你知道我这张脸多值钱吗?我可是买了保险的。”
陆荣吓了一跳,连忙凑到她脑袋旁边。
“真的破皮了吗?我看看。”
然而火把刚刚才熄灭,洞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现在是晚上,他们没办法利用太阳生火,微弱的月光照进山洞,陆荣只能看得到她窈窕的轮廓。
他伸手轻轻地摸,因干活变得粗糙的指尖一寸一寸划过柔嫩肌肤,仿佛点燃了无形的火苗,令人呼吸急促,身体发热。
盛夏拍开他的手,“我看你是想趁机占便宜吧。”
“那你也占占我的。”
他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按。
盛夏骂了他一句,想缩回手,指尖感受到他下巴胡茬的粗糙触感,情不自禁停了下来。
行李箱里有剃须刀,陆荣隔几天就会剃一次,但毕竟生活在野外,没那么注重形象,脸上总挂着淡青色的胡茬。
男人的皮肤比较硬,不像女人那样柔嫩,手指从他嘴唇滑过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炽热的呼吸,越来越明显,简直有些烫手了。
她再次生出退意,陆荣却偏偏按住她的手腕,趁她动弹不得时,快速地舔了下她的指尖。
盛夏宛如被闪电劈了,身体里每个细胞都在战栗。
“你你你……”
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居然语无伦次起来。
“盛姐……”
陆荣得寸进尺地把嘴唇探到她耳边,“你身上每个地方我都想亲。”